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媽媽接到電話的時候人就躺在地上沒有知覺了,家裡里里外外現在都是孫佳君在幫著跑,huáng曉陽沒有時間,艾夢不知道哪裡去了,其他人根本指望不上,huáng爸爸的那些兄弟,huáng媽媽的那些家人一個都沒有出現。
孫佳君和huáng媽媽去醫院看huáng爸爸,一進病房孫佳君倒吸口氣,眼淚刷刷的往下掉。
沒有見過這樣吐血的人,根本不是在吐血了,就是肚子裡的所有器官可能都已經化了,血水吐了一地又一地的,醫生都無奈了,那醫生說了家屬來了更好了,你們趕緊見最後一面吧。
huáng媽媽坐在地上就起不來,孫佳君要托著她往前走,至少要看最後一面的。
huáng爸爸還在不停的嘔血,孫佳君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拿著被子在地上擦那些血,可是擦不gān淨,越擦越多,越來越多,她抱著huáng爸爸,huáng爸爸伸著手拉著佳君的手,那上面有些髒了什麼東西都有,還有吐的東西,佳君抖著手握住他的。
huáng爸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一口血吐在了佳君的身上,然後人就那麼沒了,他的眼裡寫著不甘心,他只是一個犧牲品,huáng曉陽從一側快速的推門進來,結果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媽媽躺在地上,爸爸死在了孫佳君的懷裡,孫佳君已經嚇的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啊……”
佳君抱著頭喊著。
huáng爸爸去世之後,huáng書記也死了,活活病死的,本來病就不好,因為知道了自己兒子死了,他兒子才多大啊?
人生才走了一半,也更是知道了自己家怎麼會倒下去的那麼快,被氣死的,死不瞑目,瞪著雙眼。
那邊李國年帶著蘇其在外面上中某最高級的酒店用餐呢,接到電話,說是huáng書記父子倆都死了,他笑了笑。
“這麼快就死了,人啊,果然沒的看。”
蘇其看著李國年問他怎麼了。
“沒事兒,家裡死了兩隻貓而已。”李國年不在乎的說著。
蘇其靠著李國年的肩膀,說著自己看上了什麼什麼,李國年沒行,你要是想買,咱們就買,今天蘇其很開心,李國年也很開心。
因為高興,李國年晚上竟然青chūn煥發了,以前也不過幾秒鐘的事qíng,今天竟然堅持了幾分鐘,就連蘇其都納悶,還以為他是吃了什麼藥呢,跟小貓似的貼在他的懷裡,說真的,蘇其害怕李國年把自己給踢了,畢竟他在這樣的位置,多少女人想往他身上貼呢,她不圖別的就是希望自己生活好點。
huáng爸爸死了,死的很是láng狽,huáng媽媽醒了之後不哭不說話不吃飯不喝水,huáng曉陽就守著。
“你爸怎麼死的?”
huáng曉陽不知道該怎麼跟母親說這個話,huáng爸爸的死亡就是一場驚心的謀劃,有人出面檢舉huáng爸爸當官的時候各處房產都在哪裡,哪一棟哪一號那一層那個地區說的詳詳細細的,huáng曉陽也是托鄭少東才知道的這些事qíng,可是不是內鬼沒有人清楚的,或者是不是家裡人外人是不可能知道具體位置的。
家裡人的話,huáng曉陽努力回想著,結果就真的找到了。
鄭少東把那封檢舉信jiāo給huáng曉陽的時候,huáng曉陽只有一種衝動,把殺人的衝動。
自己最親的親人,竟然最後成了一把刀,如果他的父親沒有被帶走,不至於發病的,他父親不死的話,爺爺也不會這塊就死亡了,huáng曉陽咬著牙才能勉qiáng把嘴巴里的那口腥氣給壓下去。
“發病。”
這時候千萬不能說,要是說了,母親說不定也跟著去了。
晚上huáng曉陽和孫佳君給huáng爸爸燒紙,huáng曉陽對著孫佳君就說了一句這樣的話。
“佳君,除了自己誰都不要信,就是最親的親人也有可能對著你給一刀。”
孫佳君眼睛還是腫的,陸湛江雖然沒有伸手,可是沒管她,至少讓她待在這裡了,她很感謝。
佳君總是能想起來huáng爸爸去世的那一幕,死在她懷裡的,臉皮動了一下,然後就那樣人沒了,每每想起來心裡就難受的厲害,也不知道怎麼了,心口覺得不舒服。
想著想著眼淚掉進了火盆里,那邊艾夢也是才得到消息,她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qíng,以為不過就是倒了。
得到消息就立馬換了衣服趕過來了,她出家門的時候她父母還攔著不叫她來,可是她覺得她應該來的。
“曉陽……”
huáng曉陽起身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當做沒有看見似的直接進了屋子裡,艾夢在後面追,可是huáng曉陽一次一次的揮開她的手,也許母親說的沒錯,他和艾夢不合適,在這種qíng況發生的關頭,他沒指望艾夢能幫上什麼,可是至少她這個做兒媳婦的應該在的,結果卻是孫佳君陪著母親度過的,他做兒子的對不起自己的媽媽。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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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艾夢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huáng曉陽竟然會跟自己提出離婚,結婚這幾年她自認自己做這個huáng太太做的絕對夠格了,現在就因為她吵架之後發生無力控制的事qíng把結果怪罪到她的身上?
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