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想起這人不是八靈根麼,不是據說當時才鍊氣二層剛升三層,這怎麼就五層了?
他回頭看向謝興運。
謝興運緊閉著嘴,指了指自己,表示不敢再說話,不然小叔恐怕會揍他的。
那位煉丹師:「……」
「嘖,肯定是你搞錯了。」
謝興運那個冤啊,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倒是謝寒宵藉此想起來,他曾經總覺得白璟不止鍊氣二層。當時還說他肯定是築基了,用什麼法寶弄成了鍊氣三層的樣子。
雖然可能也不止築基,但,「你的眼光倒是還算可以。」
謝寒宵誇了一句。
謝興運卻是懵了:「???啥!」
然而沒有人給他解釋,所以他也只能等著這裡看煉丹。聽著旁邊自己某位堂叔的嘀咕,說什麼到了這一步應該如何,再該如何。
這會兒正說道:「到了關鍵時刻了,這丹能不能成,這是第一步,很多人在成丹這一步上就失敗了,只能煉出一些丹液來,或者乾脆什麼都沒有。」
他覺得白璟能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但成丹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他……什麼?
這位煉丹師瞪大了眼睛,成了?
而且看那丹品圓潤,顆顆一致,顯然不丹是成了,還成得很好。
小石頭卻毫不意外,甚至覺得旁邊這位謝家的煉丹師實在是太大驚小怪了。那可是他家少爺,成個丹很奇怪麼。
謝寒宵不說,他一直守著。小石頭更是個死心眼,恨不得吃飯都搬過來。還是怕飯菜的香味影響到他家少爺,畢竟謝興運說得對,裡面那可是個吃貨,你在這裡吃,他保不准就不管丹爐,直接跑出來把你的碗一搶,吃上了。
小石頭雖然覺得他家少爺不至於,但當著別人的面吃喝引誘,還真不是啥人幹的事。
於是他沒這麼幹。
但還是問了句:「少爺呢,他不用吃麼?」
「煉丹之前肯定早準備好了。」謝興運道:「你沒見過別人煉丹,都這樣,中間是不能停的,一停前面的功夫就都白費了。」
於是他們倆個還沒辟穀的人,每天到點吃飯,吃完再來看著。
這一整,就是一天多的時間。
剩下的那位煉丹師早就辟穀了,不用吃飯,所以蹲在院子裡面瞧著,是越瞧越驚訝,只覺得:「這要是在煉其他的丹藥,肯定就成功了啊!」
可惜是金丹丸啊!
他想起來就心疼,當年耗費了那麼多材料,連個響都沒聽到,一顆沒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