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宵:「仙器價值極高,哪怕是本就有仙品靈劍的劍宗,你若是去同他們換,也說不準能把他們的絕世劍法換過來。」
「你這可虧大了。」
「就是就是。」旁邊突然傳出一個聲音,白璟順著看去,原來瀑布底下還藏著個人。對方光著腦袋,模樣看起來像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但其實真實年齡絕對比謝寒宵大得多。
那人此時正好浮上來,張口就是:「他那冰靈根的天階功法,是我們當初為他尋來了,也是運氣好,正好要找就有了,全謝家就他一個人在練,不算什麼家傳功法。」
「就算是家傳的火靈根天階功法,小友日後若是跟寒宵關係更進一步,不也是自己人了,想看便看,哪用得著拿劍換,可不就是虧大發了。」
白璟勾唇一笑,「即是自己人,又哪裡來的虧大發了。」
那人:「……」
那人愣了半晌,突然笑了起來,「也是,也是。」
謝寒宵:這怎麼眨眼就自己人了?
而那人說完腦袋往水裡一鑽,順著水就遊走了。也就是仗著修為高深,這要換個普通人,這麼急的瀑布,直接給你沖沒影兒。
「咳……」白璟問:「你長輩?」
「謝興運的堂兄。」謝寒宵道,這人說起來算他侄子輩的,不過人家出生早,年紀就比他跟謝寒宵都大了不少。
白璟看出來了,畢竟相貌可以年輕,但骨齡是會變的。不過,「他是個和尚?」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年紀,還這麼跳脫的和尚。
謝寒宵:「不是……你也別在他面前提和尚兩個字。」
「那,大師?」
「……」
白璟乾咳一聲,「那他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不死鳥燒的。」謝寒宵說完,見白璟一臉不可思異的表情,便解釋了一下。總的來說就是當年這位謝興運的堂兄,也就是謝寒宵的堂侄子很皮,相當皮。
白璟覺得這大概符合他對謝家的一慣印象,謝寒宵這樣的倒像是個另類。
總之這位『大師』有一天也不知道突發奇想的,有了什麼神奇的腦洞。據後來有人深挖,好像是他看了一本修行界外面流傳的話本,真信了上面的話。總之仗著自己也是火靈根,就想把自己頭髮點一點,然後成為一個腦袋冒火,髮絲一甩就能殺人與無形的大魔頭。
當然這個事本人至今沒有承認,但大家都覺得是因為聽著實在太蠢,換誰幹了這笨蛋事也不想承認啊!
「……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當年多大?」
「看樣子至少十五了吧有?」
「確定不是五歲?」輪迴鏡中,苗颯說著說著就跳了起來,「十五了還幹這種事情,那是話本啊,能當真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