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長老勸道:「一個沒什麼前途的兒子,跟整個家族想比,熟輕熟重,家主應該有數才是。」
他適時又道:「況且家中還有一個單靈根,雖不是親生,但自小在白家長大,不比外面的更向著家族?」
「你這段時間可沒少傷繁仁的心,可不能再繼續錯下去了。」
說著他想起自己的女兒,最近跟白繁仁走得很近……
正好聽到這些的白璟冷笑一聲,心說白家還真是從不讓人失望,心狠手辣沒有人情味。再看那位繼夫人,正在安排人去新找回來的那個真少爺的院子外面說話。
「就咱們新找回來的那位少爺,真是要臉沒臉要修為沒修為,咱們白家怎麼會有這樣的種。」
「噓,沒修為還是好的我跟你說,他要是進展快了,那夫人能容得下?你也不想想,他一個剛踏入修行界的,還是小地方出來的,能算計過夫人?就咱這大宅子裡面啊,死個人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他要是礙了夫人的眼,能活到今日?」
「這麼說,他廢物反倒才是好的?」
「那可不,廢物才不礙眼呢。」
「可我還是覺得修行好……」
「好什麼好,雖是單靈根,但人人都是從小開始修煉,長大了就缺了那麼一份靈性了,能有什麼成就。」
「你也不想想,要真前方光茫萬丈了還好,就那麼點兒微薄的希望,值得用命去拼麼?」
白璟心想,這位的手段果然也還是一樣的手段。
只不過當時他太強勢了沒用上,這不就用到了這位真少爺身上。
他見對方正在桌邊坐著,垂頭聽著外面的話,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莫要聽它人閒言碎語,自已的命運合該自己想清楚了。」
「另外,白家不是什麼好地方,趁早離開保命。」
「誰,你是誰?」小苦菜乍然抬起頭來。
然而白璟的神識早已經撤了,他先前是直接放出的神識,也沒避著謝寒宵,所以自然沒法甩出耳朵和尾巴。
所以又吐了一口血。
元嬰期還是太弱得,還是得儘早化神。修行者化神才有神識,到那時,他便可以縮著動用神識而不內傷了。
謝寒宵見他隨手把帕子扔到一邊,滿不在意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你這傷就沒想過找個醫修看看?」
白璟道:「我也略懂醫理,不是什麼大事。」
頓了頓,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又放軟聲音來了一句,「謝哥哥,你關心我啊!」
頓時,謝寒宵的臉色就更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