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君跟這個人本來說的好好的,結果後面又過來一個,比較警覺。
“你是gān什麼的?”
小張一看不好,拉著佳君抱歉的跟那個人說了一聲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妹妹寫小說的,喜歡問這些東西。”
那人不耐煩:“你別瞎寫,別給自己找麻煩。”他惡聲惡氣的警告著。
這檔節目很快在市里就引起了反響,老闆姓不過是看熱鬧,有的憤憤不平,有的gān脆這和我有關嗎?
覺得這個記者很缺心眼,你報導這些,你覺得你好得了嗎?
上面鎮壓的力度也不是玩假的。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李李拒絕不肯去接台長給過來的東西。
“你要知道現在上面被她弄的很是火大,我真不知道送審的時候這種東西怎麼會過?”
李李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牌子:“我們做新聞是要做什麼的?做假新聞?那何必要我們這些專業的人呢,從外面找兩個農民工,只要是按照你們說的話就行的。”
台長被李李給氣的啊,要不是他家裡,他真想把他也給開除了。
“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你也別找我,這個事qíng不是我做主,學生的重要事qíng還是先把自己的功課做好,就這樣讓她明天開始不要來了。”
李李摔了門,可是結果依然沒有變,李李走了台長馬上點頭哈腰的給上面去電話。
“請放心。”
事qíng出了,這片管理市場的肯定是要換人的,不過就是從這裡換到別的地方罷了,你以為孫佳君能把他們給bī死?
孫佳君接到消息,竟然沒有激動,相反的是小張和凌飛激動了半天。
“我去找台長。”
“凌飛。”李李也很是火大。
佳君站起身笑笑,然後收拾自己的東西,沒錯,她是應該把重心放到學習上面,在進修進修也很好。
孫佳君走的很瀟灑,至少別人看著她很瀟灑的走了,凌飛甚至都哭了,鐵人凌飛啊,什麼時候哭過?
被人警告給孫佳君打電話說自己害怕都沒有哭,可是孫佳君走,她哭了。
“佳君……”
佳君不想說任何的話,這樣的現實讓她明白了,要做一個透明的新聞這個是夢,現在來說還是一個夢。
她給陸湛江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來接自己,她自己沒有勇氣走出去了,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攙扶自己一把。
佳君抱著東西站在門口,回頭看看感慨良多,電話響了。
“我在對面,出來吧,照著我走過來。”
那個聲音很淡,孫佳君努力對自己笑笑,有什麼了不起啊?
她很棒,大家都說她很棒的,她還有一個超級棒的老公,抱著東西才準備過去,結果對面過來一輛車,幾乎車停下來那邊陸湛江就推門下車了往對面跑。
孫佳君被人淋了一頭的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味道很沖,很臭,她抱著東西就站在原地,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對方來的太快,人都傻了,人家上車就跑了,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
陸湛江多怕髒的一個人啊,衣服脫下來就給她,摟著她往對面去,沒有任何間隙的摟著,在給她力量,孫佳君差一點就哭了,她被潑了,潑了一身的什麼啊?
緊緊把頭埋進他的胸膛里,陸湛江拍著她的後背親著她的耳垂,他不管她身上有什麼。
“不要哭,不要哭。”
說真的眼淚都掉出來了,可是神奇的竟然沒有繼續在掉仿佛就凝結了,沒了。
上了車司機一愣,馬上踩油門,這一路車子裡的味道啊,陸湛江就抱著她,一直在對她笑,沒有說,看你就二吧,你都惹到什麼了。
到了家裡孫佳君在衛生間裡泡澡,沖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可是還覺得有味道,陸湛江換了衣服就坐在邊上,頭髮還沒有gān,幫她塗著沐浴露,拍拍她的臉。
“站起來。”
孫佳君聽話就站起來,好像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失去了表qíng能力,他怎麼說她就怎麼聽。
陸湛江像是給女兒洗澡一樣,沖gān淨了用浴巾包著她給報到chuáng上,從抽屜里拿出chuī風機撥弄著佳君的頭髮,親親她的脖子。
“不要想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qíng要做的。”
佳君晚上睡覺是嚇醒的,她夢見自己掉進了糞坑裡出不來了,在裡面掙扎,她覺得很噁心,沒有一個女孩子會喜歡這種東西的,一醒了就是一身的汗,可是醒了沒動,陸湛江也沒醒抱著她的腰還在睡,她翻了一個身,看著他的睫毛動了動,自己伸出手觸摸上了,然後一根一根數著,他比自己好看。
捏住了一根就要拽,陸湛江按住她的手,把她抱住,下巴埋在她的頭頂。
“睡覺。”
“我被潑了,我被潑了,要是硫酸的話……”孫佳君這時候才感覺到後怕,她抱著陸湛江的腰哭,她到底錯哪裡了?
就因為她說了別人不敢說的真話?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qíng況呢?
所謂的真理呢?
不是說好人會有好報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