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覺得她還是沒有聽進去,這事兒不是沒發生過,羅以寧和A的事兒不就是這麼扯出來的嘛,感qíng不在了是不在了,你別沒有必要去扒人家的小腸子,你說說那些屁話起什麼作用了?你心裡是痛快了,可是以後你這樣誰敢要你啊?嘴巴連個把門的都沒有。
“你那閨蜜羅以寧你覺得她為什麼出國啊?學著點吧,對了我一會兒要去開會,見識見識去?”
孫佳君說好啊,她還沒有看過工作中的可樂呢,可樂給陸湛蓉發了一條簡訊,說我跟你嫂子在一起吃飯呢,那邊陸湛蓉接到簡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誰。
“可得,她算我哪門子的嫂子,我可沒有這種嫂子,別跟著湊趣。”
可樂看著孫佳君的臉蛋太紅了,伸出手問她:“你那臉過敏了?”
孫佳君搖頭:“也不算,以前就那樣,太陽照過頭了,我喝酒臉也紅,冬天到了晚上八點也是固定臉通紅通紅的。”
“你敢告訴我,你身上哪裡沒有病嗎?”
孫佳君還真不敢說,平時都是找自己身上的病,哪裡沒病啊?那大概沒有吧。
可樂算是服氣了,帶著孫佳君去開會,孫佳君也聽不懂,自己就坐一邊看著熱鬧玩被後來太無聊了,也沒有事兒可以gān,自己走了也不好,她本來就是路痴,要是自己回去,除非是打車,不然肯定是迷路的。
幸好有個好習慣走到哪裡都背著自己那神州牌的電腦,你還別說,當初買的時候誰都不看好她這個本,說神舟牌子的最次了,用幾天就壞,孫佳君從買到手裡,除了有一次看電影沒有聲音拿過去叫人家給看了看,結果還是自己的問題,就再也沒有出過問題,好用的很,至少比蘋果好用,她用蘋果動不動就給弄死機了,這東西就是看個人了。
自己在一邊寫小說正過癮呢,把可樂YY進去,一邊寫自己一邊笑,笑的跟老鼠似的,那邊可樂和私下平時是有點不同的,大體都是玩是玩,娛樂是娛樂,可樂拍了一張照片仍在微博上了,結果馬上來人了。
鄭少東轉了一圈,一看,這不是孫佳君嗎?
怎麼跟可樂弄一塊去了?
他來了一條,求人ròu此小女,怎麼就那麼地漂亮,好像是天上滴那啥膩,是不是那誰,然後@了一下孫佳君。
會挺快就開完了,剩下的就是他們在研究,可樂那邊跟鄭少東聊天呢,鄭少東問他,怎麼跟孫佳君弄一塊去了?
“碰上的,她脖子好像挺嚴重的,被打了還是怎麼了?”
鄭少東一愣,吵架了?
那也不能動手啊,再說陸湛江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啊,給陸湛江去了一個電話,開口就問:“你打佳君了?”
弄的陸湛江莫名其妙的,什麼意思啊?
好半天想起來昨天舅媽送佳君去醫院了,就給舅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佳君脖子怎麼了?”
舅媽本來早上就跟老舅生氣了,你說佳君才從醫院出來,你叫她出什麼差,就差佳君就不行了?你到時候在出點什麼問題,小三那邊怎麼jiāo代啊?這人大腦穿刺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麼呢。
陸湛江一打電話過來,舅媽也不能瞞著,就照實說了,說佳君吃完飯出來的時候被人給搶了。
這次的事件導致孫佳君以後多少年都沒有在戴過項鍊,被蛇咬過的人看見糙叢晃動心裡就擔心,孫佳君也是一樣的。
鄭少東人在廣東呢,一聽說行,給孫佳君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讓她等自己,鄭少東能扯,兩個人在電話里扯半天。
陸湛江說自己過不去,讓鄭少東過去瞧一眼,可樂跟佳君說鄭少東馬上過來,孫佳君和上自己的筆記本,靈感來的時候那打字就跟飛似的,怎麼打怎麼有,腦子裡各種想法都有,就是怕打字的速度跟不上。
“我說你一天能賺多少錢啊?”
佳君指指自己的筆記本,可樂點點頭。
“這本訂閱不太好,一天一百多吧。”
可樂覺得一百多也不錯了,還要求什麼自行車啊,他當初才出來的時候可沒有孫佳君起點高。
“你這也算是創業挺成功的。”孫佳君這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誇她,一誇她就跟打了jī血似的,會衝動。
小臉美滋滋的,心理想著你看吧,誇我呢。
孫佳君知道可樂跟鄭少東jiāoqíng特別好,想起那次陸湛江跟自己說的,鄭少東有兩把刷子的事qíng,問可樂。
“我聽說少東很有本事啊,真的假的?我看他就像是一富二代。”
“加油員啊。”
孫佳君眨著眼睛,後來才明白可樂說自己跟那個加油員似的。
“陸湛江眼界很高,瞧不上我們這樣的,也不願意和我們這個層次的人結jiāo。”可樂看著佳君的臉色有點尷尬解釋著說:“沒什麼的,在圈子裡就是這樣的,他本身和我們就不同,沒有話題也是應該的,少東呢和陸湛江jiāoqíng很深,按理說少東這樣的和我們也沒什麼好說的,可是少東這人你別看這嘻嘻哈哈的,他挺有腦子的,整個就一笑面虎,誰也不得罪,還能jiāo很多朋友,不是人人都跟陸湛江似的底子就那麼好,我和他是玩車認識的,人不錯,挺慡快,當朋友第一,當老公我覺得也許就不是第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