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人跟煉劍當然不是一回事兒,先前是沒想到,這會兒提起煉人來,謝家的兩個管事也反應過來了。
煉人極其殘忍,在魔修之中,有幾個等階,區別靠作惡多少來區分。當然還有另一種,是靠修行的法門來區分。有些魔修所修的功法,一看就不可能是正道修士。例如有抽去人神魂做萬魂帆的,就肯定是罪惡滔天的那種。
煉人亦是其中一種,不過因為條件苛刻且麻煩,所以並不被魔修所喜,見的也少,他們一時竟然沒有想到。
那棵黑珠子,根本就不是什麼珠子,而是童珠。
用幼童練出來的珠子。
而且是未出世的幼童,且還對生辰八字有要求,必須純陰,而母體還得是純陽。
「這可不好找。」謝興運道。
謝家一位管事道:「正因為難尋,所以便是走十惡不赦路子的魔修,也很少做這個的。」畢竟對他們來說,屠城,殺人,更為簡單痛快。
「可薛家不嫌麻煩。」那女魔修道:「我應當是第三十四個,也是第二個修士,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他們拿普通人做試驗,差不多的時候才在我跟另一名女修身上來用。那個女修失敗了,我當然也沒有成功,準確的說是半成功,他們已經煉出了童珠,只待再把我也煉了,便能成功。」
但變故就發生在這個時候,女魔修先前機緣巧合,曾經不慎落入了一位魔修的遺址之內,得到一枚帶著功法的玉簡。
「只恨我當初沒有直接學了,反倒給了這些人機會,讓他們害了我的孩子。」
縱然最後她放棄一身修為轉入魔道,卻也沒能救下孩子,只是自己逃了出去。又過了兩年,這才修為有成,回來報仇。
這些話一出,薛家主等人全部都是一臉灰敗,完了,全完了。
幾個小輩更是一臉驚慌,完全不敢相信竟然還有這種事情。與此同時,外面也聚集了不少的人。
原本都是瞧見魔修遠遠觀望的,這一下,聽完這個,矛頭全部指向薛家。
反應最快的當屬白坤銘和另外一個家主,二人帶著人就過來了,「聽說薛家做了魔修才做的事情,如此為惡,我等不能不管。」
白璟抽了抽嘴角,那麼大一個魔修在那呢,先前都按兵不動。這會兒倒沖了上來,當別人不知道是來落井下石的麼。
白坤銘這段時間心情極差,今日倒是難得的好了許多,看到白璟也有了笑臉了,「這次,你做得很好。」
白璟道:「我只不過是來看個熱鬧而以。」
剩下的事情也沒他們什麼事了,自然有人處理,甚至還找到了薛家用來做壞事的場地,罪證確鑿,辨無可辨。
趁著先前場景混亂,那個女魔修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可能她是覺得,如此多的人不好下手,也可能是因為知道薛家日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而此事的主謀斷然也不可能再活下去了,所以便沒有非要自己親手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