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到地鐵的位置了,你說買票,窗口的人太多了旁邊有自動販票的,張可欣這個會啊,她的城市裡就有地鐵啊,多簡單,上去說我給你買,孫佳君說不用,自己買,拿著錢看了半天研究半天,幸好也挺聰明的買的很順利。
結果過去的時候你說就出問題了,陸母過的很順利,陸母是沒有坐過地鐵,可是她會,張可欣也沒有問題,結果到huáng媽媽就不行了,怎麼刷都不行,好像是時間過了,你說人都在裡面,就剩huáng媽媽一個了,這給孫佳君急的,想出去,張可欣告訴huáng媽媽拿著票去窗口叫他們給刷一下,這樣huáng媽媽才進來,然後找二號線,按照地上的箭頭還是蠻好找的,不過照比一出門揚手打車,好像還是打車簡單一點。
從上面下來,等車過來,然後自己背著包把眼鏡戴上,省得看不清,張可欣拎著箱子跟在後面,孫佳君研究著,自己還嘟囔:“好像是說到廣蘭站坐對面的車然後到南京東路。”
張可欣看了一眼,問孫佳君酒店在哪裡。
“就在外灘退回來走幾步嘛。”
上了地鐵,這個時間人很少,就是冷,上面呼呼冒風,佳君是顧著自己媽還得顧著她婆婆,給她忙的團團轉,到了終點下車,外面上車的人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多,對面的車裡面人很多,佳君頭疼,連個坐也沒有啊?
“還不如打車了。”
魏小白就取笑孫佳君,說佳君除了會打車不會gān別的了,你要知道在上海打車多不合適啊,除非你是急事那沒辦法了,而且分時間的堵車,有時候打車還不一定有地鐵快呢。
魏小白和鹽鹽其實私下有說過佳君很仙兒,什麼叫仙兒呢,就是很神仙。
這是鹽鹽說給佳君聽的,意思佳君沒有吃過多少苦,上下來就是享福的,走到哪裡,只要手一揚就打車,那天佳君說王曉和陸學國的時候,陸學國就問孫佳君,你做過什麼?
你不過就是一個沒有吃過苦甚至一個不會走路的奶娃娃,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孫佳君就是要叫這個勁兒,誰生下來都是先會爬然後才會走的,不會坐地鐵沒什麼了不起,學就是了。
張可欣其實也挺無語的,佳君沒有坐過地鐵?
孫佳君還真坐過,不過買票一直到進去,哪一站下車都是有人帶著,出門靠朋友嘛,再說她和朋友出去的機會也不多。
孫佳君gān脆人多就要撤,張可欣叫佳君站在門邊,說兩邊上,中間下,你記著自己往裡擠就對了,一定要有座位,上面那個表格寫的有好多站,孫佳君拉著自己婆婆的手,你說這擠的,不過幸好是坐上位置了。
走了沒幾站,有一個抱孩子的女人還拎著箱子,後面跟著好像是婆婆還有丈夫的樣子,佳君給讓座了,她就發現一點,這裡很少有給讓座的,跟在上中絕對不一樣,儘管路程有點遠吧,但是在上中你一上車就能感受到那種熱qíng,老人孕婦抱孩子的媽媽,小朋友。
孫佳君站了半天,說實話自己腳也疼,旁邊小腳趾頭都有點磨了,她不是天生生出來就喜歡打車的人,可是她的腳,huáng媽媽就說佳君就是小姐命,腳走兩步就疼,還會起水泡她要是走多路了,一定腳到處破皮。
孫佳君站了一會兒,就覺得腳酸了,張可欣看著她那樣,別人看不明白她還能看不明白嘛。
“佳君,你過來坐。”
孫佳君死活不肯,就是疼也不能說,多丟人啊,話是自己放出去的,說不打車就不打車,座位也是自己讓出去的,絕對不後悔。
這個該死的車半天也不到,站的小腿肚子都疼。
抱孩子的女人身邊一個下去了,佳君合計動,可是人家婆婆就坐過去了,佳君一想也對,怎麼說都是老人嘛,站著吧。
張可欣喊佳君,佳君就當聽不著,自己研究著上面還有幾站,好不容易到了,提前告訴大家這一站停車我們就下。
順著人群走,然後按照地上的箭頭,有指去外灘怎麼走的,孫佳君就跟著箭頭,她帶一個,張可欣帶一個,huáng媽媽看著一點都沒事兒,佳君的腳走路就在裡面全全著,不敢放平了,腳趾頭疼,腳心好像斷了似的。
乘坐電梯上去,然後研究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孫佳君就發現哈,你說人家這個指標做的很好嘛,按照這個就能找到自己要去地方的大概位置,上中就不行,這個就沒有,雖然地方小,但是也應該有這樣的一個東西嘛。孫佳君一邊想著一邊帶路,沿著去外灘的小指標,路過酒店的時候一指。
“和平……”
老天爺啊,被她給找到了,你說容易嘛?
張可欣在心裡靠了一聲,你住這裡?
你瘋了吧,有錢給我啊,你住哪裡不行,哪裡不能住人啊。
有門童把行李接過去,孫佳君去前台辦手續,然後乘坐電梯,佳君的意思開兩個房間被,張可欣拽了她一下。
“我們四個人住一間就成。”
孫佳君轉過頭覺得那小姐看著自己的眼神可能都有點變,清清喉嚨,張可欣可不管那套。
“都什麼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