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連個修士都不像,不知道的還當他是沒啥能力,全憑丹藥堆,已經不指望自己能修到哪步的那種廢材呢。
湯家那位修二代就是這麼覺得的。
他現在正好也在附近, 就瞧見了這一幕,是眼睛都紅了,「這樣的廢物, 也值得那般護著?」
跟著他的幾位護衛心想,人家再怎麼也不沒事找事,您這樣的,不也被護著麼。
真是的。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人家啊!
但他們自然是不敢說的,就聽湯家那位修二代繼續不屑道:「還修行界年輕一代第一人,還不是個好色的,也沒比我強到哪裡去。」
「不過倒是運氣好,能挑到這般容貌的……」又嘀咕著:「也不知道教訓教訓,只知道慣著,瞧瞧都自大成什麼樣子了。」
過了會兒又幻想,「叫白璟是吧,他也別得意,這會兒謝寒宵寵著他,但不過是個玩物罷了,等謝寒宵玩膩味了,我再出手,到時候保管叫他哭都沒地方哭,後悔今日的所作所為。」
幾個護衛中有個忍不住勸道:「長老叫您別惹事。」
「知道,我又不是準備現在去,怎麼也要等到他沒了靠山的那日。」那修二代道:「我又不傻。」
護衛們:「……」
就有糟不知道該怎麼吐。
白璟和謝寒宵完全不知道有人還有如此的『雄心壯志』,現在兩人正一人手裡面一個糖人。
且都是桃花形的。
這桃花做得比小石頭先前那朵要精緻得多,連花蕊都點了出來,乍一看跟真花似的。白璟拿著一時也沒捨得直接嚼了,而是又接著去逛。
旁邊就是一家小物品的鋪子,賣些小玩意兒,還有紅繩。
店家稱其為紅線。
張口就是,「兩位皆是才貌雙全的人物,看著就般配得很。不如就在我這裡拿跟紅線,牽著保管此世姻緣不斷……」
謝寒宵:「我們不是……」
「那就拿一根吧!」他順著又挑了個小孩兒才喜歡玩的撥浪鼓,付了錢,接著就往前走。
謝寒宵:「……」
白璟說:「又不認識,沒必要解釋的啦。而且一根紅線又沒多少錢。」
他瞅了一眼,這紅線說是一根,也只是叫法好聽。畢竟總不能讓人買兩根紅線,聽著總像是要一人再去綁一個人似的。
所以說是一根,其實是兩根,纏在一起,用的時候分開一人綁一根這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