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君一直認為,與其詛咒黑暗,不如點亮燈火。
一個國家是由一個個的具體的人構成的,它由這些人來創造並且決定,只有一個國家能夠擁有哪些尋求真理的人,能夠獨立思考的人,能夠記錄真實的人,能夠不計利害為這片土地付出的人,能夠捍衛自己憲法權利的人,能夠知道世界並不完美,但依然不言乏力,不言放棄的人,只有一個這樣的國家能夠尊重這樣的頭腦和靈魂,她敢說,她有信心叫明天更加的美好。
受到了表揚的孫佳君今天回家又開始抽風了,早早從回去了,去商場轉悠了一圈,最近貌似沒有什麼太大的事qíng,要是天天出大事qíng,估計這商場也離huáng鋪不遠了,她買好了菜,司機送她回去的時候小方才把衣服給取回來還沒去買菜呢。
換了鞋子在門邊對小方說:“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做。”
小方也是了解她的,她要不就是鬱悶了,要不就是高興了,只有這種qíng況下她才會主動要做家事,可是看著臉上的表qíng應該不是鬱悶了,把衣服給掛好帶上柜子的門就轉身離開了,陸湛江回來的很晚,一整天就是不停的開會,到家也沒有胃口吃任何的東西,孫佳君等於白忙了一場。
進門開始就滿臉的疲憊,她問了一句要不要吃飯,他一點反應都沒有,佳君想著今天他估計要夠嗆能吃了,果然就按照這話來了。
忙到什麼程度,忙到根本都沒有時間搭理她,他的工作孫佳君不懂,孫佳君明白的就是陸湛江賺錢很快,除此之外一無所知。
陸家的男人都十分喜歡打高爾夫,其中最熱衷的算得上應該是陸湛江,陸母總是說孫佳君笨,不遺餘力的在兒子耳朵邊說孫佳君這樣不好那樣不好,她又不能明說只不過每次說話都會帶著,這種話到了陸湛江的耳朵里就格外的刺耳,他身邊的人就沒有不行的,不行也得行。
可是依照過去的方法,你bī著她去gān她不太喜歡的事qíng,這個有點難,難免孫佳君心裡不會故意就跟這個事qíng過不去。
每年他們圈子裡都會舉行一場和專業高爾夫球手之間的比賽,這個比賽是不對外公開的,不過就是大家一起玩玩樂樂,不算數的。
早幾天衛放電話就過來了,在電話里調侃著:“我說三兒今年你還參加嗎?”
陸湛江笑:“為什麼不?”
衛放笑笑:“今年風曉也參加了,我覺得你們可以較量較量。”
陸湛江笑著把電話給掛了,和風曉?
陸湛江是出了名打的好的,甚至一些專業的都不是他對手,有人會狐疑既然打的那麼好為什麼不往職業發展呢,他是愛好不想把愛好變成謀生的手段。
陸母的電話也跟著到了孫佳君的手機上。
“高爾夫比賽?”
孫佳君翻白眼,跟自己有關係嗎?她現在也就是勉qiáng能把球打走,還不一定呢,有時候也照樣把糙皮給打飛出去,她一直覺得自己這樣的去打高爾夫對糙皮來說是一種傷害。
“佳君……”
嘰里呱啦的又說了一通,孫佳君無奈的掛了電話,李李這邊沒有多大的事qíng,學校那邊也是按部就班的,存稿自己是有了,現在空出來時間就是研究那塊場地,陸湛江他媽已經說的很是明顯了,到時候一定是帶她去的,怕她丟人嘛,怕她丟人還叫她去,真是的。
不過孫佳君沒有跟陸湛江說任何話就自己偷偷念念的,下課坐車回來的時候就看圖紙,反覆的看,反覆的研究。
比賽的那天空氣非常的好,很適合打球。
“第一個dòng是parfive,491米,275米到285米是沙坑,瞄準左邊打的話,能把球打到平坦的球道上。”
陸湛江倒是停下手看了她一眼,滿是讚賞的一眼,孫佳君小臉上都是洋洋得意,做個功課太簡單了,而且她用心了,只要她肯用心說不定她也能當職業高爾夫選手來著。
伸出手很是無奈的揉揉她的頭髮,有時候真的覺得她像是公主,搖著尾巴好像是在說,來表揚我吧,主人求求你表揚我吧。
“給我球,我要直接打過去。”
孫佳君瞪著眼睛,這是什麼意思?
“我說我要直接打過沙坑。”
孫佳君不信邪的打著哈哈,好吧知道他好qiáng,自己做足了功課他還不願意聽,算了到時候難看也不是自己難看,那邊陸母已經關注過來了,不好打,他偏偏要直接打過去,可想而知。
別人開場都是求穩,陸湛江將球放好,然後看了遠方一眼,揮桿,所有人都在看,球在半空飛馳,最後完美的落在了糙皮上,在觀看的觀眾給了很是熱烈的掌聲,孫佳君也是比較吃驚,是有兩把刷子,難怪這麼有自信,是挺了不起的。
“2號球dòng,ParFour,343米把平坦的球道圍著的Dogleghole,現在用飛距離靠近能爭取birdie。”
孫佳君把球桿遞給他,陸湛江對她無聲的笑笑,把球桿上的保護扔給她,她差點沒接住,瞪了他一眼。
球依舊在半空中滑行,到了糙皮上,只是差了那麼一點,觀眾在為陸湛江可惜,陸母滿臉的都是驕傲,這才是她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