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灵儿的死?”闻言,坎巴齐的儿子坎巴刚先惊诧的喊道,脸上顿时显出一抹惊恐。
一旁的坎巴齐狠狠的瞪了一眼坎巴刚,因为后者的态度过于敏感了。
见父亲瞪着自己,坎巴刚赶紧闭口不说话了,但一双小眼依旧有些惊恐的看着周青。
坎巴齐目光落到周青身上,阴郁眸光打量后者片刻才问道:“娃子,你咋子说他家婆子的病跟她们女儿的死有关。”
“我现在也不确定,还需要验证。”周青说道。
“啥子验证?”坎巴刚突然紧张的问道。
坎巴齐又狠狠瞪了一眼话多的坎巴刚,还没等周青开口回答,他说道:“你们四个人晚上要是没地方住我可以给你们安排,记住,明天是拜树神的日子,你们这些外地人千万别乱来!”
说完,坎巴齐拉着一脸惊愕的坎巴刚直接走了出去。
二人一直走到村头一处僻静之处,才止住了脚步。
“老汉(爸爸),那娃子说那婆子的病跟灵儿有关,他们不会知道是我杀了坎巴灵的吧?”坎巴刚焦虑的问道。
“小点声!”坎巴齐望了望四周后道:“你脑袋是不是让猪踢了,死人咋可能说话呢!我看这伙人就是打宝来的,为了讨好坎巴尔才说能治好他家婆子的病,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看着自己的儿子,坎巴齐恨铁不成钢。
六天前,坎巴刚去坎巴尔家借耕牛,坎巴尔夫妇不在家,坎巴刚到楼上见到睡觉的坎巴灵,见其模样秀美,身材凹凸有致,顿时起了歹意,上前压在坎巴灵的身上要侮辱她,坎巴灵宁死不从,最后坎巴刚怕坎巴灵喊出声来,抄起柴刀一下子割破了后者的喉咙,坎巴灵顿时咽了气,血流了一地。
吓得没了魂的坎巴刚赶紧跑回家跟父亲坎巴齐说了这件事,坎巴齐气的青筋暴起,狠狠的抽了坎巴刚一个嘴巴,但打归打,儿子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
于是坎巴齐想出一条歹毒的计策来,坎巴尔家是在村子边上,挨着山崖,山崖上经常有碎石掉下来,他俩趁人不注意爬上山崖,从山顶上推下来一块大石头,正好砸在了坎巴尔家的房顶,最后砸在了躺在床上的坎巴灵尸体上,这样掩盖了坎巴灵死因,同时也掩盖了其喉咙上的伤口,让人以为坎巴灵是意外死亡。
老谋深算的坎巴齐把儿子好一顿数落之后,负手望着即将要落下去夕阳,喃喃道:“尽管他们很可能是骗坎巴尔的,但我们也要盯紧他们,以防万一!”
坎巴尔家。
坎巴尔已经杀好了鸡,按照周青所说,他将鲜红的鸡血洒在了白布上。
周青看了看,颇为满意,下面就是寻找童叟尿了。
童叟尿,顾名思义,就是老头的尿液,但必须要求这老头是童子身。
于是周青伏在坎巴尔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有什么大声说!”一旁薛义警惕的道,他担心周青耍什么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