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有點渾身發麻呢?
這人是不是被附身了?
感覺一直不對。
說著要死在裡面,結果餓的實在撐不住,見好就收了,還裝著生氣的樣子:“是你求我出去的,可不是我要自己出去的,陸湛江我給你面子,我出去。”
他今天心qíng好,索然都隨她了,點點頭。
“是,你是可憐我,現在能走了嗎?”
吃過飯開車回家,在路上她鬧著要花,陸湛江很是頭疼,買完花坐進車裡,身邊的人臉色徹底黑了。
就是自己上次送他花也選的滿天星好伐,他送自己的這是什麼玩意?
“康乃馨?”拔高了音調,她是他媽還是怎麼樣啊?
他就喜歡看她生氣,這算是另類的xing格不?
陸湛江一臉的不以為然,送花不過就是一種形式,他想要給她的花沒有,那只有買這個了,玫瑰他覺得俗氣,俗氣的東西他是不會碰的,孫佳君沉默。
也是奇怪,經過那次高爾夫事件,陸湛江幾乎算得上是凡事都可著孫佳君先來,她說東他也不去西,她說什麼是什麼,這段時間對她好到讓孫佳君一直懷疑他吃錯藥了。
每個月陸湛江給她生活費,這位小姐總是嚷嚷著我能過好,別人一個月花那麼錢能過,她為什麼不能過,結果就是每個月下來錢都不夠,以前用自己的稿費往裡面搭,可是後來她越來越摳,捨不得用自己的錢,不用自己的錢刷卡也不行,現金怎麼要?
孫佳君發明了一種要錢的辦法,只要她缺錢了,過不下去了,她就打醬油。
你別聽錯,就是買醬油。
陸湛江玩遊戲機呢,總是覺得家裡的不好要新買一個,孫佳君也不知道玩那玩意有什麼意思,她的神州牌電腦終於宣告別離了這個時代,原因是線路短路結果把電腦給燒了,弄的她這個鬱悶啊,她的筆記本,她親手買的啊。
跟死了孩子似的哭喪了半天的臉,那邊看著她這個表qíng,一直覺得她買東西沒品味,穿好衣服拿著車鑰匙。
“我給你買,要不要?”
孫佳君屁顛屁顛的扯著自己的包趕緊往外面跑,有人送東西為什麼不要,不要是傻子。
坐上車嘰里呱啦的說著:“別給我買太好的,不然我不會用。”
這個說的是真的,她是真的不會用,這點他深有體會,所以他從來不允許她去動自己的電腦,她就是一個危險體。
別人買筆記本要看看xing能配置,她不,她看顏色。
他都說了那款不好用,不適合她,可是她就喜歡,就是要買,他被bī的沒招沒招的,這是買筆記本呢,還是買殼子呢?
孫佳君笑眯眯的抱著自己的本本,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這一下她的神舟一下子就被拍飛回火星了,一點都沒有留念了。“果然是衣不如舊,人不如新啊。”佳君感嘆了一句。
陸湛江沉默,人還是新的好是吧?
順路都走到這裡了,她鬧著要去商場轉一圈,去了結果看中了一堆天鵝,就非要買,你說那玩意那麼大,買回家要擺放在哪裡?
再說她的個xing毛手毛腳的,今天買回去,說不定明天就打碎了,在一個上次她在施華洛世奇買的哪些可是回到家就打進冷宮裡了,陸湛江的態度很明確,不是多錢的玩意,但是不能慣她的脾氣,死活不給買。
孫佳君坐在車上就生氣,可是身邊的人就當沒有看見,你願意生氣那你就生嘛。
回到家小方那邊家裡有事qíng請了幾天的假,孫佳君要做晚飯,結果發現醬油沒了,找了半天還是沒有。
“給錢,我要去買醬油。”
伸著手也沒有不好意思,反正他掙的多嘛,不要白不要。
錢夾在屋子裡,你自己去拿。
孫佳君踩著拖鞋進了屋子裡,找到錢夾,裡面根本沒零錢,甚至壓根就沒有人民幣,他可真牛比,他是這裡的人嘛?
抽了兩張然後跑回自己的屋子從自己的包里找出來十塊錢在外面買完醬油回來一想,這個賺錢的辦法太好了,結果三天兩頭的打醬油,吃兩天就把醬油對著馬桶都給倒進去,反正他看不見。
“老公,沒醬油了。”
陸湛江也是納悶,她買的這個醬油到底是多大的瓶子啊,三天吃一瓶?
“我記得你三天之前買的吧?”他這回感覺不對了。
孫佳君打著哈哈:“你不是說進口的好嗎,我買的是進口的,很貴沒有多少的那種。”
陸湛江狐疑的試圖在她臉上找出來一點什麼,結果什麼都沒有發現,只能給錢,孫佳君現在黑上他的錢包了,買點東西就跟他要,他自己也沒有數,裡面的錢是一天比一天少,最後自己都對不上了,錢花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