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我下午有課,我給忘記了,我走了……”
人出去了,然後跑到下面才發現自己的包沒有拿,又跑回辦公室去拿包。
“我說孫佳君,你能不能有一天是帶著腦子來的啊……”
孫佳君跑了出去,同事小張在背後嗷嗷的喊著,天天上演這樣的戲碼不覺得煩嗎?他都看煩了。
台里有一個節目是要採訪記者的,選來選去,覺得孫佳君挺合適的,她給推了。
“別了,我上台會緊張,會說話發抖的。”
這就是孫佳君自己。
凌飛遇到的問題來了,因為她太過於追求真相。
下班的時候車子才緩緩的開出去沒有多遠,甚至回頭還能看見電視台的影子,一輛車從中間路上攔住凌飛,凌飛也會緊張,會害怕可是她只能等著,對方對她進行了三分鐘的騷擾,甚至砸了她車頭意思就是告訴她要小心說話。
“小姐,命重要還是名氣重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些人離開了,凌飛一身的冷汗,她做的第一件事qíng竟然馬上報警了,然後第二件事qíng就是給孫佳君去了一個電話。
“佳君,我被人威脅了。”
孫佳君現在手裡都調成震動從chuáng上猛然就坐了起來,然後才想起來自己的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看了一眼,發覺他沒有醒自己才悄聲的下地走到客廳里去接電話。
凌飛把自己最真實的害怕傳達給了孫佳君,她就是一個女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渴望愛qíng的女人,凌飛也會幻想自己以後會嫁一個什麼樣的人,會不會生一對雙胞胎。
“凌飛你怕嗎?”
佳君坐在地上問凌飛,她拉開窗簾看著外面。
“不怕,記者不僅僅是我的職業身份,做新聞也是我生存的一種方式,記者的天職就是調查事實的真相。”
孫佳君動動嘴,無聲的說了一句,我怕。
她怕如果自己死了,那陸湛江怎麼辦啊?
他會不會找新的人,或者他會不會難過啊?
陸湛江早上四點起來的時候,她睡在地板上了,他無奈的走過去,才碰了她一下就醒了,睜開眼睛耍賤的抱著他腰,不讓他動。
“怎麼都覺得你像是變了一個人我回家這麼晚,還不給你做飯,也不給你洗衣服,更是沒有時間陪你,你不生氣嘛?”
陸湛江好笑的看著她,看來她是什麼都知道啊,知道還問?
“我生氣有用嗎?你會放棄嗎?”
佳君仰著脖子:“當然不會了,這樣吧,要是哪天我死了,你就,你就……”
讓他在娶一個?還是不要了吧,光是說說自己的心裡就很難受了,最好能出家當個和尚之類的,前半生日子過的太愉快了,後半生還是清淨點為好。
“你要是死了,我就再取幾個,我娶一個我養一個。”
孫佳君跳上陸湛江的身體,雙腿纏著他的腰身,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惡狠狠的警告著。
“我要是死了,你就出家當和尚,不然我就天天掛在你的chuáng前我讓你OOXX的時候……”
陸湛江好笑的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接下來的話:“什麼啊,我OOXX時候怎麼了?”
孫佳君笑的跟狐狸似的。
“你懂的。”她一副你懂我也懂的樣子。
“我不懂,你太沉了,下去。”
他發話了,佳君從他身上跳下去抱著他胳膊纏著。
“好像過兩天我時間有點空閒,要不要陪你?”
陸湛江切了一聲:“我明天要去日本,大概半個月會回來。”
又走了。
嘆口氣。
“我是不是應該給你收拾行李啊,可是我沒有時間了。”孫佳君撐著自己的臉在裝可愛,眼睛眨啊眨的。
陸湛江懶得理她,她跟在後面一直騷擾他,陸湛江上飛機的時候孫佳君還是去送了,也有留心他身份證上的生日,可是這個日期和現在過的是不是不一樣啊?
凌飛早上早早就來了,孫佳君進辦公室的時候又退出去一步然後又進來看了一眼。
“我說,你今天上班了?”
凌飛白了她一眼,決定不回答這么小白的問題。
孫佳君在做節目的時候專家突然問了孫佳君這樣的一句話。
“前陣子網上傳的那些話真的是你說的嗎?”
就如他現在所看見的這個人,話很少,不會跟他們有太多的jiāo談,可是不懂的她會問,一副安安靜靜的樣子。
“你認為是那就是,你認為不是那就不是。”
這是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專家給孫佳君的評價竟然說她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女人,孫佳君聽完就笑了,安靜嗎?
她給陸湛江打了一個電話,就在電視台的走廊,掐著腰恰北北的說著。
“有人誇我文靜哎,你知道嘛他說我很淑女,哈哈,我是不是也有了一些天才的特質啊……”
那邊陸湛江直接掛了電話,他還在開會當中,別人都看著他,他笑笑解釋:“一個神經病的電話。”
孫佳君在打可是那頭關機了,一想就知道肯定在開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