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不少人想見白璟。畢竟他現在也大乘了,修行界內起碼能排在第六,實力很強。」
謝寒宵:「沒人提那本水靈根天階功法麼?」
「背後肯定會有人嘀咕,不過一本天階功法而以,眾人更羨慕的,恐怕是得了傳功之後突然就由化神期直接要到大乘了。」謝家主道:「但這個顯然沒法搶奪,再者這時候,魔族當前,誰敢做這種事情,不怕眾人群起圍攻麼?」
「惡人不會因為這個而不作惡。」謝寒宵道,「不是麼?」
謝家主愣了一下,「是這麼回事,不過你怎麼也……是因為聽了那個故事麼,所以有危機感了?」
「不過你放心,我謝家在修行界的地位放在那裡,沒人敢輕易算計咱們的人。」
「不過一本功法,咱們還護得住。」
「而且說起來,最近那位姑娘的故事傳遍了修行界,誰又敢在這個時候繼續當年的事情。要是真有,整個修行界聽了那個故事意難平的人可不少,再發生一回這種事情,又正巧還在魔族大舉入侵之前,那搞不好大家都要憤怒而群起攻之。」
「不過說起來,這次你們倆個又讓他們很是羨慕了一翻我謝家。一千多人進了秘境,除去不慎喪命的那些,活著的得到的好處都很少。只有你們兩人,一個到了化神後期,這一個直接就大乘了。」
這還是人家不知道白璟弄了多少靈草,更不知道中間還有一本風靈根的天階功法,不然更是要意難平了吧!
被大哥很是笑了一翻之後,謝寒宵崩著一張臉去了白璟的靜室外面。見人還沒出來,便又去辦事去了。
如今整個修行界如臨大敵,各處都有布置。
魔族一但出來,那個口子立即便會被人發現,進而在那邊開啟一場大戰。
先前是受了傷,如今傷好了,謝寒宵自然是要前去看看的。
而且到時大戰開始,現在誰也說不準會打成什麼樣子。實力自然是越強才越有保障,謝寒宵正好也想找一找,那道玄雷的地點。
一時之間,修行界中魔修也不為亂了。這時候作亂,不光正道容不下你,就連同為魔修的,也大多會給你一刀。
就連散修們也聚在一起,並不落單。
聯絡用的信號彈和通迅用的靈符,更是分分鐘賣光。
最近靈符宗的人,整天整天的都在畫靈符。而醫谷的,則都在準備丹藥。簡直是有多少能賣出多少。
謝寒宵身為五位,不,現在是六位大乘之下的化神後期。雖然與他同境界的人不少,但卻沒幾個經歷過那等戰鬥。真要打起來,全部不及他。
所以他也有這個底氣能獨自出行。
這一走就是兩個月,直到找到了那道玄雷落下的地方。
這裡在大陸的最北邊。
一向很少有人過來,謝寒宵更是從未來過,怪不得怎麼也想不到。但如今到了地方,他卻不可能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