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了。”孫佳君理所應當的說著,那是自然的,女人管錢本來就是自古打下來的道理,別瞧不起她啊,不給她錢,她怎麼管理。
陸湛江一副不看好的表qíng,之前她那稿費沒下來呢,光是請客都請沒了,甚至都負債了,讓她過?那這個家完了。
不過積極xing還是不能打消的,得鼓勵為主。
“我先一個月給你一萬,你把你自己的稿費拿出來放在一起花。”沒等陸湛江說完話呢,孫佳君就擁著一副你太jīng的表qíng看著他,怎麼還算計上自己的稿費了?
“別介,我的稿費可不是錢,再說了那是我一手一手整出來滴辛苦錢,你好意思花嗎?”眨著眨著眼睛,嘿嘿地笑。
“你那意思,我的那錢就天上刮下來的是吧?”
孫佳君沒點頭,不過也就是那個意思了。
陸湛江發現一事兒,那就是從她寫文開始,這人就變摳了,你打算花她一毛錢都不行的。
回到家裡,錢包里還真沒有那麼多現金,合上準備吃早飯。
“晚上我回來給你,不過說好了,你要是管不好這個家,那麼下個月開始……”
“下個月開始我給你當奴隸。”
陸湛江挑著笑:“我可沒有bī你。”
“那是啊。”
孫佳君覺得一個月生活費一萬塊那是相當的多了,自己就是在敗家她也能過明白了,她就不信到月底就能沒有錢。
商場新進來一個珠寶品牌,佳君跟著來回跑,折騰的她腳都不是自己的了,規定是要穿高跟鞋的,她自己就背雙運動鞋,別人看不見就換了,也不知道手續怎麼就那麼麻煩,你說進都進來了,還有什麼多的後續問題,裝修的風格那老闆三天兩頭給孫佳君打電話,你說你家裝修你自己僱人,然後你不滿意你還找我?你讓我能做什麼啊?
就看著她滿商場的亂轉啊,人家到點下班了,她還得苦bī的繼續上下折騰,坐電梯太慢了,有時候人多跟不上啊,就gān脆爬樓梯,可是走的多了,腿軟啊,腳上出兩個大水泡。
下班了,就差沒死公司了,臉上的妝也花了,最近斑多了挺多的,自己看著都覺得這到底是怎麼了?
羅貝貝說是輻she的,孫佳君一想咱們得想辦法治療啊,羅貝貝說別人說的,在電腦前方仙人掌或者是仙人球就行,孫佳君說你給我弄兩個被。
結果這東西最後還是huáng媽媽給孫佳君拿來的,艾夢回去嘟囔一次,huáng爸爸和huáng媽媽開車就去了花市找了很久,找了兩個順眼的,然後兩個人給佳君送上去的。
“gān媽,你來了怎麼沒告訴我啊?”
huáng媽媽笑呵呵的把手裡的小花盆放在孫佳君的桌子上,給擺好了,看著佳君的臉:“還行,不嚴重,自己注意點就是了,記得擦隔離霜。”
孫佳君這個不好意思啊,說下班請他們吃頓飯吧,huáng媽媽說你huáng爸爸還在樓下呢,我得下去了,下次,下次有機會的。
孫佳君送著huáng媽媽下樓,huáng媽媽年輕的時候是個大美女來著,huáng爸爸也很帥啊,huáng爸爸看著孫佳君過來的,打開車門。
“gān爸好。”
huáng爸爸看著站在陽光下的孫佳君,怎麼都覺得這孩子好,越看越好。
“在單位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話,我認識兩個人給你換個輕鬆的、”
孫佳君搖頭:“他們那些都是高學歷,說我是糙包來著,不過我就是在糙包我也領導他們啊,老舅說了,我比他們可聰明多了去了,我腦子挺好使的,gān爸別看我做事兒不靠譜,我很得人心的。”
這簡直就是自賣自誇啊。
huáng爸爸揉揉佳君的頭,這孩子,什麼時候看見都這麼高興,樂呵呵的。
huáng媽媽上了車叫孫佳君回去,他們就走了,孫佳君翻身回去,接到電話,他們上場買下來一個舊的經營不善的商場,花了不少的錢,孫佳君就認為這個商場買的太虧了,那樓太過於老舊了,這些不說,就是裡面的裝修那都是過時了,這樓吧外表看著就怎麼招人待見,你說你是把樓炸了?炸了樓上好幾十層呢,你都得買下來吧,不合適,你不炸就用原先這樓,就算是開業了也沒人。
不過老舅還是買了,孫佳君不明白老舅心裡怎麼想的,現在施工部分老舅讓孫佳君去盯著,沒事兒她就得過去,有事兒還得回來,一天就在路上跑著玩了,陸湛江那邊也溜達她,儷景那邊她動不動也去,一回到公司就灰頭土臉的。
總結就是一句話,掙人家的錢不容易啊。
在外面的時候太陽曬,滿身滿頭都是汗,熱的半死,回到樓里,那破樓現在裡面一點人氣沒有,能凍死你,一冷一熱的身體還能好?
她這天天的鼻子就囔囔的,好像根本就沒好過。
佳君從破樓那邊回來,天氣熱自己胃口也不好,什麼都不願意吃,別說吃了,就是動都懶得在動一下。
“擦擦吧,你看看你滿臉都是灰。”
羅貝貝砸給她一張面巾紙,孫佳君嗷嗷叫了一聲:“別擦啊,擦完我還得洗臉。”
“怎麼不懶死你。”羅貝貝不解氣的拿過紙巾自己親自給她擦。
孫佳君說我累的手都要抽筋了,白天忙成這樣,晚上下班去樓下超市買菜,她是真不願意做飯啊,以前還沒覺得什麼,現在在單位累了一天,回家就恨不得休息,或者看個電影啥的放鬆,可是答應陸湛江管家了,要是天天出去吃,這錢肯定不夠的,她就輸了啊,勉qiáng堅持了幾天就不樂意做了,死活不做了,下班直接買兩份涼皮帶回家裡。
“這什麼?”陸湛江看著自己眼前的東西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來話。
“涼皮,很好吃的,你對付吧,我今天都要累死了。”
說完自己一口沒吃,進了屋裡往chuáng上一躺,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身上都是土,她自己清楚,可是不願意動啊。
你給他吃一天,行,他忍了,他不說話,你在試試,第二天果然就發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