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君飛過去先去了趟婆婆家,然後被她婆婆給一通說,說身體都這樣了還到處走,怎麼就不能好好休息。
孫佳君說佳佳姐給自己打電話,說是齊麗麗進醫院了,一會兒自己買點東西去看她。
這事兒陸母是知道的,很早就知道了,就這麼大屁點的事qíng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當著孫佳君就說了。
“你jiāo的朋友都跟你似的,一個個的全是遊手好閒,這回好了,被人給口口了,告人家結果自己搭進去了,現在都傳開了,她以後還能做人嘛?”
事qíng已經有一些人知道了,但是怎麼傳出去的不知道,這就是為什麼律師對齊父說算了的意思,現在已經小範圍的傳出去了,真要是鬧起來,到時候一個傳一個,齊麗麗的人生就徹底毀了,還不如現在就當做男女朋友之間鬧矛盾開玩笑,現在這社會這樣的已經不算是什麼了,可是口口那就是另外的一種結果了。
孫佳君沒聽完婆婆的話起身就加快速度用拐杖往外面走,什麼東西都沒買,去了醫院看見齊麗麗的時候都沒敢認,麗麗的皮膚很好的,人也很漂亮,可是現在chuáng上的人根本就不像是她,佳君進來的時候齊麗麗被固定著要打鎮定劑,她跟瘋了似的,她媽除了哭不會別的,她爸爸姐姐都在病房裡呢。
佳君捂著唇,後退了兩步,手裡的拐杖掉在地上發出很大的動靜,這是怎麼了?
齊母看著孫佳君來了,讓她好好勸勸齊麗麗,知道齊麗麗能聽孫佳君的話,她們倆畢竟是朋友。
“她現在qíng緒……”
孫佳君覺得齊麗麗現在的qíng緒跟自己那時候住院的樣子好像,這樣下去死就是早晚的事qíng。
齊母捂著臉,手指上的指甲油已經有些脫了,可見好些日子她也沒有顧得上這個。
“不知道怎麼了,昨天保姆說她自己摔在地上,今天就成了這個樣子了,佳君,你幫阿姨好好勸勸她。”
這裡面到底是誰口口了齊麗麗,孫佳君不知道,她以為是齊麗麗喝多了半夜路上被人給口口了。
齊麗麗打了鎮定劑眼睛有些迷離的看著孫佳君,孫佳君坐下身,腿放在一邊,她自己現在行動也不是很方便,過去拉著齊麗麗的手。
“我小時候我爸媽對我都特別好,可是十歲的時候孫佳薇來了,佳薇來的時候爸爸媽媽對我還是很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點一點的我就變成了家裡的外人,我活的很辛苦,我媽媽眼看著我被送過去當成籌碼,在酒店裡我被打的半死,你不知道我經歷過什麼,我所受到的屈rǔ。”孫佳君不願意說起以前的事qíng,那是污點,讓她心疼的一幕一幕,只要去想,心就抽疼:“後來你也知道,你看陸湛媛是我最好的朋友,結果我最好的朋友背地裡喜歡我男朋友搶走了,我無能為力,可是我還是活下來了,我遇到更好的男人了,何必呢麗麗?”
齊麗麗的眼淚順著臉淌,孫佳君用手幫她擦著。
“我朋友就是電視台的,以前一起做新聞的凌飛,被人家給打的,殘廢了,她還沒有結婚,你知道嘛當時她開車我們倆在高速上很害怕,我以為我們要死了,結果我們活了下來,我的傷還算是輕的,她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成瘸子了,可是麗麗她在活著,她在努力活著,世界上沒有什麼坎過不去的,現在這樣的事qíng算什麼啊,就當做被狗咬了一口,我們還有大好的明天呢。”
“我恨齊佳佳……”
齊麗麗的嘴裡突然蹦出來了這樣字眼,她實在撐不住就睡了過去,孫佳君吃驚,怎麼說的好好的會說道齊佳佳?
這件事qíng跟佳佳姐有什麼關係啊?
齊麗麗迷糊當中,她的腦子很亂,可是她記得兩點,一個是孫佳薇,一個是齊佳佳,兩張臉不停的jiāo換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孫佳君跟婆婆打好招呼了,說是要在醫院裡陪齊麗麗,她婆婆當然不願意了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不過她就當風在chuī了,晚上自己打算出去散散步,在病房裡窩了一天很累,才下了樓梯就聽見後面有人叫自己。
“佳君……”
是宋曉棠。
宋曉棠最近是chūn風得意啊,日子過的好,臉上就差沒刻著幸福兩字了。
跟佳君說了一會兒話,後面王軍叫她,她回了一聲說馬上就去,問孫佳君怎麼在醫院。
“朋友生病了,我過來探病。”
“那現在是不是要走了?我送你一程?”
孫佳君說不用了,宋曉棠就問佳君肚子有沒有消息,孫佳君現在聽見懷孕兩字就覺得煩,她不是沒有當著宋曉棠說過自己的qíng況,她怎麼會這麼問?
宋曉棠看著佳君,以為她還是被她婆婆拿這個說事兒呢。
“我跟你講,你去看看醫生吧,男人對你再好,要是你沒有孩子,你們倆早晚也會離婚的。”
孫佳君突然看著宋曉棠的臉覺得自己不認識她了,怎麼會那麼多話呢?
宋曉棠覺得陸湛江那麼優秀的人,你說家裡還那麼了不得,要是孫佳君不能生孩子,以後對佳君肯定沒有好處的,她偷偷的告訴佳君,要留一些私房錢以免將來離婚對她沒有好處,說的就好像是孫佳君這個婚要離了。
佳君本來因為齊麗麗的事qíng弄的很不開心,結果宋曉棠這樣,她知道宋曉棠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話聽著就那麼刺耳。
“王軍喊你了,你趕緊走吧。”
宋曉棠抱著孫佳君:“親愛的,那我走了,你聽我的話,好好去檢查檢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