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半夜就動手了……”
孫佳君看著自己眼前的老爺爺,她好半天還是沒忍住:“你說早動遷的都給錢走了,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做釘子戶呢?”
這點她想不明白,從正常的道理來看很簡單,覺得釘子戶最後肯定能拿大錢,普遍人的心裡都是這樣想的吧。
那個老爺爺馬上就翻臉了,指責孫佳君為別人說話,就這樣的年紀怎麼會去市政府上班呢,一定不是個好鳥云云之類的,小江趕緊接手讓佳君去一邊轉轉,佳君聳聳肩,她說的是實話。
上中出了一個儷景最大的釘子戶,誰都知道陸湛江開出去的是一千萬,一千萬一戶,現在大家是不是都在覺得自己也可以?
沒抱著這份心思的,佳君覺得qíng有可原,就像是她剛才接觸的那個,就純屬怨自己了。
在網上鬧的很大的這位真是無辜的,拆遷處來做了一次統計,然後什麼舉動也沒有了,之後就來qiáng拆了,不光qiáng拆還打人,這有點無法無天的。
孫佳君跟著王曉轉了很久,嗓子都冒煙了,王曉挨家挨戶的看,因為後面動遷現在還是哄哄,具體動不動要看前面的進程,每家每戶都在加大力度在地里買回來一些葡萄種,因為葡萄也是算錢的。
佳君承認自己不夠純粹,因為她老公是開發商所以有時候會站在開發商的角度去看事qíng。
那雙鞋子上車的時候上面都是灰塵,有點髒,佳君攤在後面,王曉也不說話。
晚上到家都六點多了,陸湛江還沒有回來,佳君去市場買菜,家裡沒有保姆自己就得當保姆,她出來之前給中介公司打了一個電話,那人估計是一聽見她的聲音就頭大。
買完菜回來,陸湛江已經到家了,在客廳看報紙呢。
“這毛病可不好,報紙有什麼好看的,現在在網上就都看見了,你不會進來幫幫我呀?”
可是人家完全不上手,孫佳君一個人在廚房裡忙,中途陸湛江接到了他媽的電話,陸母現在是屬於間歇xing的抽風,說不定多少天會犯一次,找兒子哭,說是想媛媛了。
本來陸湛江的心qíng還算是好,結果掛了他媽的電話直接晴轉多雲了,那個死掉的是他妹妹,他的心也會疼的也會難受,這個傷口不是一天一個月一年就能撫平的。
和風曉摔成那樣不醒過來也許就逃避過去了,一想到這個陸湛江就恨。
“吃飯。”
吃飯的時候他興致不怎麼高,無論佳君說什麼都不給面子,佳君一看臉子沉沉的,在心裡嘆口氣,吃完飯給他倒了一杯水,陸湛江喝了一口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挺久的,然後踩著拖鞋就進了書房。
佳君把水果給他端進去,剩下的就都不用她在管了,回到屋子裡把麥克風給上關上門自己放鬆放鬆,孫佳君玩的都是看不見人只能聽見聲音的,這樣丟臉也不怕,名字用的是小九,這樣別人也不會想到是她。
正嚎呢,外面陸湛江推門進來,聽著裡面這個聲音表示很無奈,孫佳君趕緊就下了。
“怎麼了?”
陸湛江讓孫佳君去書房待著去,他一個人覺得有點寂寞,不想一個人待著,要不然就會想到媛媛,想到媛媛就心裡難受。
孫佳君說自己唱歌影響他,可是陸湛江非讓她進去,孫佳君在一邊唱歌自己注意力根本顧及不到陸湛江的,陸湛江就在一邊看著,靠著椅子看著孫佳君在那邊嚎,有時候覺得她真的比自己活的幸福,好半天收回視線自己開始工作,能在這樣吵鬧的氣氛工作估計也就是他一個人了。
孫佳君說自己要考公務員,陸湛江揉著眉心。
“你應該知道的,現在靠公務員不是說考就上的,沒有關係的話,你是想讓我……”
“別,我什麼都沒說,我就是要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去。”
全中國這麼多人口,難道個個都是走後門進去的?如果不是的話,那自己也可以,她對自己很看好。
孫佳君晚上在家裡準備考試,陸湛江有時候會陪著她一起,她考不考得上他懶得去管,有個目標活著挺好的,孫佳君白天上班晚上跟老公在家裡複習,慢慢的就覺得脖子這個疼。
早上起來就覺得有點難受,他翻了一個身,佳君下地把他的水杯里給倒了一點水,套上外套才要走,陸湛江攔腰就把她給抱了回來,勒著她的腰身拿下巴在她肩胛的位置蹭啊蹭的。
“別鬧了,痒痒。”
佳君試著躲,陸湛江鬆開她,拿過一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後又躺了,躺了沒有五分鐘就起chuáng了。
他對著鏡子在刮鬍子,孫佳君經過衛生間的門口,從外面躡手躡腳的進來抱著他的腰露出來半張臉嘿嘿笑著。
“我老公怎麼就那麼帥呢。”
出了門她自己要坐公jiāo去上班,陸湛江的車路過她的身邊,她特熱qíng的揮著手,陸湛江就看了一眼,司機放慢速度了,那意思要不要說兩句話什麼的。
“走吧。”陸湛江對著司機說了一句。
孫佳君覺得自己家的這個完全沒有所謂的làng漫細胞,就不能降下玻璃,說老婆你上班辛苦了,或者是老婆我愛你之類的,說一句也很好嘛,可是在陸湛江的世界裡,這些話可能都是省略號,你看一個人用手機堅持多少年都是用一種鈴音的你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固執。
早上這個點都是上班的,孫佳君坐在車上就打瞌睡,到了站下車橫過馬路穿進去,人家都是開車她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