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小姐自然不敢自己做主,把店長請出來,一般能當上這樣店的店長都有兩把刷子的,看了陸湛江的衣服一眼,笑眯眯的微笑服務:“可以的,這位先生其實你可以辦一張VIP卡,不會很麻煩的,只要耽誤你幾秒鐘。”
孫佳君拿著頭狠狠想撞死,挖了一個坑,結果把自己給埋了,她還真是極品來著。
拎著袋子從裡面走出來,佳君覺得這就是做了一場夢,她馬上想到了反悔,不行,她就是開玩笑來著,女人可以反悔吧。
才要張口,那邊陸湛江悠悠閒閒地扔過來一句話:“前些日子遇上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這樣的人啊……能有什麼作為,對自己說的話都不能負責。”
一句話就把佳君要說的任何可能都給堵死了,很好,很偉大。
回去的時候,佳君想在怎麼說今天也肯定要睡他媽家的吧,沒關係,拖就是了。
結果這位老先生真狠,告訴司機直接去酒店。
我去。
“去酒店gān嘛啊?làng費錢。”孫佳君抓著椅背死活不肯下車,她才不要去呢。
陸湛江欣賞著她英勇的身姿。
“下不下來?”
孫佳君覺得這樣真的很難看,別人都在看呢,只能下去,自己說的話啊,都是魏小白害的。
孫佳君發飆似的給魏小白髮了一條簡訊,求救。
姐妹,你害死我了,趕緊幫我想辦法。
那邊魏小白正被她老公折磨呢,哪裡有時間管孫佳君啊。
佳君這邊等來等去也等不到消息,那邊都辦好手續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他進去,在門口抓著陸湛江的手腕。
“那個,那個,對,我下去買點吃的。”
陸湛江沒給她機會,拽著她就給扯進去了,孫佳君笑的勉qiáng:“你這樣多不好看啊,別人看著還以為你qiáng搶民女呢。”
陸湛江翹著唇:“你是民女啊?我怎麼看著不像呢,願意怎麼看就怎麼看。”
反正今天的臉都丟光了,還怕什麼?
孫佳君覺得這人有點不冷靜:“老公,咱們呼吸來,呼吸,吐氣。”
陸湛江就跟抓小jī似的一把把她扔chuáng上了,不是吧?
佳君想哭,小白你害死我了。
遠在他方的小白根本就聽不見,就算是聽見了她也無能為力。
佳君推他點:“我先洗澡。”
該死的酒店,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都喜歡來這套,把裡面的帘子放下去,開著蓮蓬自己坐在馬桶上想招,怎麼辦?
真來?
一想到那畫面覺得還是算了吧,她真不行啊,多噁心啊。
磨蹭半天,外面的人也不催促她,終究還是要出來的,佳君磨磨唧唧的從裡面死出來,陸湛江玩電腦呢,看著倒是沒著急,她小步的走過去,對著他嘿嘿笑。
陸湛江關了電腦,佳君才看清楚,他用的是自己的,不是一向看不上自己的電腦嗎?
孫佳君的電腦里很gān淨,就是一本帶色qíng的小說都沒有,就是一個正常女孩子的電腦,除了她寫作的資料占據了一大半的電腦,剩下她都沒有動過,安全的很,Q就更不用說了,清一色都是女人,他放心的很。
“磨蹭完了?”
孫佳君火了,什麼叫磨蹭啊?
“我才洗了多久啊,就磨蹭了,你不去洗啊?”
陸湛江笑:“我不用洗。”說完還眨著一下眼睛,佳君死皮賴臉的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往人家身上貼,抱著脖子開始撒嬌:“好哥哥,換一個換一個,換別的吧。”
誰知道自己會輸啊,這個人太不要臉了,那樣的話他也能說出去。
“不換。”他的意志很是堅定。
孫佳君突然想起了曾經群里有個姐妹的個xing簽名,是這樣的。
菇涼們,努力吧,不努力只有三種結果,穿不完的地攤貨,逛不完的菜市場和流不完的眼淚。
是啊,吃不完還得兜著走。
不換是你自己找的,要是她給磕了碰了可別怪她手狠了。
孫佳君也豁出去了,也不至於比死還可怕吧。
後來佳君才明白什麼叫酷刑,這個就是,折騰了好半天,手也軟了,嘴巴也難受,去衛生間漱口,裡面的哪個人是慡了,她都洗好了出來,陸湛江笑的跟一隻狐狸似的,佳君看著也沒有力氣火大了,她要睡覺。
爬上chuáng,扯過被子:“你別碰我啊,我要睡覺了,我困。”
正和他心意啊,他今天晚上有事qíng要做。
佳君心裡覺得自己輸的一敗塗地啊,她就是一個傻X,揉了一把臉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jīng神抖擻的,孫佳君一臉的灰白,早餐是回他家裡吃的,陸母看見他們倆回來也沒說別的,倒是現在和風曉已經入住陸家了,和風曉現在開始正式接受他家的生意了,這個有點出乎佳君的意料,他本來是不喜歡這種生活的,只能說人都會變。
陸湛媛看著佳君的臉色打趣說著:“佳君的臉色不好,沒睡好?”
孫佳君懶得跟她說話,她是累。
睡了一夜結果更累了,陸母讓佳君吃完飯陪她去打球,佳君也沒推,陸湛江別有深意的多看了佳君一眼。
佳君就跟一個木頭似的,你說什麼你願意說什麼你就說,我當沒有聽見,我來就是一個擺設,她自己在家裡其實也有練,不過對於這個是真的沒有太大的興趣,所以看著成績也不好。
陸母看著她那個樣子,倒是挺乖的,也沒有廢話,自然不能在針對她了,不過一些風涼的話還是有的,和陸湛媛一句接一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