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曉到公司的時候頂著一張花臉,脖子那位置都是血淋淋的指甲印,臉上也不少,看著頗有點觸目驚心的,衛放進來的時候看著和風曉那張臉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我說,你們倆現在還天天打架?”
和風曉扯著領子,看著衛放:“我早晚有一天……”
早晚要gān什麼,和風曉沒有繼續往下說,陸湛媛那邊根本沉不住氣,她氣過了就馬上打電話給和風曉道歉,她也知道自己很過分,可是控制不住,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晚上和風曉回來了,陸湛媛就把自己爸媽的話跟他說了。
“我媽現在太偏心了,有了兒媳婦就不要女兒了。”
以前真還沒有這種意識,陸湛媛一直以為自己家裡沒有重男輕女的現象,可是她媽做出來的不就是重男輕女嘛。
和風曉端著笑,解著自己的衣服扣子:“搬出去也好,在你家我也覺得很有壓力,你爸媽覺得我不行,算了你哥是男人,你還想跟你哥爭什麼,親兄妹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陸湛媛想辯解,說自己和哥哥才不同呢,可是有些事qíng真的就改變了,陸湛江沒跟孫佳君在一起之前,雖然對自己沒什麼好臉子,可是到底是親哥哥,什麼事qíng都掛著她,現在就不一樣了,有了孫佳君,現在電話都不通一個,距離忽然就感覺變遠了。
和風曉拉了陸湛媛一把,陸湛媛站在他兩腿之中。
“我們就別吵了,天天吵我覺得很累,媛媛你能不能試著理解理解我,別總是一天疑神疑鬼的?”
陸湛媛這人哄不得,和風曉這麼低聲下氣的跟她說話,她肯定會妥協的,回抱著他的腰身,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里。
“我不是故意要那樣的,可是我怕失去你,風曉我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
兩個人說了好半天的話,可能是一起之後氣氛第一次這麼融洽,和風曉摟著陸湛媛,挽著她的手,陸湛媛的腿纏著他的,兩個人在說悄悄話。
“你都沒看見,我今天回來,我媽在jiāo代佳君吃藥呢,我身體也不好啊,我媽怎麼沒說注意著點我呢。”
和風曉捏捏她的鼻子:“女兒和兒媳婦到底是不同的,就是生出來的孩子都不是一樣的,你的孩子是外姓人,佳君的孩子是陸家的孫子。”
陸湛媛的嘴巴也夠損,想都沒有想就冒了出來。
“那也得生得出來,我看孫佳君玄,折騰的時候身體不是折騰壞了,還生兒子呢,能生出來就不錯了。”
這些陸湛媛很清楚,因為她媽以前有跟她說這些,孫佳君因為第一次懷孕月份太大掉了傷了身體,後遺症不少。
“明天去找房子吧。”和風曉淡淡的說著。
陸湛媛起身,認真的看著他:“風曉,我不想搬,住在這裡我媽能照顧我們,我覺得挺好的。”
“我也是覺得這裡好,可是你爸媽已經開口了……”和風曉遲疑地說著。
“沒事兒我去說。”
陸母這兩天沒有去店裡,負責才買的經理跟她說:“目前形勢是百業具冰,但是同時我覺得各種底部已經來臨,投資的機遇就是在眼前了,下一輪的通脹估計快了。”
陸母說自己想想,現在各家店賣的都不是很好,所以最近她沒怎麼出去,也沒拍什麼,掛了電話陸父進門了,他把西裝脫下來,陸母接過手。
“跟媛媛說了沒有?”
孩子的婚姻是孩子選擇的,既然媛媛選擇了和風曉那做父母的也沒必要cha手管太多,算了,讓他們搬出去眼不經心為淨,省著跟著cao心。
“嗯,說了。”
“誰的電話?”
“採買經理的,說是下一輪通脹要來了,我現在都抱懷疑的態度……”
陸父點點頭:“珠寶,頂級藝術品甚至好的房產還是一樣會拿俏,錢是可以印刷的,拿資源xing的東西比拿鈔票好。”
陸母又給兒子打了電話,陸湛江在飯局呢,起身跟母親說,這時候其實可以放手試試的,就算是真不行也沒有關係,價格差不多已經卡到最低了,該是貴的還是便宜不了,再就算是賠,這些還是賠得起的。
陸母最近又開始出動了,不少的拍賣會她都有出席而且成jiāo率特別的高,別人都納悶她最近是不是有收到什麼風聲啊?
陸母看上了一條老坑祖母綠色珠鏈,一共67顆,8-10。5MM色老辣均勻,種老質細,是翡翠收藏的金字塔尖,最近在香港嘉士德也有一條類似尺寸的高色珠鏈在預展,2500萬港幣起價。
“3000萬。”陸母給了一個價格然後繼續在跟身邊的人研究,這個東西不錯,說她迷信也好什麼都好,覺得翡翠這東西能養人,孫佳君這個破身體,她還是做點防備為好,不管有沒有用,她先買了在說。
“那邊給的底價是多少?”陸母問了助理一句,助理之前有去那邊去調查,回了一句。
現在像是陸母這麼霸氣外露的沒幾個,畢竟都要抱著觀望的態度,那些準備買進然後再出手的公司都沒動靜了,一會兒價格就上了五千萬,這個價格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要加嗎?”助理問了一句。
“加。”
陸母給到八千六百萬,還有人在跟她較勁兒,本來這東西不是較勁兒的問題,可是她一眼就看中了,覺得對孫佳君會好,所以一定要買,這等於買給她未來的孫子的,人擋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