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璟果然不同凡響,這話純粹就是為了堵蘇家人了。
輪迴鏡中的諸人也在說著:「跟咱們小小玩話術,不開玩笑呢麼,他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白的瞬間也能給你染黑。」
「就是。」另一人也道:「信不信如果他們直白認錯,說是以後再也不敢了,小小轉頭就能說什麼如果是不會說話還好,多學學情商總能有所進步,總歸不是故意的。但你這故意害人,恕我直言,我白璟交不起這樣的朋友。」
苗颯:「你們這學得好像啊!」
「聽多了,沒辦法……」
外面,白璟適時起身,「看來這宴無好宴,我們也就不多呆了,告辭。」
他這一動,謝寒宵立馬就跟著起身了。
眾人又是一陣驚奇,萬萬沒想到兩人中間作主的竟然還有可能是這白璟。倒是邊駿辰不覺得什麼,他當即也跟著起身,「白璟,我們一起。」
「爹?」說著回頭看向邊父。
邊父道:「走,我正好也要向白小友當面道謝,咱們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聊聊。」
眾人紛紛驚訝,邊家雖然不算一流世家,但在二流之中頗為超前。關鍵的是這白璟到底是什麼人,竟然好似邊家還欠過他人情?
那位元長老也趕緊起身,解釋:「我是真不知道還有這回事兒,不然說什麼也不可能叫你過來,我自己都不想趟這種渾水。」
他也是真冤,本來是看在兩家關係不錯的份上,想起以前謝家主提過這個弟弟不愛與人交流,便想拉過來說說話的,誰知道還糟了算計。
蘇家……哼。
回頭再找他算帳。
謝寒宵:「嗯,我知道。」
謝家同元家關係一向不錯,對方不可能幫著蘇家搞這一出,沒道理。
「這就好這就好。」元長老道:「回去跟你兄長說,回頭我去找他喝酒。這事兒鬧的,誰能想到呢……」
他們這一走,剩下的人大多也紛紛起身告辭。只剩下同蘇家往來比較頻繁的,以及底下的小門派得罪不起,不敢走的。
蘇公子看著這一幕眼圈都紅了,卻正好此時又有人進來,他看清是誰後眼前就是一亮,立即起身跑了過去,「秦姑娘……」
同樣走到門口的白璟也看到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同他交易金丹丸的那位秦修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