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沒用的。」謝興運說。
畢竟跟他小叔賣慘,看他剛才就知道了。他還是親侄子呢……
然而就聽謝寒宵道:「進來。」
「哦。」白璟頓時收回帕子,回身把門一關,三兩步走到桌邊坐下了,還看向謝興運:「這位小哥也坐。」
謝興運:「……」
謝寒宵道:「他還有事。」又說:「你來做什麼?」
謝興運心說我沒事兒,我也想坐。但謝寒宵一眼掃過來,他頓時就道:「哦,是,我還有點兒事,先走了。」
說是走,但那一步三回頭的模樣,可見是好奇的不行。
進來這位才鍊氣二層吧,他是怎麼做到在他小叔這個冷閻王面前一點兒不怵的,還那麼自在,開始給自個兒倒茶了他……
然而屋子就那麼大,他再慢也還是到了門口。開門,出去,關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人說:「謝叔叔,你帶我回謝家吧!」
謝興運:「???」
他好想把門打開,再聽兩句。
然而裡面的場景卻沒他想像的那麼勁暴,謝寒宵道:「白家沒有把名額給你,你想讓我出面,爭取一個?」
「這倒不必。」白璟說:「謝叔叔既然知道白家沒把名額給我,應該也知道更多。既然沒什麼父子親緣,那我又何必非得去占人家的便宜,拿對方看著很珍惜的名額,大家兩相安好不是更好。」
「況且對謝叔叔來說,加一個人很簡單吧!」實在沒必要這邊欠個人情,那邊再跟白坤銘扯上關係。
謝寒宵神色複雜的看了他很久,腦海中浮現出這人奮不顧身撲過來的模樣,到底還是道:「謝家規矩很嚴。」
「這個沒有關係,我這個修為進謝家也惹人非議,只要您把我帶離這裡,別讓白坤銘把我抓回去就行。」
白璟道:「外面都在打聽我呢。」
謝寒宵聞言神色複雜,似乎有些遺憾,但還是道:「他不敢。」
「興運透露了你我相識的事情,他不會太為難你。」
白璟故作誇張的鬆了口氣,「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然而想的卻是,他一試探,謝寒宵立即就答應了帶他回謝家。為什麼?就憑那一面之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