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君覺得渾身一冷,陸湛江為了自己家把huáng家給弄倒了?
不對不對。
緊緊是一念之間。
陸湛江不會那麼做的。
孫佳君看了看電話,那上面沒有顯示號碼。
“明人不做暗事,你要是知道什麼,我們就見面說,地方你來挑。”
對方似乎對這個話題已經沒有興趣了,轉眼就掛了電話。
佳君回到屋子裡,越是想那通電話越是覺得不安,不對。
有誰會針對陸湛江呢?
這裡面和陸湛江有什麼關係?
還是……
孫佳君讓保姆看著huáng媽媽,保姆心裡也發毛,拉著孫佳君不讓她走。
“孫小姐,你說這個屋子裡就我和大姐兩個女人,要是誰進來了,我們都沒有防備能力。”
孫佳君真的很想對她吼,又不會有人想刺殺你,可是想想就算了,抑制著自己想回去見見陸湛江的衝動,現在唯一缺的就是人,白天送完huáng爸爸的話,家裡還是沒有人的,沒有人huáng媽媽要是想不開的話。
儘管知道這個電話不應該打,可是孫佳君還是打給張可欣了。
“佳君?”
可欣翻了一個身,揉揉眼睛,有點納悶,這都幾點了,她怎麼會給自己打電話呢。
“你現在聽我說可欣,我說話你不要出聲,我gān媽家出事qíng了,可是我有些事qíng要做,沒有人能陪她,你幫幫我好嗎,我可以算給你錢。”
張可欣就像是孫佳君所說的那樣一句話沒說,嗯了一聲,掛了電話給孫佳君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你當我是什麼人啊,去你大爺的,我明天早上就過去,不過你要來接我,地址我不知道啊。
旁邊左夢涵聽到了張可欣的電話聲,問了一聲。
“誰啊?這麼晚了,佳君?”
張可欣笑笑:“不是,你聽錯了,有人找佳君,我上哪裡知道佳君去哪裡了,不是病了嗎,都沒有來學校。”
左夢涵點點頭又繼續睡了。
張可欣心裡有點不安,前幾次看著人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出事兒了呢?到底發生什麼了?
可欣早上早早起來就奔著客車站去了,她是佳君的朋友,這個時候她肯定需要自己的支持。
同時那邊早早huáng媽媽也起chuáng了,今天的神色還可以,今天是huáng爸爸出殯的日子,huáng媽媽不怕別人知道,也不怕別人說。
huáng書記死了之後就送火葬場了,人都煉成灰了才給huáng家送回來。
“gān爸……”佳君看著屬於huáng爸爸的身體慢慢被運轉進去,她伸出手,心裡難受上去就要拉,huáng曉陽拉住她,把佳君的臉固定在自己的胸膛里。
爸,你安息吧,這個仇我不會忘記的,我會照顧好佳君還有媽媽的。
huáng媽媽一個眼淚瓣子都沒有掉,就那麼死死的看著,仿佛想記住眼前的一切,記住眼前一切的悲哀。
孫佳君也兩天沒有好好吃飯了,身體慢慢往下滑,huáng曉陽托著她。
從裡面出來的時候佳君覺得自己的心口好疼,莫名其妙的疼,就是疼。
墓地是鄭少東給買的,很是安靜的一個院子,huáng媽媽沒有上去,huáng曉陽也是說就不用上去了,省得到時候再難過。
huáng曉陽攙扶著他媽,鄭少東挽著孫佳君。
好不容易把兩個女人弄上了車,huáng曉陽和鄭少東又走了,佳君讓保姆看著huáng媽媽,自己去接張可欣,可欣來了一句話沒問,就陪著huáng媽媽,叫孫佳君去辦自己的事qíng去。
鄭少東買的那塊墓地裡面有一半的錢是屬於陸湛江的,他現在是不好出頭,可是總是覺得應該做些什麼,所以在鄭少東去看的時候他也去了。
姑父也沒有想到,自己才下來,外面變天竟然變的這麼快,陸學國的位置岌岌可危。
王曉也是起了一嘴的大泡,看來當初和苗家聯姻真的就是最好的辦法,可惜已經錯失機會了,現在就看苗家怎麼站隊了,李國年這一派肯定是玩死陸家人的。
孫佳君走的時候把一張卡jiāo給了張可欣,張可欣說不要,自己有錢。
“不是給你的,現在家裡什麼都沒有,可欣別心疼錢,花多少都要拿知道嗎?密碼是……”
孫佳君急急的說完就開車往家裡去了,她回去的時候陸湛江還沒走,因為熬了兩天,佳君的臉色灰突突的,也沒有化妝,就是一個普通人了,眼眶下方青黑青黑的。
“你先別走,我們談談。”
陸湛江看著孫佳君,佳君說完話換了拖鞋,自己把手裡的皮包放在一邊,喊小方;“幫我倒杯水,謝謝。”
陸湛江解開西裝的扣子,坐下身,似乎在等她說什麼,小方說自己要去買菜就出去了。
“有什麼想問的。”
“你不能cha手管是吧?”
陸湛江一條腿折在另一條腿的上面,看著孫佳君的臉。
“政治鬥爭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現在就是我們家也許自己都保不了自己。”
陸湛江淡淡的說著,這個他有想過的,也想到了,現在不過就是想像中第一步的開始。
“我昨天接到一個電話,詳細的我就不跟你說了,大概的意思就是說huáng家弄成這樣是你弄的。”
陸湛江挑眉,可是臉色已經隱隱見不好了。
“所以呢?你特意跑回來問我,是不是我背後做的手腳?”
佳君搖頭。
“有那麼想,我要是告訴你,我沒那麼想那是我騙你,可是馬上就覺得很荒謬,更多的是覺得有人誣陷你,你不會有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