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汉抹去泪水,把自己老婆的怪病说了一遍。
也就是六天前,他老婆得上了一种怪病,无缘无故的突然感觉身体沉重,好像有千斤石头压身一般,躺在藤椅上怎么都起不来,而且身体还有被巨石压着的疼痛感,这种病一天会犯好几次,每次持续半个小时,村里的大夫看不好,去了古蔺县城县医院也看不出他老婆有什么毛病,今天他出去放羊还不到一个小时,村里就有人传信说他老婆又犯病了,所以他赶紧跑了回来。
闻言,薛义了然的点了点头,管不得刚才在山下看见坎巴尔一脸慌忙的赶着羊,原来是着急回家看犯了病的老婆。
“老婆子,你忍一忍!我去给你煮点叶子水喝!”坎巴尔抹去老婆额头汗水,起身要走。
周青盯着屋子里,屋内摆设很简单,一个藤木床,一把藤木椅,墙角有一个藤木桌。
可目光扫到通往楼上的楼梯,他皱了皱眉,开过天眼的他发现楼梯上有着一团雾蒙蒙的气体,虽然这不太像是阴气,但感觉阴森森的,这种污浊之气似乎是家里刚刚去世之人留下的,转脸一看,他发现父亲周四儿的脸上也是露着同样的疑惑。
周青皱了皱眉思索一会后道:“老大爷,您家最近是不是有人去世?”
刚要出门的坎巴尔回过头诧异的看着周青,见眼前素不相识的少年竟然知道他的家事,他有些发懵的道:“没错……你怎么知道?”
闻言,周青没有回答,望着楼梯口处的浊气,他面色更加凝重起来了,嘴里喃喃道:“也许这和你老婆的怪病有关。”
薛义和戴洁都没有说话,但他们都阴森的盯着周青,他们担心周青刷什么花招,但若是能帮助坎巴尔,这也不是坏事,因为这样可以博得坎巴尔的信任和好感,他们就能很快融入坎巴村了。
“啥子?我老婆怪病你知道咋子得的?小娃子,难不成你能治好我老婆的病?”见周青似乎看出了什么,坎巴尔心底生出一丝希望,走上前晃着周青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能不能治好先不说,我们得先找出这病根子出自哪。”见坎巴尔可怜,周青也想打心里帮助这个老汉。
而且,周青之所以有一些把握,是因为他发现坎巴尔耳老婆的症状像极了鬼上身,而刚好坎巴尔家有人去世,这两点联系起来,似乎事情便有了些眉目。
“好!好!怎么个找法?”坎巴尔急切的问道。
周青皱着眉看着坎巴尔妻子,说道:“你老婆这病不像是一般的病,有可能是染上了一些阴气,所以要找出病根,我得先给你老婆占卜一卦。”
“占卜?”坎巴尔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病为什么还要占卜卦象,但见周青一脸肯定的样子,而且刚才其一口说出有家里人去世,就说明这少年不简单,同时也抱着病乱投医的想法,他能试就试一试,于是他问道:“怎么占卜?”
“把你老婆出生时间给我。”周青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