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興運這一來結丹了,受了一通恭喜,就又說起了湯家那位修二代來。一來他正好也結丹了,二來跟金丹丸有關。
「聽說他當時拍得金丹丸,到處得瑟,還專門挑跟他一樣需要金丹丸的人。現在好了,怕是連門都不想出了。」
「我那師兄可是說了,如果這次能拍到金丹丸,回頭吃了結丹,就專門跟其他六人組個隊去看那姓湯的,可見當時被氣得不輕。」
「湯家這回來了沒?」
「沒來,丟這麼大一個人,縱然不是湯長老那一派的,也不好意思這時候出現啊!看到那七顆金丹丸一上拍賣台,再琢磨琢磨自個兒家人那得瑟樣,換我我也沒啥臉來啊!」
他們正說著呢,那邊外面就已經傳開了。
能跟謝興運混在一起的,都是好八卦的。這會兒尤其一聽好像中間還有謝寒宵和白璟什麼事兒,當即就趕緊去打聽了。
這一打聽,都笑噴了。
「搞什麼,早知道我就不出來了,呆在現場看熱鬧不好麼?」
「就是,我還當肯定是那種長輩們談談這個修為,談談那個修為呢。早知道還有這熱鬧,咱們出來做什麼?」
謝興運也是後悔啊,如此名場面,他怎麼能不在。
後又反應過來,「不對啊,這蘇家竟如此不將我謝家放在眼裡,我為何這次卻似乎並不生氣?」
「生什麼氣?」一個劍宗的朋友反問他,「當場打臉出氣,爽成這樣,你還生氣?」
「說得也是,果然不愧是白璟啊!」謝興運忍不住道。
如果看來,當年對待白家還是看在血緣關係上,留了幾分情面的。只可惜白留了,到最後才知道壓根沒啥關係,就是弄錯了。
眾人提起這個,又忍不住打聽,這白璟到底是何許人也。但,謝興運一攤手,「你們問我我也不太清楚啊,這估計我小叔知道的多一些?」
畢竟他還搞不明白呢,知道的那些也不好說。
而另一邊,白璟和謝寒宵正同邊家父子,和秦修士三人到了鎮子裡面最大的酒樓,要了包廂入座。
原本邊家和秦家兩邊顧忌著對方在,還不好明說丹方和金丹丸的事情。但白璟一說都知道,他們便沒什麼顧慮了,紛紛說了幾句感謝的話。邊駿辰父子這才知道,原來白璟手裡面還有金丹丸,而且這次拍賣的……
「不會也是你拿出來的吧!」邊駿辰小心翼翼的問。
白璟也不瞞著他,「是我。」
邊駿辰滿臉敬拜,是萬萬沒想到,在繼最年輕的化神強者之後,他還能見到白璟一口氣拿出七顆金丹丸。
轉頭就又聽見,原來先前還給了秦家一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