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回總算是看到人了。
還挺眼熟,那不就是白繁仁麼。另一個人看著他則不認識,而且看樣子這兩人也不認識,因為站得很遠。
那個白璟不認識的正在皺眉道:「你瘋了,沒事拿兔子撒什麼氣。」
白璟看過去,正見白繁仁面前堆了幾隻幼小的兔子屍體。
旁邊還是個兔子窩。
白繁仁眼眶發紅,「為什麼不能,他們這麼弱小。而且我很煩,你別以為你修為高就能對我說教,我告訴你……呃,呃,啊!」
下一秒,他身上出現一道血線,整個人倒了下去。
然後又活了。
再下一秒,又是一道血線,只不過這次是在其他的地方,最後又憑空升高,好似被誰摔了下來似的。
白璟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那個他不認識的法修也嚇了一跳,這會兒反應過來,一看是他,立即道:「是你啊,不知道,他突然就這樣了。」
「地上的兔子……」
「我來時就這樣了,看情形應當是這位道友虐殺的。」
這一來一回,那邊白繁仁又活了兩次,然後徹底不動了。
「死了。」
那位法修上前看了之後道。
而他們緊接著就看到,那幾隻被白繁仁弄死的小兔子身上的傷口突然變沒,又活了過來,蹦蹦跳跳的鑽進了旁邊的窩裡面。
「這……」那位法修嚇了一跳。
白璟卻是懂了:「第一次時他就已經死了。」
那法修問:「你知道?」
白璟點了點頭,道:「我們應當都是在幻境裡面,你知道吧!」
「知道。」那人說著自我介紹道:「我姓葉,葉楚聞,千山門弟子。當時聽了你的傳音之後,便跟著師叔一起走,突然就到了這裡,只能是幻陣了。」
白璟點了點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幻境是因果幻陣。」
「因果幻陣?」葉楚聞道:「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幻陣。」
「因為這種陣一般人是布不出來的。」白璟道:「因果幻陣中必然有一個極強的神魂,且此人死時極為意難平。」
「所以這裡同外面不同,人人平等,不,可能人魔都平等,更別提與動物了。」
葉楚聞立即道:「所以方才那人下手殺兔子,殺人償命,在這裡殺兔也是一樣,所以他死了。」
「之所以會死而復生再死好多回,是因為他殺了不止一隻兔子。」
「但也不對,那些兔子為什麼會活過來。」
白璟道:「因為意難平,想想你最在意的人被人殺了,你報了仇又能如何。如果可以,你願意用你在意的人,換那仇人一命麼?」
「別說一命,十命都不行,誰願意,憑什麼?」葉楚聞徹底懂了,「所以在這裡,動手者死,而死人則復活,因為他們什麼都沒做錯,不該糟遇這些?」
白璟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樣,所以下面的路,注意別亂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