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君找了一個上衛生間的藉口給陸湛江打電話,像他求救,可是陸湛江說不管,晚上回來接她,說是有一個什麼晚會的,她也沒認真去聽。
人回來跟著陸母就說了,陸母一細想好像是苗彤的生日,算了算了,要去就去把,因為這件事qíng影響心qíng也沒有在帶著孫佳君到處去的xing質了,你說那個要是成了兒媳婦多好?哪裡都相配嘛,站在一起就是一對璧人,在心裡重重嘆口氣,她沒有福氣啊,但願孫佳君以後不會氣死她。
晚上陸湛江到點就回來了,孫佳君已經化好妝了,陸母帶著去的,佳君說不想弄長發,可是陸母堅持,說那樣好看,結果問題就來了,孫佳君就覺得後脖子的位置很不舒服,有點痒痒,她越是想越是癢,結果頭髮過敏後背都紅了。
“gān什麼呢?”陸湛江看著她跟一條蟲子似的扭來扭曲的動個不停。
“我後背痒痒,我就說不能披下來,可是你媽說這樣好看,這回好了。”
這邊苗彤來的都是自己的朋友,所以大家都不太拘束的,柏荷和苗彤是同學自然會來,帶著宋克宇來的,陸湛江和宋克宇在一邊說話,柏荷和孫佳君說了沒有兩句就被人叫走了,孫佳君一個人站在原地也沒有認識的人,就儘量保持微笑,看見這個笑笑,看見那個笑笑,笑的嘴角都要僵硬了。
“我們孫大美女在這裡念經呢?”
孫佳君感謝老天把夜宴給扔了下來,要不自己得無聊死了。
“你來gān嘛來了?”她一張口就是廢話,要是不認識他能來gān嘛。
夜宴覺得這問題問的太有技術xing了,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來gān什麼來了,他得好好想想。
“本來想泡美女的,結果發現現在好多的美女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說下巴怎麼都那麼尖啊?是不是一家醫院出來的?”
孫佳君聽他一說笑了,你還別說真是,不光是女人呢,還有的男人的臉也那樣,哎,世界玄幻了。
“有意思嗎?”
孫佳君搖頭:“能有什麼意思,跟壁花小姐似的就往這裡一站,幸好沒人把杯子放到我手上。”
“帶你去望京吃小髒串去不去?”
夜宴活的很順心的,玩的瘋吃的也不顧及,他就喜歡去望京吃髒串然後回家在去拉肚子去。
孫佳君有點動心,可是自己身上這衣服?在說陸湛江能同意嗎?
想起鄭少東那次騙自己開摩托車開高速上去了,陸湛江那張黑臉,還是考慮考慮在答應吧。
那邊今天的壽星切蛋糕了,孫佳君跟著鼓掌,苗彤許願,過了好一會兒苗彤跟陸湛江一起說話呢,也不知道說什麼了,苗彤喝酒喝了不少臉蛋紅撲撲的,看樣子兩個人話題不少,說的很來勁兒,夜宴就在這邊給加剛而。
“這回完了,陸老三他媽本來就喜歡苗彤,你說陸老三要是移qíng別戀了怎麼辦啊?”
夜宴覺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苗彤是美女,是個資深的美女,要是不認真,自己也可以上的。
夜宴被宋曉棠弄了那麼一次,臉都丟光了,他不生氣?
他比誰氣xing都大,可是這個啞巴虧他必須得吃,當時宋曉棠背著他劈腿他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雖然自己也不想要她了,可是這麼gān就等於在打自己的臉呢,夜宴很想回打過去,可是他是男人,打落牙齒得和血吞,宋曉棠現在是沒有犯到他的手裡,跟自己的時候裝的跟什麼似的,以為他沒有看過她的微博?
宋曉棠曾經確實跟人家開罵過,因為夜宴有粉絲跑到宋曉棠那裡,曾經宋曉棠有個博客是公開的,裡面都是她跟夜宴的照片,有時候是自己的日記,那些人也不知道怎麼找去的,有的就說宋曉棠是高攀,有的就罵她是jī,不過那時候他們倆好呢宋曉棠也不怕,她本身就是一個高調的人,你敢說她就敢罵回去,後來她跟了王軍了,這個博客就沒要了,只是在最後一篇日記寫了跟男朋友去了南非看世界盃,就放了自己的照片然後就再也沒有更新過,宋曉棠的微博換了,可還是被人給找到了,她也有往微博上放自己去南非拍的照片,這回鏡頭裡出現的男人就不是夜宴了,變成了王軍,這樣事實就明確了,宋曉棠那時候就已經劈腿了,別人就罵宋曉棠說你被夜宴給甩了吧,宋曉棠反問這位無名氏,你可以去問問夜宴,我和他是誰甩誰。
夜宴不承認自己沒品,可是他確實很沒品,他用小號去關注宋曉棠,那些玩意他自然看見了,他也不是天天看,就是看了那一次撞冰山了,她劈腿了她還敢說?
要是傳出去他被女人甩他還用不用活了?
這往小了說是是誰被踹了的問題,往大了說這就是宋曉棠給王軍爭臉呢,畢竟王軍是勝利者了。
“你說被人踹感覺怎麼樣?”孫佳君反問了夜宴一句,正中紅心。
夜宴覺得自己的心臟微微的有些疼,這個糙包她扎的挺準的啊。
“你試試被。”
孫佳君跟夜宴一副哥倆好的樣子摟著夜宴的脖子,夜宴很高,孫佳君得勉qiáng翹著腳才行,摟著他往一邊去,倒是有點大姐摟著弟弟的感覺。
“他們倆哪裡配你了,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配的人在這裡呢。”
孫佳君拍拍自己的胸脯,夜宴看了半天就往她頭頂看,然後狐疑的說著。
“在哪裡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啊。”
“你眼睛瞎。”孫佳君咬著牙說著,苗彤不知道怎麼回事兒伸出手像是在摸陸湛江的領帶,孫佳君就看著然後聽著夜宴在笑,夜宴彎下身從一側換到另一側在孫佳君的耳邊穿過來小聲說著:“哇哦,摸了。”
孫佳君狠狠瞪了夜宴一記。
結果還是沒去成望京吃串,孫佳君在車上就不說話,陸湛江看了她一眼,也沒理她,到了家裡她沒上樓,自己在樓下喝了兩瓶水,覺得有點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