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當即鬆了一口氣,趕緊就要走。卻正好撞上了趕來的繼夫人,「站住。」繼夫人也顯然是誤會了,尤其瞧見被打得臉都腫了的女兒,「你這是做什麼,小輩之間有些衝突也是常事,便是有錯罵上兩句便好了,何至於上手打人?」
甚至提出了謝家,「女兒過幾日就要去謝家了,就剩這麼幾天,就不能讓她在家中過得舒坦些麼?」
她這話說得很是有技巧,即提醒了白坤銘,白若涵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又提醒了他,女兒過不久就要走了,呆不了幾日了。
結果她不提這話還好,這一提,白坤銘更是氣惱,「謝家,你還敢提謝家。」
繼夫人心中一跳,「謝家怎麼了?」
「怎麼了?謝家那邊要換人,換人!」白坤銘氣急敗壞,「都是因為你女兒,你倒是問問她都幹了些什麼?」
一聽去謝家的事情出了問題,繼夫人面色也是一變,就連白若涵也顧不上委屈了。忙匆匆的看了過來,「爹,您說什麼?」
要換人?先前不是打聽的說是不換的麼?
而此時的白璟和謝興運,也都又回了客棧。白璟善畫,以前他的儲物袋裡就有不少紙張筆墨,此時拿出一些,便直接把那個方子寫了出來。
「答應你的。」他遞給謝興運,「煉製方式很簡單,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也寫清楚了,只要給你們家中的丹師,他們自然能煉出來。」
說完,白璟便回了自己屋裡。
謝興運拿著丹方,想了想還是敲開了自家小叔的門。走進去把這事兒說了,「小叔,這丹方……」
「給你你就拿著,回頭給家裡的煉丹師看看。」謝寒宵道。
行吧,有了他這話,謝興運就再沒有顧慮了。
那邊白璟回了屋中,便又放開了神識。這一回他把耳朵和尾巴放出來了,想看看有沒有區別。
輪迴鏡中的人已經習慣了他這般,卻還是嘀咕:「小小是真的很拼,搞不好這一下又得吐口血呢。」
「小小會說:『不過區區一口血,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白璟無視他們他們這些話,晃著尾巴擴大神識範圍,直到覆蓋了整座城。而也果不其然,耳朵和尾巴放出來之後他修行的速度會加快,就連神識放出去也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負擔。
最明顯的是,沒有吐血,甚至沒有任何不適。
「這是好事!」
輪迴鏡中的人看著都很高興,白璟卻是擼了一把長尾巴,心說別打架的時候也是甩出尾巴戰鬥力會提高一大截。那他還得給自個兒編個身份,不然人修哪有長尾巴的,可妖修的話,他這樣像什麼妖?
半妖麼?
不過不管如何,這也是一大好處。縱然有些限制,但比起以往,簡直已經是好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