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沒,還是大學生呢,現在的大學生啊,不好好學習就搞這些。”
金馬俱樂部高級VIP普通的員工誰也不能進去,甚至七樓以前是普通員工都不能上去的,如果發現不僅開除,還要連帶工資全部取消,誰願意看那個熱鬧,不過都在一個地方工作,有消息透出來,七樓以上的服務員都是要漂亮的,甚至很多大學生晚上會來坐檯賺些消費,上面的小姐就更不用提了,天天都能看見一個賽一個的漂亮清純,最高層享受跪地服務,就是客人進去,服務員要選擇跪著服務,當然小費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是啊,死的時候一件衣服都沒有,昨天喝多了聽說在走廊給她爸媽打電話,這是什么爹媽啊就看著孩子這麼弄?”
女孩兒的父母到了之後並沒有先到俱樂部而是去了某家酒店,人直接被送了進去。
裡面的男人頭還疼呢,昨天晚上玩的真是太瘋了,他支撐著自己的頭,把一個箱子扔過去。
“我也很抱歉,本來想對她好的,知道她孝順就讓她給你們打電話把你們接過來,現在人沒了,我也很心疼,這樣裡面有一百萬,算是對不住叔叔阿姨了。”
說完起身說自己有點頭疼,女孩兒的父母有點傻,不太明白現在是要怎麼樣,可又隱約明白了一些事實。
女孩兒的父母緊接著被送到了俱樂部,孩子現在還光著呢,也沒人給穿衣服,你說這裡面警察出出進進的,女孩子的母親哭的呦,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給蓋上。
“不能蓋,這還沒完呢。”
“我姑娘已經死了,你就給她留點面子吧。”
後來不知道裡面怎麼說的警察就撤了。
女孩兒的父親不是沒想到說讓警察好好查查,可是在一細想,怎麼難過孩子都沒了,你說那人都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到,明顯是上面有人,跟誰斗也不能跟官斗,還是算了吧。
斗不起啊,他們就是普通的農民,誰讓自己的孩子一點臉面也不給他們張了。
“回去吧,就當做沒有這個孩子。”
俱樂部現在私下都在偷偷說的這個事兒,可是沒人知道,這位玩瘋了的爺是李國年的堂兄弟。
這些外人自然不會知道的,事qíng到這裡就結束了。
王曉那邊自然聽不到風聲的,上午李國年的小姨子就找到了儷景負責人的辦公室。
“現在要動?”負責人覺得這事兒很奇怪啊,不過馬上還是給上面掛了電話。
鄭少東還是那副德行,腳晃啊晃的,就放在陸湛江的辦公桌上,晃的陸湛江頭很疼,伸出手把他的腳推下去。
“搖晃富薄。”
鄭少東才不在意這些呢,他不信,還有什麼好薄的。
“人上門了,說要簽字。”
“拖著她。”
鄭少東一個電話掛回去:“不用她簽,拖著她。”
李國年的小姨子一聽,得,人家還得瑟上了,可是在辦公室沒敢說這樣的話,出去偷偷給她姐打電話,畢竟自己姐夫好使,說話又開始有底氣了,硬實了起來。
“姐,這就是給臉不要臉,現在我都上門了,幫助他們完成工作,結果那負責的人告訴我,不讓我簽字,那我回去了。”
到底李國年的老婆還算是有點腦袋。
“你別給我在哪裡呈威風,現在下面下來人了,儷景人家都是知道的,如果查出來,知道你和我們家的關係,你姐夫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不至於吃不了兜著走,畢竟李國年有後台,可是影響不好,李國年的妻子也是聽著李國年說過的,王曉這個人一冷起來,誰的面子都不給,這點才是關鍵,加上王曉的丈夫……
等等,王曉的丈夫叫陸學國?
李國年的妻子馬上踩著拖鞋飛一般的把電話打了出去。
“我說老李,你說王曉的丈夫叫陸學國?那儷景的老總叫陸圓圓?他們什麼關係?”
她能想到的,李國年早幾步就想到了,陸圓圓是陸學國和王曉的兒子?可是打聽出來的都是那兩人只有女兒還早早就送出國了,小時候就不在國內呆著,若說是親戚的話,上面有好幾個姓陸的,再說了也不是沒查過,根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