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白架著孫佳君的肩膀,一副勾肩搭背的樣子。
“妞兒給姐妹笑一個,你這么小,我們倆請你吃頓飯不給面子啊。”
孫佳君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畢竟都來自己的地方了,哪裡有讓別人花錢的道理,孫佳君這人就在乎這個勁兒,到了酒店送著她們倆上去了,明天上午魏小白和鹽鹽還有事qíng要辦,聽說是她們作者之間的私下聚會,孫佳君也不能參加,魏小白說等下午的自己給佳君打電話,在一起出來玩。
孫佳君走的時候眼睛裡的為難鹽鹽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鹽鹽想著,現在孫佳君還小呢,接觸的人少,所以可能沒有染上那些毛病。
抱著椅子搬到一邊,自己打開電腦又要工作了,這職業就是這點不好,天天就跟gān架似的,月月趕,日日趕年年趕,魏小白比鹽鹽輕鬆一點,魏小白是徹底走出版的路子,雖然編輯也會電話催命,可是不像是鹽鹽現在這種,鹽鹽出過兩本書,反響也就那樣吧,這一行不像是孫佳君所想的,出書了就了不起的,鹽鹽現在是混網站,一個星期更新一回,她自己有穩定的工作也不靠這個掙錢,讀者都知道她什麼德行,一般不肯輕易入坑,知道如坑了一來她更新時間不穩定,二來說不定寫到半截她就走出版了,到時候還是托。
鹽鹽今天弄的好不容易和認識的人見面了,哪裡有心qíng寫文啊,得,上了網站,抽風半天,就用這個理由了,說今天不更新了,下面的讀者顯然也習慣了,不高興的就罵兩句,她當沒有看見似的,一開始寫書被罵一句,自己想死,現在都習慣了,就像是別人表揚她那種習慣。
“你和她怎麼認識的啊?”
魏小白說是自己讀者,鹽鹽挑挑眉:“這年紀的本來就愛做夢,你可別害了她,故事是故意,和現實不同的。”
魏小白笑:“人家有男朋友,家庭好像還不錯,你沒看她穿那雙鞋。”
這個鹽鹽還真沒有注意,魏小白心也是很細的,把吃飯的錢給了鹽鹽,鹽鹽說明天破開找你五塊錢,小白點點頭。
“那丫頭你信不信她是壓根就不明白你半截去刷卡去了,閱歷太淺啊。
這樣的人魏小白是不喜歡的,覺得沒有好溝通的,加上她也不是很喜歡太過於單純的人,說白了單純是什麼啊,就是缺心眼唄。
兩個人聊到了很晚,她們一共是七個人在一起聚會。
孫佳君回到家,自己脫了鞋她咬著嘴今天都沒有哈意思說,她出去的時候穿的是高跟鞋,孫佳君那腳走路就不行,多走兩步腳就疼,可是看著魏小白和鹽鹽挺高興的,自己就沒有在說,其實那時候坐計程車她都有點坐不住了。
躺在chuáng上一動不想動,腳上磨出來兩個大pào,想著讓人家請自己吃飯,都不算是認識,自己臉那個熱啊。
在家裡翻騰半天,把自己前些日子買的兩瓶香水裝進包里了,想著就當禮物送出去把,她很不習慣別人請自己。
陸湛江難得打了一個電話回來,孫佳君對朝鮮挺好奇的就問他。
“朝鮮什麼樣啊?”
陸湛江說這裡不許帶電腦,孫佳君不明白,為什麼不許帶電腦啊,但是聽陸湛江說允許帶數位相機,說等自己回去把照片給她看,問孫佳君要什麼不。
“我今天可能辦了一伴傻事兒。”
孫佳君就把事qíng從頭到尾的給說了,陸湛江聽了覺得那兩人還行,挺靠譜的,沒讓孫佳君花錢,至少不是想坑她。
孫佳君有點二的呼的,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恨不得把自己命都給人家了。
“你給她們買點什麼,或者明天請她們吃頓就行了,不然叫我秘書給她們買回去的飛機票。”
想想陸湛江又囑咐了一句:“你不要對別人說我們家的事兒,這些都不要提,你聽見沒有,也不要把人往家裡領,你們出去玩打車就好,去哪裡也挺方便的。”
陸湛江覺得這樣挺好的。
“你覺得我寫小說怎麼樣啊?”
陸湛江那邊差點沒坐穩,她能寫小說?
別逗了,孫佳君天生就不是一個能挨累的人,寫小說有那麼簡單的啊,再說她也不行,老是想那些有的沒有的,陸湛江輕飄飄的說著:“你不行,你也別那麼想了,看小說就挺好的,你寫不了,不是我瞧不起你。”
水準在哪裡放著呢,寫什么小說啊,開玩笑呢。
陸湛江掛了電話,這事兒就扔腦後面了,一點都沒有覺得煩惱,因為這事兒不靠譜,他覺得孫佳君不行的。
孫佳君又被打擊了,心裡想著,你就知道我不行啊,說不定哪天我就寫成功了呢,我也跟魏小白似的,我也出名。
不過現實擺在眼前,她看小說行,寫就不行了。
孫佳君在網上亂轉著,那邊陸母給她打電話了,意思讓她過兩天去上課。
“每個月就三天,你也出去學學,在家也是在家裡待著,佳君啊,要不然你看看你喜歡那個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