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白天不能說人,看來晚上也不能說。
佳君才回到家裡,左夢涵就來電話了。
“佳君,你跟huáng爸爸和huáng媽媽說了沒有?”
孫佳君一邊打字一邊語音說著:“我說了,他們說不要。”
左夢涵一愣,不要?
不可能的,自己上次已經說的挺清楚的了,心裡有點生氣,覺得佳君辦事辦的有點不靠譜。
“佳君,你gān什麼呢,先聽我說啊,一會兒在忙被。”
“大姐,我得存稿,我過幾天要去大連。”
孫佳君也覺得頭疼,不過幸好她一般出去都會提前通知。
左夢涵就以為孫佳君是去玩。
“你先放放,把我的事qíng解決了,佳君,我想認huáng爸爸和huáng媽媽做gān爸gān嗎你說呢?”
孫佳君一愣,她要是沒有聽見huáng媽媽的話,她還敢給左夢涵希望,可是huáng媽媽都明說了,她和左夢涵是同學,佳君就想不通,左夢涵是做夢夢見什麼了啊,就粘人家身上了呢?
“夢涵,huáng媽媽我聽著那個意思,她不想收gān女兒……”
左夢涵有話要出口,可是馬上收了回去,山笑著:“是嗎?那行,我就是覺得和他們挺有緣的,那佳君你忙吧,我先掛了,到學校在說。”
第八十四章
左夢涵掛了電話第二天看見佳君的時候表qíng還是一樣的,吳璟雯還天天弄著她那個文呢,這個只能說吳璟雯的運氣特別的不好,換了一號重新寫,這次好不容易才有點苗頭,編輯問她要自主入V嘛,入V就可以掙錢了,吳璟雯一聽能掙錢了自然是要入V的,結果第一天就傻眼了,她寫了將近一天,一萬字啊,結果才有十幾塊錢,她就是出去打工也沒有這麼慘啊。
吳璟雯特別的鬱悶,她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和佳君到底差哪裡了?
孫佳君那沒心沒肺的總是滿腦子的跑火車,在學校里想著公司的事兒,在公司想著寫文的事兒,她現在真是成大忙人了,幸好有司機送,不然她肯定累死。
風聲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有人說她在寫小說,甚至她的作者名都給抱了出去,孫佳君就討厭這個,她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在寫小說,別人看或者認識的人看自己就好像被扒光了站在他們面前似的,那種感覺很是不好。
張可欣挽著佳君的手臂,兩個人在外面散散步。
“你說能是誰說的?”張可欣其實隱約知道,可是這事吧,沒有證據最好還是別亂說了,再說也不一定啊。
佳君笑:“愛誰說的誰說的吧,我就是寫小說我也不是賣假藥的。”
能是誰?
只不過佳君想不通,左夢涵是因為什麼,就因為自己沒有答應她把東西送到huáng爸爸huáng媽媽家?
佳君跟同學借了相機,給張可欣拍,手生拍出來的照片一點都不好看,這方面她沒有專業拍出來的好看,只能給鹽鹽打電話,鹽鹽在電話里也沒有辦法說,兩個人幾乎就是jī同鴨講,鹽鹽說晚上上網的吧,她那邊可能是忙,就掛了電話。
“誰啊?”張可欣好奇的問著。
“我師傅。”
張可欣還是最好奇佳君能賺多少的問題,一路小跑追著佳君問:“你只要告訴我最多的時候能賺多少就行了,告訴我被,我就想知道知道。”
佳君被她煩的翻著白眼:“三萬多。”
張可欣噢噢叫著,佳君捂住她的嘴,這是什麼叫聲啊?
張可欣嘿嘿笑著:“佳君,你必須要請我吃飯,不然我跟你沒完。”
佳君今天有事下午就去公司了,所以這頓飯推到後面去了,張可欣知道了吳璟雯寫文也開始賺錢了,那吳璟雯能賺多少?
張可欣說是最沒有心眼的,可是這事兒她沒敢大嘴巴,其實自己也知道的,要是知道考不好的時候她恨不得離考得好的人遠遠的,這就是人的心態。
佳君到公司,她現在就是一混薪水的人,以前佳君的個xing是,我不gān活,我不拿錢,但是現在佳君改變了不少,不說那些沒用的,你給我就拿著,搶那個頭,沒用。
本來合計羅貝貝在呢,結果說是去新商場那邊去了,孫佳君開車又過去了那頭,到家八點多了,累的自己跟死狗似的,最可恨的是家裡還真有一條狗需要她來養,上火。
公主那就是公主啊,把被子鋪在下面它自己懂往裡面鑽,頭露出來然後身體蓋著被子,比誰都會享受,不過跟著孫佳君這樣的主人就是,有好吃的時候那是真有,吃不上飯的時候忘記它的時候也真有。
大清早四點起chuáng把存稿存完了,眼皮子耷拉著,昨天晚上喝太多的水了,臉都腫了,知道晚上喝水不好,可是她一到大半夜的就開始渴。
司機跟陸湛江請假,說是今天不能來了,家裡孩子病了,陸湛江那邊掛了一個電話過來,孫佳君覺得這位大叔太不會過了,拜託給自己打電話才幾毛錢,給陸湛江打電話那是長途啊,不過一想也是,自己說了不算的。
她自己也不能開車去,只能給艾夢打電話。
“嫂子,送我一程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