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能不能讓讓?”
苗彤聽見聲音回頭一看,我的媽呀,好幾個頭,她有點暈。
“餵美男,問你個問題……”
美男站住腳看著她,上下打量著她。
“我像是女人嘛?”
“沒看出來。”美男聳聳肩。
苗彤火大了。
第二天也不知道怎麼起來的,頭痛yù裂,她媽給她拿醒酒藥,吞下去也不見好。
“我要頭疼死了。”
“活該,誰讓你喝那麼多,還沒有結婚一個姑娘家的在外面喝道半夜,你爸爸都說你了。”
苗彤用胳膊橫在臉上,難受死她了,好想吐啊。
“媽,我要死了。”
苗母伸出手輕輕意思意思的打了一下女兒:“竟瞎說話,呸呸。”
苗彤呵呵笑著。
“陸湛江昨天去了?”
苗彤一提起這個人就火大,滿腦子都是陸湛江那句自己不是女人,抓著頭髮起身,起的太猛了。
“媽,你以後別再我面前提起他,他算是什麼啊?我不喜歡這種類型的,他就跟ròu片子似的那麼瘦風一刮就跑了,還有我喜歡高大的,你看他的個子,他跟老外站在一起他還有看頭嗎?他跟姚明站在一起,誰還能看見他啊,還有還有你看他那張死臉,他當自己是四爺呢?四爺板著臉那叫做酷,他板著一張死臉那叫自戀,別把我跟他扯在一起,我覺得很降低格調,我要睡覺了,媽你先出去。”
苗母納悶,這是怎麼了?
這孩子吃錯什麼藥了?
苗彤心裡打定主意了,她就是嫁不出去她也絕對不會嫁給陸湛江的,誓死也不。
陸湛江不會去想因為他的一句話把一個好好的姑娘就差沒給弄成神經病了,苗彤在跟陸湛江見面心裡可是一點想法都沒有,這個男人說她不是女人啊,說她身上感覺不出來女人的氣息,她嘴巴現在又好使了,節節bī退陸湛江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生意嘛,jiāoqíng歸jiāoqíng,在說他們好像是沒有什麼所謂的jiāoqíng。
鄭少東有點納悶的看著陸湛江,有些事兒他是能爭取的,可是看著他的樣子他是故意放水的啊。
女人有時候會糊塗的,鄭少東看的明白,他是什麼人,陸湛江是什麼人,一個個的都能把人的渣子嚼一嚼在看有沒有什麼價值,這樣輕鬆的就讓苗彤站在利益大的一方了?
“你讓著她?”
陸湛江聳肩,應該表現得還可以把,至少苗彤沒有那種感覺不是嗎,他有他的打算。
“曉陽那邊怎麼樣?”
鄭少東翹著腳把腳翹在陸湛江的辦公桌上搖來搖去的,晃的別人眼睛疼。
“就那樣被,艾夢不肯離婚,這兩人你說兩口子成仇人了。”
鄭少東等著陸湛江問下一句呢,可是他一點聲音都沒有了,他這個鬱悶啊。
“你怎麼不問離沒離成啊?”
陸湛江微微抬起眼睛看著他:“跟我有關係嗎?”
鄭少東抿抿嘴,你說的還真對,跟你沒什麼關係。
算了,他不說了,放下腳起身就走了,其實有些話他沒有對陸湛江說,huáng曉陽讓他幫著照顧他媽也就算了,可是為什麼要讓自己幫著照顧孫佳君呢、
一開始曉陽對孫佳君就特別的好,他能看出來,那時候艾夢說他不信,畢竟沒有可能,你以為人人都陸三似的是個變態啊。
可是現在一看,孫佳君過的好好的,讓自己照顧她什麼?
而且還是那麼鄭重的,他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qíng,他還有心qíng讓自己照顧孫佳君,佳君和曉陽兩個……
沒有證據,在說都是朋友,這話他不敢亂說的,就是開玩笑說也不敢,陸三那個脾氣,要是聽見了沒準就敢把huáng曉陽弄死。
鄭少東回到辦公室看著自己桌子上的電話頭疼,gān嘛非要讓自己去找艾夢啊,他們離婚跟自己有關係沒有?
才想著電話就響了,說不定已經響了多少次了,看了一眼,果然又是艾夢打的,盯上他了。
“艾夢,我說過了,你別……”
艾夢玩自殺了。
鄭少東坐飛機回去,緊趕慢趕的去了醫院,艾夢的媽媽看到鄭少東就哭了。
“曉陽為什麼不來啊?他是不是想看著艾夢去死啊?”
艾夢是在孫佳君吃安眠藥的那個事qíng上來的靈感,她才不想死呢,她就是想嚇嚇huáng曉陽,結果不是每個人都跟孫佳君似的那麼幸運馬上就被人發現了,她沒想告訴她媽,要不就顯得不bī真了,她得讓家裡屈服,幫著huáng曉陽把在上中的一切都拿回來,艾夢知道自己媽媽下午幾點一定會出去的,她就在客廳里吞了,結果她媽感冒,吃了一點感冒藥一直睡覺沒醒,艾夢差點就沒命了。
人是救回來了,不過據說有點後遺症,你說說這事qíng弄的,同樣都是吃安眠藥,一個啥事兒沒有,一個還有後遺症了。
鄭少東抓著頭髮,他耳根子疼啊,能不能小聲點哭啊,很刺耳啊。
“阿姨阿姨你先冷靜,你先冷靜……”
可是根本不能讓艾夢的媽媽冷靜下來,鄭少東嗷一嗓子,然後有些失態的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