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有,你看你要什麼我要是有錢了,我送給你。”孫佳君的聲音輕飄飄的,一副姐有錢的樣子。
陸湛江沒忍住,怕壓的她難受,自己退開。
“我也有三個條件,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
孫佳君不知道他要什麼,心裡也沒有底,就怕他到時候在給自己出難題開始想搖頭,可是又點點頭,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陸湛江的尊重,“那要是你跟我要一億,那就別想了,我賺不到的,你讓我不寫了那也不成的,我不寫小說就等於讓你做太監,一個意思,你自己想吧。”
孫佳君心裡的那點小心眼,覺得陸湛江什麼都不缺,八成就是說讓自己別寫了,她得小心著點防備著。
陸湛江蹙眉表示不悅,就她那點小心思。
“睡你,睡你,脫光了睡你。”
孫佳君的臉跟猴屁股有一拼了,說話真是粗俗啊,有沒有這麼說的?
反正話都說到這裡了,彎下身貼著她的,手一下一下的刮著她的小臉蛋,因為溫度還沒有退下去,有點熱熱的。
“還是覺得不舒服?”
孫佳君恨不得找個馬桶去鑽,這個人今天怎麼了?怎麼就說這些沒用的屁話,她也納悶,自己怎麼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那要是裝聽不懂他是不是會覺得自己笨啊,不行,好不容易聰明了一把不能在裝笨了。
磨磨唧唧的自己摳著自己的手,也不去看他,自己看著chuáng單,換了一個姿勢,背對著他,這樣才覺得舒服點。
“也不是,就是有時候不行,時間長不行會疼,腿的兩側都會破皮,還有我不喜歡跪著,我的腿和腳總是會破掉,我不喜歡那樣的姿勢。”
陸湛江笑笑也沒有往心裡去,這是不可能的,別看他是問了,問是問,不代表要改。
一個人有一個人喜歡的生活方式,這事兒還得她配合著來。
不過陸湛江到底還是上心了,知道鄭少東對那些玩意有研究,也沒有客氣,鄭少東接到電話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什麼啊?
他是給他買藥的啊?
心裡這個窩火啊,不能調侃陸湛江只能打電話去調侃孫佳君,誰知道孫佳君生病脾氣倒是漸長了,臉不紅脖子不粗的。
“那你跟我說gān什麼啊,有本事你找陸湛江去,你們倆都是一丘之貉。”
得,讓自己跑腿,然後兩個人還都不客氣,難怪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兩人天生的一對。
鄭少東有朋友在西藏那邊,陸湛江說的那種藥之前鄭少東得瑟過,有的女的吧,才開始身體就不給力,水少啊,男的自然不舒服,他曾經在朋友的手裡得到過一種藥丸,不太大,也不知道什麼做的,反正味道是肯定有,而且挺濃的,但是說是養身體的,不過要放進去然後等它自己化了,他也就是那麼一說,就拿到過一次就得瑟了,有沒有效果他也不知道啊,他不是女人啊。
給自己那朋友打電話,問了清楚才敢讓他給自己,孫佳君破體格子似乎不太好啊。
孫佳君因為寫的是現代的言qíng小說,所以有些東西她很執著,就比如生病方面的,因為自己身體不好所以和醫院的人也算是認識了,去打擾打擾也沒有什麼,至於吃的穿的用的自己知道的就寫,不知道的就去黑別人。
睡了一覺起來覺得身體稍微好點,還是有點暈,自己勉qiáng怕起來,想起來一個更好的橋段,死撐著坐在地上,寫到香菸的時候卡格了,本來想給陸湛江打電話的,可是細一想,他抽的那些煙好像都不是國產的,她討厭寫英文,抓過電話給鄭少東打過去了。
“佳君妹妹啊,找哥哥我什麼事兒啊?”
孫佳君一陣的噁心,裝著要吐的樣子,鄭少東在電話里聽了把腳仍在辦公桌上搖啊搖的。
“呦,懷孕了,幾個月了?生下來扔給我玩兩天。”
“你才懷孕了呢,你全家都懷孕了。”孫佳君恨恨地說著:“你抽那煙叫什麼啊?多錢,裡面有幾根,拍張照片給我看被。”
鄭少東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
“大小姐你是寫小說,你隨便編一個名字不就完了。”
這還用他廢話,問題自己知道的那個別人都知道沒意思啊,要別人不知道的才好嘛。
鄭少東死活就不告訴,非要敲孫佳君一頓飯,孫佳君那小脾氣又上來了,你要是好好說她請幾頓都沒事兒,可是你現在態度有問題啊,自己直接掛了電話,鄭少東切了一聲,嘟囔著,“我可不是你老公,別什麼事兒都找我,到時候你老公還得給我臉色看,你說你們夫妻倆吧,什麼亂套事兒都往我這裡捅,刺激人呢?明兒我就去找一小女兒。”
孫佳君寫的卡殼了,現在不繼續寫肯定不行,她想到什麼就必須馬上寫下來,不然一會兒感覺就沒。
抓著電話給陸湛江打了過去:“老公,你忙不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