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點了點頭,便沒再說什麼。
他也是看這位秦修士的兒子沉穩有度,不急不燥才提了一句。要換成湯家那修二代,保管半句不提,因為就算現在不吃,他那性情再加上悟性,這輩子也沒可能自己結丹。
按理說秦修士到了謝家,怎麼也該坐坐再走,哪怕她來這裡就只是為了金丹丸。但現在她看著謝家那位據說最有天賦的煉丹師正捧著金丹丸嘀咕,旁邊還拉了兩小輩。不一會兒,又有一群謝家人過來了,「金丹丸?我沒聽錯麼?」
隱隱的還能聽到他們在討論,「錯什麼錯,就是金丹丸,老六都瘋魔了……」哦,老六就是那個煉丹師。
他排行為六。
這樣子也的確不適合坐下安安靜靜的喝口茶,於是秦修士便很懂的選擇了告辭。謝寒宵安排人把他們送出去,直到出了謝家,她還是有些激動。
「兒啊,這回金丹丸到手,你就不必有那麼大的壓力,能成自然最好,不成再不濟還能靠金丹丸。」
她兒子點了點頭:「我知道,只是我還是想試試。」
不太甘心止步於金丹,雖說以他的資質,結個丹都這麼廢勁,化嬰的可能性則更是渺茫。
秦修士見他如此,心中有些發疼,她這兒子哪裡都好,就輸在靈根上面了。
唉!
既然兒子不想放棄,那便再看看吧!
總歸金丹丸到手,後路是有了。
這時候,她女兒突然說:「那位白公子不簡單啊,修為恐怕也不是鍊氣期,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誰?」
「是誰都不要緊,咱們只要知道,金丹丸是怎麼來的就行。」秦修士道。
「其他的少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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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裡面,眾人跟圍觀大熊貓似的圍著白璟,然後小聲傳音,自以為白璟應該聽不到:「他煉出了金丹丸。」
「原來先前那道雷是金丹丸引來的,我還當是出什麼事兒了。」
「果然,該說寒宵那孩子看上的,都不一般麼?」
「我還當他終於動了凡心,結果是看中人家的能耐了?那帶回家是做什麼的,咱們先前是不是想岔了。」
「不過也好,他修為進展太快,誰能跟得上他。不管是跟誰成為道侶,對方都難免會自卑吧!」
「難道他真的要修成無情道,孤獨一人……」
「等等,你們在說什麼?」捧著金丹丸的謝家煉丹師忍不住道:「剛才他手拿著玉簡就讀取內容了,修為應該不是鍊氣。」
眾人一驚,齊齊看了過來。
白璟坐在那裡,正聽得津津有味。
旁邊的謝寒宵一張臉都黑了,他保證,那些話白璟肯定全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