畢竟他同白坤銘也就只有血緣關係,話都沒說過幾句,前十八年更不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哪裡來的感情呢。
沒有感情,也就談不上失望,談不上傷心。
倒是旁邊的白若涵高興級了,折騰完之後還『好心』的讓人將他用來畫畫的東西都留下,「我聽說你以前就是給人畫畫的,今天我就當是廢物利用了,你不如替我畫張畫,晚飯我讓人給你送點兒好的,不然……」
不然你晚飯也就不用吃了。
白璟都要被氣笑了,他提起筆道:「等著。」
白若涵得意不已,卻見白璟唰唰兩筆,就是一隻巨大的烏龜。這也便罷了,龜臉卻是白若涵的。白璟難得畫一次不是他自己欣賞的美人,卻本身功底在那裡,也畫得是十分傳神,就是重度臉盲,搞不好也能認出來是一個人。
因為都是一樣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中又帶著些憤怒,「你怎麼敢。」
白璟便把她說的這四個字,寫在了旁邊,並標了個箭頭,示意這王八正在說這話……搞完了還一臉為你好,「王八多好,長壽,我這是在祝你壽如王八。」
白若涵都要氣死了,當即就要出手打人。可還沒動手,那邊白璟就已經吐了一口血,「你倒是打啊,乾脆把我打死了。謀殺親哥,這要傳出去丟的可是白家的臉,白坤銘能讓?」
白若涵:「你……」
「東西搬完了就滾,不送。」
說完,白璟便進了屋,屋門一關,然後過了一秒就又打開。白璟露出一個頭,問:「白繁仁的爹叫什麼,什麼來歷。」
白若涵能說就有鬼了,「有本事你自己查去。」
好在白璟也沒指望他說,她這一走,神識立馬就跟了上去。果不其然,沒走多遠,白若涵就冷聲嘲諷道:「他那是覺得知道了給他下毒的人是誰,就能找到解藥了麼?白繁仁他爹不過就是個普通散修,那毒還不知道是在哪裡弄的呢。」
白璟笑了。
聽他把白若涵的話復訴了一遍,輪迴鏡中的人也笑了,「適才是被氣糊塗了,都怪那白坤銘。」
「還是小璟聰明,想到了這個。」
「對,毒既然不是生來就帶的,而是有人給下的,那不更好。即是人為製造出來的藥,只要知道這是什麼毒,誰做的,或許就能找到解藥了呢?」
至於八靈根和經脈弱,則完全不是事情。別人經脈弱不好說,白璟自己便是醫丹雙修,自然知道該如何調理。哪怕需要的材料很難得,有輪迴鏡在,他總不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