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gān什麼啊?風曉,風曉……”
“你站住。”陸母出聲了。
和風曉聽見陸母的話倒是站住了,不過沒有回頭就背對著她們娘倆,好半天說了一句:“媽,你有沒有尊重過我呢?你當我是一條狗當我是下人,你說站住我就要站住,我覺得活得很累,陸湛媛我今天沒喜歡過你,明天沒有以前沒有從今以後更加不會有,這日子我過夠了,離婚吧。”
陸湛媛也不哭了,傻眼了。
陸父打算出來看看,結果就聽見和風曉說要離婚。
一家四口人坐在客廳里,陸母氣的自己渾身發抖,她好好的女兒嫁給他了,他有什麼不滿足的?他還提離婚,他有資格嗎?
“老公,你看……”陸父瞪了陸母一眼,陸母消停了。
陸母用手扇著風,她真是搞不懂和風曉這個死孩子,有病吧,腦袋有問題吧。
陸湛媛簡直不信,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提離婚,這是做什麼啊?
“你說說看,為什麼要離婚?”陸父問和風曉。
“我覺得很累,我跟她不適合,從始至終我就沒有喜歡過她。”
和風曉的聲音都沒落,陸湛媛就尖叫著喊了出來:“那你愛誰?愛我嫂子,愛孫佳君是嘛?”
“陸湛媛……”
“媛媛閉嘴。”陸父對著兩個人吼了一聲,陸湛媛氣不過起身踩著拖鞋就上樓了。
陸父跟和風曉說了挺多的,也難得他願意開口跟女婿說這麼多的話,結果和風曉完全不領qíng,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魚被人正在刮魚鱗,他就剩下出的氣兒了,沒有進的氣兒,覺得很痛苦。
陸母聽了好半天,覺得他就是外面有女人了,不然不會這樣的。
陸湛媛一夜沒睡,她媽也跟著一夜沒睡,早上送陸父出門,陸父在上車的時候重重嘆口氣:“當初就不應該讓媛媛嫁,都是她自己找的。”
陸父想著要是陸湛媛不是那麼喜歡和風曉,和風曉跟孫佳君成了,那樣陸湛江也得以保全了,現在好。
和風曉跟孫佳君成了一家人,結果一個娶了妹妹,一個嫁了哥哥,外面的人說不定都說什麼呢。
陸母看著丈夫的車子離開往回走,進了客廳,和風曉提著包要去上班,路過陸母身邊的時候一句話沒說,就低著頭。
“風曉,你跟媽好好談談行不行?”陸母難得口氣軟了下來。
她天生就是欠他們的,cao心完大的還要cao心小的,一個輪一個的,不讓她安寧啊。
和風曉很安靜的坐著,無論陸母說什麼也不說話,陸母試著去打動他,讓他們搬出去,說房子自己給找,讓放心,說的好好的,結果和風曉起身要去上班,走時候就扔下一句話。
“媽,我跟陸湛媛離婚離定了,我恨她。”
“啊……”陸母尖叫著。
陸湛媛紅著眼睛下樓,一看就是哭了一晚上了,陸母坐在沙發上用手支撐著頭,她從來都沒有覺得這麼累過,她生的這兩個孩子難道就是生出來和自己相剋的?她不喜歡什麼,他們就都偏偏做,一個生不出來孩子,一個鬧離婚,到底是怎麼了?
“媽……”
“看見你就煩,上去。”
陸母看都沒有看陸湛媛一眼,讓她滾上去,吃飯的時候也不許陸湛媛下來,反正看見陸湛媛她就馬上發飆,陸湛媛下來吃飯的時候她就訓女兒,結果陸湛媛臉子掛不住拿著東西就出去了。
“夫人……”
傭人看著陸母就吃了一口的飯碗,陸母站起身,兒女就是債啊。
陸湛媛自己跑到外面點了一大桌子的菜然後也不吃,對著菜哭。
陸母給和母去了一個電話。
“親家啊,怎麼了?”
和母壓根不知道和風曉在鬧離婚,還鬧的這麼來勢洶洶的,結果一聽傻眼了。
“不可能。”
陸母換好衣服,覺得頭有點暈,自己坐在chuáng上試著緩緩,還是不行,難受的厲害,腦子疼。
孫佳君從外面進來,換了拖鞋問她婆婆人在哪裡呢,保姆說人在臥室里呢。
“媽,我進來了。”孫佳君在門板上敲了一下然後就推門進來了,看著陸母撐著頭走過去彎著腰問:“媽,你怎麼了?”
陸母抬起頭看著孫佳君,視線有點模糊,深吸口氣站起身。
“什麼時候回來的?三兒呢?”
“才進門,他去公司了,說是有事qíng,不知道在忙什麼,媽,你怎麼了?”
陸母難得的拍拍孫佳君的手,心裡保佑著,你們可千萬別在出什麼問題了,她受不了那個刺激啊。"
“沒事兒,頭有點暈,現在好了。”
陸母拿著自己的包打算要往外面走,結果沒有走兩步又翻身回來,孫佳君還納悶呢,怎麼又回來了,化妝檯上還放著項鍊呢,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對著鏡子把項鍊戴上然後拎著包就出去了,在門口換鞋突然又站住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