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想離開這個家。
25歲:媽,你當時說的是對的。
30歲:我想去我媽家。
50歲:我不想失去媽媽。
70歲:只要媽還能在這,我願意為了媽放棄一切…
念到半截的時候對方看了孫佳君一眼,然後繼續再念:“是的,今天並不是母親節……”
悠長的下午有學生在外面看書,也有玩鬧的還有在聊天的,有些人嗤之以鼻覺得又在搞煽qíng了,有的聽了則為之動容,是啊,年輕的時候我們叛逆覺得母親很煩,她總是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什麼事qíng都叫你看不順眼,可是這個世界上她願意嘮叨的人也就是你了。
可欣聽了那些話知道是因為自己說了討厭自己的媽媽所以佳君才會有這樣的感觸,細細想想其實父母cao心的背後,那些叫她看不上的背後不過就是希望她將來畢業能走的順利些。
“佳君啊,有沒有興趣一起做啊?”
孫佳君搖搖頭,這個她做不了的。
拉著張可欣的手兩個人慢慢的走在走廊上,孫佳君和張可欣的手一甩一甩的。
“在能對她好的時候對她多好一點,不要像我似的。”
孫佳君感嘆了一句。
huáng曉陽那邊在廣東,這邊的公司是要先解決的,貸款的問題都是鄭少東在幫著解決在跑,huáng曉陽手裡就真的沒錢了?
他在海外有戶頭,但是現在的形式他不能用那些錢,不然還是會有說法的,huáng家至少兩年恐怕就要過著一毛錢沒有的生活了,huáng曉陽托鄭少東照顧自己的母親,他也知道孫佳君不會不管的,所以很是放心,電話很少,艾夢那邊離婚的事qíng也還沒有解決掉。
艾夢試著找上門想跟婆婆做一下溝通,可是huáng媽媽的態度還是那樣的,我儘量站在公平的角度不會因為你父母的過錯怪罪到你的身上,但是,但是我不可能像是過去那樣對你,你們倆的婚姻是你們倆的,曉陽要堅持離婚我只能站在他的一邊,畢竟他是我的兒子。
艾夢覺得她可以在金錢上彌補huáng媽媽,她給huáng媽媽錢。
“媽,你現在生活也不是很好,這樣以後我管,你放心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huáng媽媽笑笑:“不,沒有什麼是你應該做的,艾夢,你和曉陽的事qíng我不希望你來纏著我,你纏著我,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我的答案是不會變的,與其有這個時間你來纏著我,你還不如去找曉陽,做父母的總是擰不過兒子的,我在恨可是我兒子堅持不離婚我不會bī他的。”
艾夢覺得自己被排擠了,她試著想跟婆婆溝通,可是她婆婆不給她機會。
“媽,你有沒有公平的對過我,你對佳君甚至都比我好。”
huáng媽媽看著自己手裡的花瓶,她覺得有些事qíng不能比較的,就好像拿艾夢的話來說,她和孫佳君是兩個不同體,不能比也沒有必要去比較。
“艾夢我說句你不願意聽的話,就是曉陽和佳君也沒有辦法比的,孩子怎麼丟的我到現在依然不清楚,我的孩子在別人的家裡成長我和她爸爸沒有盡過當父母的責任,我們佳君吃了很多苦,也許都是你想像不到的苦,她爸爸是死在了她的懷裡,如果她知道那個人是她爸爸,她會怎麼樣呢?你是我的兒媳婦,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就說我不管,只要你們喜歡,現在我依然是這句話,孫佳君是我的孩子,父母對孩子永遠是包容的,哪怕她對這個世界構成危害了,我依然覺得她是最好的,我依然相信她能改過,只要她說沒有我就無條件相信,為什麼啊,因為我是她媽媽,是給了她生命的媽媽。”
艾夢動動嘴,可是卻沒有在說別的。
huáng媽媽想的就是這樣的,孫佳君問她,她撞人了,她信不信?
她不信,因為哪個孩子是她的,她說沒有她就信,哪怕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她,佳君生病的時候她懷疑過的,可是她卻沒有把那種懷疑去證實,如果沒有陸湛江也許佳君這輩子就完了,會被人當成神經病,這個教訓給她狠狠的上了一課。
艾夢回到家裡,她媽媽走過來:“吃飯了,趕緊起來。”
艾夢沒有胃口,她是肯定不會離婚的,就算死也不會離婚的,不管huáng曉陽說什麼。
可就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啊,huáng曉陽既然說了要離婚,他就是真的動了離婚的念頭,讓鄭少東把文件給送了過去,艾夢看著鄭少東不接那文件。
“他現在在哪裡?”
鄭少東知道艾夢是無辜的,可是整件事qíng她的家裡並不無辜,所以他沒什麼好說的。
“我不知道。”
“少東我們朋友這些年,你幫著他來隱瞞我?”艾夢看著鄭少東試圖用感qíng來說服鄭少東幫著自己見到huáng曉陽,他的公司資金有問題不要緊,自己可以從父母的手裡借,只要他不離婚就可以。
鄭少東嘆口氣。
“艾夢,這話我就直說了吧,你和曉陽肯定是過不下去了,你爸爸等於是害死他爸爸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