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誇你!!!
折騰了這麼一會兒,白璟的傷也基本好了。本就沒什麼大事,若對身體影響很大,他也不可能時不時的就吐這麼一回血。
那邊白家商量許久,發現最好的辦法還是拿靈石開路,以求能化解雙方這段恩怨。
「那白璟再如何也是踏入了修行之路的,怎會不在意靈石。相反,靈根越差他才越缺。更別提他還耗費了大量的靈石做了血脈鑑定,這筆靈石搞不好還是跟人借的,正是缺靈石的時候。」
就算不缺,又有誰會嫌棄靈石多呢。
「我不這麼想。」那位五堂叔道:「與其給白璟,還不如給謝寒宵。說到底咱們怕白璟做什麼,怕的還不是謝家。」
「如果能送到謝寒宵手裡,即不用怕白璟,還能跟謝家搭上關係,運氣好的話,或許前面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解釋。」
白坤銘聽得直點頭,「我也覺得,這樣才是最穩妥且最賺的。」
「但謝寒宵是何許人,咱們所能拿出來的靈石,他怎會看得上。」有人就說了,「萬一再惹他不快,豈不更加完了。」
一群人商量來商量去,最終決定,先試試謝寒宵,如果看情況不對,再給白璟。
白坤銘咬牙道:「便宜那小子了。」
那邊白繁仁被嚇得跑了回來,卻也不敢跟任何人說。畢竟他也不傻,這時候讓人知道他去惹了謝寒宵煩,那白坤銘指不定就能綁著他去道歉,說不得還要送去給人砍。
那謝寒宵脾氣甚為不好的模樣,他是一點兒也不再見。
也因此,白家人壓根不知道這事,還在期盼著能見到謝寒宵。若是對方好說話一些,那自然就更好了。
「沒道理白璟那麼一個牛脾氣可以,咱們這些人如此謙卑卻不行。」
就這麼,他們就來到了客棧。
當然沒敢來太多的人,白坤銘以及五堂叔等幾個跟白璟有絕對恩怨的也沒敢來。來的是那日恰好不在的,而且在白家地位也挺高,就連白坤銘都得給他三分薄面。
這樣一來,即不顯得慢待,又不會讓人看到討厭的人。
人到了客棧,還沒進呢,就聽到上面謝寒宵非常不滿道:「還來?」一個滾了不夠,這是罵走小的來老的?
白家的人哪知道前頭還有白繁仁的事情,只覺得這聲音含著極為不滿的怒氣。頓時嚇得早把什麼跟謝寒宵套近乎的事情忘了,趕緊道:「謝前輩,我等無意打擾,只是有些話需得跟白璟聊聊。」
謝寒宵聞言頓了一下。
隔壁屋白璟起身,「我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讓他來看看,白家人到底琢磨出了個什麼招吧!
即如此,謝寒宵便也沒再阻攔。
不過還是出門過來,先給他把了下脈。白璟笑眯眯的將手腕遞過去,他的傷的確是好了,也不怕看。
至於修為,他若當真只有元嬰中期,那必然是瞞不過謝寒宵的。但他畢竟到過大乘後期,手裡面也是有些東西的。稍稍做了些手腳,謝寒宵也不是故意來查他修為,不細察也便不會注意到不妥之處。
白家來的人進來之前,謝寒宵已經又回到了隔壁。
那白家的人之前不在,還是第一次聽謝寒宵說話,雖未見其人,但也覺得深不可測,威勢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