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厲四海一臉震驚,道:“他如今就在赤尊峰上。”
厲四海心中一動,怒道:“你們攻打飛鳳門,難道就是為了這個小混蛋?”
謝天璧冷冷道:“你瞧低了蘇小缺,也瞧低了我謝天璧。”
“飛鳳門地處太湖,正是富庶之地,通商大邑,赤尊峰要南進,自然先要拿下飛鳳門,占了你們的地盤人脈,賭場jì院飯館河運,什麼做不得?”
“我不會為了那等無聊理由,動用赤尊峰下屬的xing命來挑一個門派,蘇小缺卻是敬你愛你,怎會捨得動你?當日懷龍山,難道你對得住他?他與你年少相約,你卻背信棄義水xing楊花,戀上羅如山,可曾給過他一句jiāo代?”
厲四海眼圈一紅,垂頭道:“可我只當他是小師弟,我喜歡的是羅師兄。”
謝天璧頷首道:“這就是了,你若不肯伺候他,我也不會對你怎樣,只會好好pào制羅如山。”
厲四海怒道:“謝天璧,你gān脆一刀殺了我和羅師兄!姑娘不受你這等折rǔ!”
謝天璧起身走到厲四海面前,仔細打量片刻,笑道:“厲師妹,死是最艱難不過的事qíng。我不殺你,你就死不了。”
見厲四海雙目噴得出火來,一副倔qiáng的神氣,低聲一字字道:“你生得還算俏麗,我會廢掉你的武功,抽掉你的手腳經脈,割掉你的舌頭,把你放到飛鳳門附近新開的jì院接客。”
“羅如山這年紀當男jì稍嫌老了些,幸好長得倒還不錯,又練過武功……”
厲四海又氣又怕,渾身亂戰,死死盯著謝天璧,只見他一身白衣靜靜站著,嘴角一絲冰冷的笑意,邪氣bī人,登時一股寒意從足底油然而生,恐懼之極,只覺得全副身心都被他捏於股掌,顫聲道:“謝天璧,你……你這魔教妖人!”
謝天璧眉峰如山,眼睛不見鋒芒卻也不含qíng緒:“你肯聽話了?”
厲四海終於忍不住失聲痛哭:“我得伺候他多久?你什麼時候肯放我走?”
謝天璧道:“多久得看你自己,不過別想著去求蘇小缺,你若私下求了他,我自有法子對你……”
用手指沾了一滴厲四海的眼淚,看了半天,嫌棄的皺了皺眉頭,才道:“等他不再喜歡你,你才可以走。”
厲四海似有所悟,眉宇間掠過一道暗含希望的喜色,卻狐疑的看謝天璧一眼。
謝天璧見她伶俐,不由得微笑道:“沒錯,你不用刻意討好他,想怎麼對他都行,可以不喜歡他,甚至也可以罵他,實在手癢想打他兩個耳光也不要緊。”
面色一沉:“但是不准真傷了他,他讓你gān什麼你就得gān什麼。”
厲四海急道:“他……他若是……”
謝天璧淡淡道:“他若是讓你陪他睡覺,你也得乖乖脫光。你最好記得我說的話。”
厲四海擦gān眼淚,站起身:“我這就伺候他去。”
伺候兩字咬著牙吐出,呲呲有聲,格外刺耳,謝天璧卻不以為意,道:“不著急,你一路奔波,容色憔悴,不堪入目,這幅樣子就算自薦枕席,想必小缺也懶得據chuáng大嚼,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見他罷。”
謝天璧極少占人口舌便宜,這番話一說出口自己倒怔了怔,想來是近墨者黑,竟是跟蘇小缺一個腔調了,不禁暗自發笑。
吩咐水蓮子帶厲四海住下,謝天璧沉吟片刻,走回房中,見蘇小缺仍然呼呼大睡,當下走到chuáng邊,一聲大喝:“起chuáng!”
蘇小缺一驚而起,眼眸微餳,半天才清醒,怒道:“gān什麼?”
謝天璧笑道:“吃飯。”
蘇小缺不滿道:“又不是在白鹿山,著什麼急?”
一頓早飯的功夫,謝天璧數了數,蘇小缺一共打了十八個呵欠。
謝天璧蹙眉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不成體統?”
蘇小缺勉qiáng抬起手掩著嘴,又打了個呵欠,打得淚珠磅礴:“現在有體統了吧?”
謝天璧嘆道:“你的傷好了嗎?”
蘇小缺道:“自己配藥喝了,好利索啦,什麼事?”
“沒事,我這幾日很忙,大概沒什麼閒工夫陪你。”
蘇小缺大喜:“太好了,我也忙得很。”
謝天璧毫不掩飾眼中的懷疑:“你忙什麼?”
蘇小缺道:“程老頭兒有一本醫書,說要傳給我,可是在殭屍鬼手裡,我今天去畫眉谷找他要。”
謝天璧笑道:“那天為什麼不問他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