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時不時會往這邊瞅兩眼。
這一日,謝寒宵又若有所感。
眼前的畫面里還是熟悉的人,只見白璟不知怎的,惹到了他從小養大的那隻不死鳥。不死鳥追著人跑,還一路噴火。
謝寒宵仔細一看,如今的白璟大概已經是鍊氣七層了。也不知道是如何在不死鳥的火球攻擊之下一路逃竄過來的,看到他眼睛都亮了,撲過來往他身後一躲,「謝哥哥,它欺負我。」
告狀告的是理直氣壯。
也該如此,不死鳥都元嬰了,欺負一個鍊氣……
剩下的謝寒宵便沒看到了,畢竟這種畫面向來可遇不可求,他能有一次機緣就已經很是不錯,都沒想到還能瞧見第二回 。
謝寒宵理智的想著。
但下一秒,他卻火速的睜眼起身往外走,速度比之以往要快上不少。剛出門便瞧見了正好路過的謝家一位長輩,以及到處亂晃的謝興運。
兩人同時看到謝寒宵,一個說:「小叔你出關啦,正好我跟你說說,白璟上次給的那個丹方實在太厲害了,五堂叔是讚不絕口,這都閉關研究上了……」
那位長輩則是說:「又這麼快?你化神後還沒閉過大關……」
「我心中有數。」謝寒宵先沖那謝家長輩道。
那位長輩便點了點頭,不說什麼了。
他又看向謝興運,問:「白璟聯繫你了麼?」
「沒有啊?」分開時他給了白璟傳訊符,讓對方有事可以尋他。但如今,「他在那裡又沒危險,再說不還有你那隻不死鳥在麼。」
他為什麼要找自己?謝興運不解。
謝寒宵心說問題就出在那隻不死鳥上面了,他分明交待過的,原本覺得萬無一失的,但現在……
他完全不敢肯定他們不會打起來。
畢竟那可是白璟。
一個字,欠。
但他無心跟謝興運解釋這點,於是掉頭就走,準備自己親自去看看。那邊謝興運還奇怪的嘀咕呢,「這是又怎麼了?」
掉頭看到身邊的那位謝家長輩,忍不住酸言酸語,「怎么小叔說心中有數你就不說話了,我也心中有數,卻還要被拘著,不讓出門。」
那位長輩回頭,很是不可思異的看著他:「你對你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誤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