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全啊。
把大腿往外面一送。
“不舒服,脫掉。”
這傢伙,還有功勞呢,還叫人給拖鞋。
陸湛江也好本事,愣是彎著腰就給她鞋給扒了下去,扒完了她身上也就剩那麼一件了,得裝什麼啊,裝醉也得差不多點,可是真要自己動手,孫佳君抹不開那面子,你說泡在水裡,等於半透明了。
洗個澡洗了將近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是被陸湛江給抱住來的,身上裹著浴巾,一點動靜都沒了,嗓子都說不出來話了。
她就知道,陸湛江就是個禽shòu。
她都說疼了,想著他估計對自己也是有點喜歡的,有點喜歡就不能那麼折騰了,至少也得體諒她一點吧,結果狗屁都沒有,還是玩了命的折騰,她的腿都要抽筋兒,孫佳君想,這事兒需要好體力啊,那天去練練瑜伽她看行。
她不是裝的疼,每次他完了一次之後在來就需要好長的時間,她扛不住,本來就才開竅,你指望她跟紅燈區的女的似的,這不現實啊,時間一長她腿就肯定破皮,磨一下就疼,來來回回的,那種疼你就想吧,所以她不喜歡。
陸湛江本來是打算用潤滑j的,可是今兒個不高興了,能怎麼折騰她就這麼折騰,反正折騰不死了就對了,抱著她摟在懷裡,把被子扯上來抱著她哄,知道現在肯定心裡不慡呢。
他也是好這口,你打人一嘴巴然後在給個甜棗,是誰都不gān啊。
順著她的後背摩挲著,拍著在安慰。
孫佳君眼皮子都要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加上現在那些酒後返勁兒,臉上跟擦了腮紅似的,越來越紅。
“花兒,你說我老嗎?”
陸湛江咬著孫佳君的腮幫子,她全身的ròu就好像都是給他咬著來玩的,有彈xing,咬一口覺得就好像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了,那種感覺很奇妙。
孫佳君心裡想著,你不老,你在老點你都能當我爸了,不過這話是缺心眼才說呢,陸湛江看著她的臉,就知道這丫頭心裡肯定不把他往好的地方去想,堵著她的嘴不讓她呼吸,然後勾著她的舌頭,孫佳君實在扛不住了,自己都要憋死了,推開他,推了好半天,自己明白了,不回答今兒個就沒完。
“不老,寶刀沒老。”
這是人話嗎?
他才多大啊,就寶刀沒老了?
“你說我能活到多少歲數?”陸湛江今天估計也是抽風,你活到多少歲數你問她,還不如去問算命的來的快呢,孫佳君都討厭死他在自己耳邊磨磨唧唧的,她想睡個覺也這麼費勁兒,可是剛才差點沒憋死自己,這話不能亂說啊。
“好哥哥,你長壽著呢,三個三十。”
六點三十,七點三十,八點三十。
就三個小時的命。
陸湛江一聽,自己還能活九十呢,也行,算是滿意了,親著她的眼皮子吸吮。
“我死了,你就跟我一起死了,不然我也不放心你。”
後面他說了什麼孫佳君已經沒聽見了,早就迷糊過去了,最後一個念頭,可趕緊讓他過完那三個三十吧。
044 花兒,我讓你美了沒有
陸湛江下半夜的時候起來過一次,他的時間早就定成這樣了,早上快六點才上chuáng抱著孫佳君又一起睡了,孫佳君快十一點了才有要醒的動靜,覺得身體累,像是被人打了一頓似的,這個酸疼啊,嗓子也疼,人沒醒,伸著手去摸旁邊的柜子,以往睡前自己都會準備一杯水,因為喝酒第二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喝水,這是她的習慣,可是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自己就火大了。
一睜眼睛腦袋就跟炸了似的,裡面裝的好像都是豆腐腦,仿佛還可以聽見裡面東西搖晃的聲音,眼前東西都在打轉轉,眼睛發暈,想吐,喝不到水自己委屈,眼看著都要哭了。
眼前遞過來一杯水,她接過來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自己就開喝,喝著心裡還想著呢,我不太喜歡喝溫的,早上要喝涼白開,什麼都不懂,心裡把陸湛江給埋怨了一通,喝完了一杯,在喝就慢慢來了,剛才是渴,現在是潤嗓子,自己斯條慢理的就好像能品嘗味道來,陸湛江看著她那個小樣兒。
這就是一作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她哪裡了。
喝完了杯子一放自己繼續臥倒,可是孫佳君有個毛病,她要是醒過來她就肯定睡不著了,無論怎麼困就是睡不著,得閉著眼睛裝睡,可是裝人家能看出來啊,陸湛江躺在她旁邊夾著她的腿手就在她臉上動來動去的,一會兒摸摸她的眼睫毛,一會兒弄弄她的嘴唇,高興了自己就上去咬兩口,咬疼了孫佳君就發飆,推開他,瞪著眼睛。
“你屬狗的啊?”
陸湛江也不在意繼續把人拉回懷裡,抱著就是沒完沒了的接吻,這麼下去難保不會來翻滾一場,孫佳君的身子骨實在扛不住,掙脫了一下還真被她給掙脫開了,自己順著窗前那條路就跑主衛裡面去了,門一鎖,自己安安心心的泡澡,身上的印子就別提了,要多少有多少,不明白這人怎麼跟野人似的就喜歡在別人身上種糙莓,孫佳君以前看過一些小說,覺得那裡面寫的她玄幻了,至於嘛,就出一身印子,現在明白了,要弄個印子太容易了。
嘴巴上去含一口用力縮一下第二天就是一個紫色的痕跡,更別提像是陸湛江這種屬狗的只會在人身上咬,更嚴重。
陸湛江下chuáng去推門,結果發現鎖了,趁著聲。
“開門。”
孫佳君打死都不開,開玩笑呢,開門她能有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