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咪咪的對著孫佳君就要過去扯,孫佳君看著桌子上的酒瓶子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照著對方的頭砸了過去,砸完羅貝貝就知道闖禍了,她拉著佳君的手。
“趕緊走啊。”
可是孫佳君還沒完,她不停的出腳去踢躺在地上的人,在她的心靈里這一幕刺激到她了,她想她沒有辦法淡定,老舅是開商場的,不是開窯子的,這是什麼啊?
那人自然沒完,老舅說那人是誰誰身邊的秘書,這些都是不入流的,但是讓佳君去給道歉去。
“我給他們道歉?”孫佳君那個混勁兒又上來了,她失望的看著老舅的眼睛:“舅舅我尊敬你,可是你把你的員工當成是什麼啊?如果今天貝貝真有什麼,你們是不是覺得貝貝家裡沒人不能拿你們怎麼樣啊?”
她這人一向都是這樣,說話完全不給人留面子,一被刺激,就變得很是敏感。
羅貝貝這個工作還是要的,她也能看出來老舅是不知道,就是意外,再說都說了,是那人的秘書,她還能怎麼樣?拉著佳君的手勸著:“佳君,別說了,老闆我去道歉。”
“不許去。”孫佳君喊著。
老舅看著孫佳君最後掀掀唇角就那麼出去了,最後的事qíng還是老舅給平的,少不了要賠禮道歉的,就是對方不對,你能得罪嗎?
孫佳君留下的殘局還要他來給擦,還有孫佳君說話的那個氣勢,老舅一直覺得這孩子挺靠譜的,可是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指鼻子罵過?
再說做長輩的臉面也說不過去啊。
孫佳君賭氣的不想去商場了,老舅沒邊也沒催,然後說是年終獎下來了,孫佳君是本年拿的最多的,但是然後被開除了。
簡直就是給她讓路費呢,給孫佳君氣的都快要瘋了。
拿著錢看著老舅裝著忙碌的樣子就想告訴他,自己不缺這個錢,xing子上來了就要不顧一切,可是殘留的那點冷靜叫她還是拿著錢走了,回到家,把錢狠狠砸在地上。
她哪裡做錯了?
老舅那邊什麼也沒對陸湛江說,可是陸湛江絕對不對了,因為他打電話過去就想問問佳君的qíng況,結果老舅的聲音有點冷,他自己的舅舅他能不知道,明顯就是和佳君生氣了?
扯著領帶,往家裡去電話,電話接起來沒人說話,心裡想著,孫佳君啊孫佳君你這是又怎麼了?
“在家裡呢,要不要出來吃飯,還是我買回去?”
孫佳君哽咽了一聲,說隨便就掛了電話,陸湛江抓過車鑰匙,下了樓,那邊司機跟過來,他說了一聲:“不用,一會兒我自己在回來就好,我看看吧,也許下午我就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下班。”
到路邊給她買了那家她最喜歡的蛋糕,一樣買了兩塊回到家,開門門鎖,就看著滿地都是紙巾,一看就是她哭用來擦眼淚和鼻涕的,沒有換鞋,黑色的皮鞋踩在白色的紙巾上嘆口氣,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孫佳君就等著他來問呢,結果從進門開始,他先是把地上的紙巾都給收拾了,然後把垃圾桶放在她的腳下,心裡想著,怎麼?怕自己弄亂他家啊?
陸湛江把西裝外套仍在一邊,自己就進了書房,沒一會兒孫佳君聽見了裡面打遊戲的聲音,火大了,光著腳直接站在書房的門口。
“你怎麼不問我啊?”
眼睛哭的跟個兔子似的。
陸湛江關了電腦,把滑鼠放在一邊,抬著頭看著他,今天這人比較奇怪,還賣上萌了,佳君心裡惡寒的想著,陸湛江你不適合這樣,可愛不適合你,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暖暖的。
有時候她也不明白,自己這個倔脾氣他到底喜歡那裡,犯軸上來的時候她壓根是說不通的,陸湛江根本就是一個沒有耐心的人嘛。
哇啦哇啦把這件事qíng給說了,順便把老舅給批評的要死。
陸湛江覺得佳君還是單純,她是不是以為做生意的人只要做自己的生意就能行?
她以為做生氣的為什麼要跟那些官員接近呢?
對她招招手,佳君走過去,陸湛江拉了她一把,她坐在陸湛江的腿上,把玩著她的手。
“佳君,我不是一個好人,你以為我們和那些人過多的接觸是為了什麼?我也會偷稅漏稅,我不像是你看見的那麼好。”
孫佳君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他說什麼呢?
陸湛江就說了一次,然後就不往上面說了,孫佳君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出現幻聽了?
陸湛江抱著她,怎麼抱都不夠,覺得他身上不能有的,也許佳君可以有的,真的,過去總是把她當成是孩子,可是她真的張大了,有時候會讓他驚艷一下,你說就說那場比賽,她怎麼會那麼出色呢?
就像是鑽石一樣叫人轉移不開眼球,是他的孫佳君呢。
“不去也好,討厭就討厭吧,你本來也當不成商人,將來是不是我的夫人會成為一個大人物呢?”
陸湛江開玩笑的說著,就算是孫佳君真走上仕途了,他也不認為孫佳君能成功,她的qíng緒太快,什麼事qíng不能頓一頓在有所反應。
出乎孫佳君的意料,陸湛江的反應完全是站在她的這邊,竟然沒有替老舅說一句話,甚至她在說老舅不好的時候他會跟著附和說上那麼一兩句,氣過了就覺得自己也挺無語的,老舅有老舅的立場,她不能用自己的立場去要求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