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儿和周青托着腮帮子思考着,那一老一小来找的东西都跟巫魂术有关,阴阳镜是照阴气的,八仙桌是用来摆阵法用的,而这老年间的宣纸便是用来制作符咒最好的纸张,这些东西确实都和巫魂术有关,但中国人口众多,到处卧虎藏龙,即使改革开放了许多年,掌握这种巫魂术的高手在民间仍不占少数,所以不能说凡是来找这些东西的人就和范政等人有关。
大概是一番谈话下来打开了苗万金的话匣子,他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四哥,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认识了一个大主顾,那可是个有钱的主,还是个出名的企业家,家财万贯啊,他叫范……”
“苗爷在吗?”
苗万金刚要说下去,外边又进来一伙人,一看便知,又是找他来掌眼的。
看天色已晚,并且苗万金还要给别人掌眼,周四儿觉得他这个外人带着儿子在这里不合适,况且他今天来找苗万金主要目的就是询问阴阳尺一事,此事已了,他也该回去了,于是收起阴阳尺,和苗万金道个别,他和周青离开了古董店。
行出苗万金的小店,爷俩便坐公交车往天光山庄方向而去,而二人刚上了公交车,一辆高级轿车拐进了潘家园旧货市场的停车场,车停稳后,车窗内探出一张女孩的脸,女孩端庄美丽,气质高雅,正是范清雅,她问停车场的工作人员:“请问万金古董行怎么走?”
公交车上,周青和周四儿二人一边看着外边的风景一边偶尔闲聊着。
望着车外,周青陷入沉思,他想起了方才苗万金说到有一个二十多岁女子和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一事,八仙桌,阴阳镜和老年间宣纸,若真是用来施展巫魂术所用,这些物件可都是巫魂术行家才知道的,可见这女子和老人对于巫魂术所知不浅。
女子,老人?周青心里琢磨着,他始终认为范政的背后有高人指点,利用仇阴杀人,让仇阴穿过天罡避鬼阵,混阴术等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实现的。
想到此处,周青心里隐隐觉得,这女子和老人与范政有一些关系,毕竟需找巫魂术所用物件的人少之又少,并且这事也发生在北京,这两点相似之处可以印证二者有关系,但仅凭这点,也有些牵强。
想到此处,周青又想起了王浩所说的那个带红面具的人,据王浩所说,此人是范赢生前联系最紧密的人,也是最神秘的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