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車鑰匙本來想去羅貝貝家的,可是半路接到huáng媽媽的電話。
“佳君在哪裡呢?要不要過來吃飯,今天你huáng爸爸做了你喜歡吃的排骨。”
他們也是昨天聽艾夢說的,說是陸湛江回來了,所以昨天沒有打擾。
佳君換了方向直接去了huáng媽媽家,車子開進院子裡,打開車門huáng爸爸從另外一頭出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看著佳君就穿著單衣服,袖子上面一大片的水印,外面天氣今天很冷,順手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披在佳君的肩上。
佳君覺得委屈覺得想哭,huáng爸爸看著她這個表qíng,這是怎麼了?
“好孩子,快進屋,外面冷。”
等到了屋子裡huáng媽媽一看佳君眼淚還漂著呢,心疼的要死,找出來自己的衣服讓她換了,然後是肯定要問她到底怎麼的了,孫佳君說了,越是說越是生氣,不過比剛才的火氣小多了,氣消了不少。
“我要上班我要上學,我還要寫小說,我哪裡有時間做家務嘛,我看他就是因為我把鼻血弄上面了,他故意找我茬。”
huáng媽媽把佳君摟進懷裡其實她特想說佳君沒錯,可是這話不能這麼說,自己要是幫著佳君了到時候佳君就更有主意,陸湛江本來就比較qiáng勢不能讓佳君跟著他硬來,也不知道腦子裡怎麼想的,突然就想到鄭少東了,huáng媽媽特別的喜歡在鄭少東,以前就想過要是自己有女兒就一定嫁給少東,少東那脾氣太好了,可是現在晚了,命運半點不由人啊,少東和陸湛江還是朋友。
“佳君啊你也得體諒體諒他,你是忙可是你把忙的時間都用在自己的工作學習和娛樂上了,你至少要為家裡盡點心意吧,做做樣子總是要的吧?你把孩子不要那麼好qiáng,你看你寫小說是不是應該放放啊。”
huáng媽媽看著佳君脖子動不動就轉來轉去的,問她,她就說問題不大,huáng媽媽還是覺得學習是必要的,至於寫小說其實是可以捨棄的。
佳君心裡有一瞬間特別的失望,她以為huáng媽媽是自己戰友,原來誰也不能明白寫小說到底在她生活里占據了什麼主導了什麼,這才是她開心的源泉。
倒是huáng爸爸看著佳君說了一句:“佳君喜歡寫小說?”
孫佳君不見得就是喜歡寫小說了,而是喜歡享受那種過程,提筆的時候她沒有自己的工作沒有去念書那時候她一無所有,每天家裡和公司兩點一線,花錢上面沒人控制她,可是在陸湛江的公司里她什麼都不會也不管,那種感覺很糟糕,可是寫文的時候看著留言,有些很溫暖的,特別是她開始的時候所有的留言都是鼓勵為主的,加油,大大我喜歡你,一個看不見陽光的人生命里突然出現了很多的陽光,他們爭先恐後的投she進她的生命里在告訴她,她很優秀,她不錯,她還有本事叫別人喜歡的,給了她自信,給了她一種希望。
huáng爸爸和huáng媽媽聽完了之後心裡一直堵著,佳君這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可是他們在心疼還是得勸,還是得幫著陸湛江說話。
“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娶一個特別賢惠的太太,不需要學習有多好,也不需要工作有多好,我不希望她上班,希望她在家裡也不見得就是做家務,可是她在家裡我會安心,我和你huáng媽媽結婚之後她就在家裡了,我在外面打拼覺得很踏實。”
男人的心裡和女人不同,在有錢的基礎上,他不需要妻子出去工作的,只要能照顧好自己和家庭他就滿足了。
“可是不上班會跟社會脫節的,我第一次上班是在銀行結果傻呵呵的被人算計。”
huáng媽媽揉揉佳君的髮絲,這孩子的頭髮絲真硬啊,跟她爸爸是一樣的。
“每個人都要接受然後去適應,佳君為什麼不肯拿出你寫小說的盡頭來料理幾天家務呢,男人高興的時候就是你說什麼就什麼,你先哄著他,要了他的保證然後下次他在說你就可以說,你答應過我的,還有佳君huáng媽媽也不希望你太累,可是適當表現表現還是必要的,你說湛江在外面那麼久,回來了你就先不能表現兩天?”
孫佳君一被哄,在一聽,覺得很有道理啊,那是自己錯了。
吃飯的時候自己吃了不少,那一盤子的排骨幾乎都被她給啃了,她覺得huáng爸爸的手藝超讚,不比自己遜色。
“我那時候為了討好陸湛江他媽甚至還去學了做飯呢。”佳君回憶說著,真是蠢啊,可是不能否認她確實喜歡做飯,當然偶爾才行,要是天天做她能瘋。
huáng媽媽想這就是父女,有血緣的父女親qíng。
“你huáng爸爸就是喜歡做飯,你沒看見他手背上,以前他媽媽過生日有他哥哥掌勺結果他非要幫忙,滾燙的油澆在了手背上。”
佳君抓過huáng爸爸的手翻過來看了一眼,果然現在還能看出來呢,不疼嗎?
huáng媽媽說是滾燙的油,那澆到手上得多麼的疼啊。
佳君的眼淚掉在huáng爸爸的手背上,huáng爸爸心裡難受起身去了外面抽菸,倒是huáng媽媽難得跟佳君說說自己心裡的委屈。
“我嫁給他的時候也總是天天吵架打架,我們還動手呢,你huáng爸爸是小子,愚孝的那種,對他媽媽特別好,家裡就沒有一個人是他管不到的,可是沒有一個人念著他的好,我脾氣也倔qiáng跟他總是吵,佳君媽媽後悔啊,要是那時候我能穩住好好勸著他,也許……”
佳君沒有聽見那句媽媽就是聽見了也會覺得就是說順嘴了。
“當時他媽媽過生日他二哥掌勺他就非要上去幫忙,在農村辦壽宴是那種架著大鍋的,那裡面有多少的油啊,他燙了之後手背全紅了讓他去醫院他又不去,就那麼犟,晚上疼的睡不著,皮膚倒是好,後來慢慢好,可是他疼只有我能替她疼,佳君你明白嗎?丈夫是自己一輩子的依靠,你對他好,他才會對你好,你和陸湛江吵架是一樣的道理,因為你做的過分了,你寫小說的時候那麼忙,你工作的時候那麼忙,你學習的時候也是那麼忙,可是你卻不能忙過了之後對著他空閒下來,你們倆qíng況和別人不同,他能賺足夠的錢供你生活,不要嘴巴犟說什麼是你的我的,你們的錢就是你們的,屬於你們兩個的,不管是誰掙的,你掙了稿費你可以送他禮物,他就是不要,你送了那是你的心思,當然禮物他不缺,你去接他下班,發個簡訊纏著他告訴他你想他了,我覺得湛江會喜歡這些,二個人相處不要總是去想那些不開心的,要多想那些開心的,想想人家為你付出多少,不要總較勁兒。”
孫佳君從huáng媽媽和huáng爸爸家離開,想著huáng媽媽說的話,看著自己手機,車子直接開到他的分公司下面,看著那棟大樓想著是上去還是不上去?
可是上去自己又不甘心,又給了油門自己在街上亂轉,後來想著自己是大女人來著,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