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說起了他們這一趟為啥會這麼深入。
原來是他們中兩個人意外聽到了兩位元嬰中期的談話……「就是我二人。」白璟順著說話的人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是兩個別的門派的修士。
「那兩個元嬰期修士說這邊靈氣充足不說,還有個法寶靈物天天在吸靈氣,可能快要出世,所以準備進山來尋。」那人說著一攤手,「這不,我們聽了也就動心了,準備看看,有沒有這份機緣。」
但就兩人自然是不敢來的,正好有相熟的在附近,就約了約。
這一約,就約成了現在這樣。
「即有靈物,你們緣何不跟師門長輩說。」白璟不解。
「唉,還不是那人說得不清不楚,而且還疑點頗多,我們就準備怎麼著也先去看看,誰能想……」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麼,走一圈的事兒。」
「話說謝前輩怎麼在附近,難道也是察覺到什麼……」這人說著突然頓住,乾咳兩聲,不好意思的看向白璟。
白璟說:「他來是找我的,我在救了你們處二十公里以外,呆了大概兩個多月吧,沒見過什麼法寶靈物。」而且他總覺得,這個形容好像在形容自己。再加上,「倒是見到過兩個元嬰中期。」
眾人一聽這可不巧了,再一對身形相貌,對上了。
「哦。」白璟懂了。
那兩人受了傷,損失了很多法寶靈符,出去了估計不甘心,就開始哄騙小弟子們進來涉險。謝家的他們肯定不敢動,因為畢竟在那裡的是謝寒宵,他們並不知道謝家人知道與否,所以從別的門派或者家族的小輩開始……
搞不好,先前蘇公子他們一行,也是奔著這來的。也就怪不得明明實力不夠,卻闖得這麼深,受傷了也輕易不想回去了。
總之忽悠了這些人過來,能找到地方給他們尋些麻煩最好,實在不行也能拆穿謝寒宵得了靈寶的事情。
若是這些人找不過來,死半道上了,於那二人也沒什麼損失。
「當時就不該心善饒他們一命啊!」白璟感慨。
眾人聽得卻是越發不解,「怎麼說?」
白璟就把當初的事情說了,當然說的是那兩個元嬰後期妄圖趁著沒人獵殺不死鳥,結果正好謝寒宵來了的那個版本。
眾人一聽就恨得咬牙切齒,「原來是不安好心,怪不得呢,我就說兩元嬰中期,說話怎麼這麼容易被人聽到。」
「還當是他們太興奮,一時忘了隔絕聲音呢。」
白璟也緊跟著道:「可不是,當時他們跑也就跑了,誰能想到竟那般無恥。」
這一來一往,聊天間,白璟跟這群人也就熟悉了起來。又很是聲討了一翻竟然敢對不死鳥下死的兩元嬰中期,畢竟不死鳥才剛剛救過他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