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君就抱著陸湛江的腰身,眼淚還沒擦gān呢,現在可好,qíng緒恢復好了,也不害怕別人知道什麼了。
“媽,你自己聽聽,你兒子說了,娶到我是他上輩子燒好香了,是他幸福,等將來我出息了,我養他。”
陸母挑著眉看著兒子,那意思這話是你說的?
陸湛江也挑眉回答,那意思,是我說的。
“上輩子估計跑別人墳上去燒香了,這輩子才會有你這樣的兒媳婦,可不是燒好香了嘛,還燒大發了呢,你養他?養他一起要飯啊?”
孫佳君瞪著眼睛看著門口的人,真是的,沒有看到人家小夫妻親熱呢啊,就不能走開一點啊。
“媽,你嘟囔什麼呢?”
“我說你怎麼還不下樓去弄餃子,不是還要包嘛,我說買兩包,你說那樣的不好吃。”
孫佳君現在知道了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嘆口氣。
陸母踩著拖鞋下樓了,孫佳君跟陸湛江嘟囔。
“我跟你媽啊,前輩子一定是冤家。”
正要開始準備和面,那邊huáng媽媽打電話過來,問包餃子沒有,沒有的話就不要包了,過來家裡拿。
佳君一聽,世上只有媽媽好啊,有媽的孩子像個寶。
“我馬上過去,我曉陽哥回來沒有?”
對於說我哥,佳君叫不出來,覺得有點不得勁。
“回來了,在呢,你過來吧。”
陸湛江本來是要不過去的,佳君拉著他手,憑什麼啊,大過年的,上車就開始說服教育。
“那是我媽,你就不能說句話?你就不能好好說句話?”
陸湛江也沒答應也沒反對,到了樓下上去,huáng媽媽正在包呢,huáng媽媽包餃子還特意學過呢,那時候有興趣特意去飯店學的,huáng曉陽踩著拖鞋開門。
“來了。”
孫佳君嘿嘿伸手要禮物,huáng曉陽說在房間裡,你自己去找,然後跟陸湛江說話,你說陸湛江這人,孫佳君出來的時候都那麼說了,你就對huáng媽媽說句話唄,結果人家進來跟huáng曉陽說上話就算完,那邊huáng媽媽把凍好的給孫佳君裝起來,讓佳君回去自己蒸或者煮。
huáng媽媽送著佳君出來,陸湛江起身,人家什麼也沒說,就這麼走了,孫佳君上了車就一句話沒有了,你不是牛bī嘛,你的嘴巴不是金貴嘛,行,我惹不起,我總有不說話的權利吧。
孫佳君回到家,跟自己公公婆婆笑的這個燦爛啊,一對上她老公的臉立馬就變冰山了。
“爸媽吃飯……”
在桌子上孫佳君給公公婆婆講冷笑話。
“我剛才去我媽家,我媽跟我說的,可有意思了,你們聽哈,就在一個jīng神病院裡,兩個神經病住在一起,一個神經病手裡拿著一個劇本給另一個神經病看。”
神經病a:“這個劇本還不錯吧。”
神經病b:“還可以,就是人物太多了。”
沒一會兒護士長進來了,搶過神經病b手裡的電話本說,該吃藥了。
陸父陸母一個人都沒笑,孫佳君自己笑夠嗆,陸母就眯著眼睛看。
“有那麼好笑嗎?”
佳君點點頭,多好笑啊。
陸父點點頭,說果然是冷笑話,那邊陸湛江沒忍住笑了,孫佳君瞪他一眼。
“你別笑,沒說給你聽,跟你沒關係。”
晚上守歲,孫佳君說著獻醜就把紅包拿出來了。
“這一年雖然我在家待著,可是我也是掙另外一份工資了,爸爸媽媽小意思,你們收下就當做我孝敬你們的,保佑我今年一定會考上,借點福氣。”
陸母打開紅包一看,果然是小意思啊。
“你不會是把你爸剛才給你的錢,拆開在給我們裝的吧。”
孫佳君一臉受到了侮rǔ的樣子。
“怎麼可能,你看紅包的皮是我自己買的,錢是我去銀行換的,還都是連號的呢。”
孫佳君走到陸湛江身邊,陸湛江看著她,挺無辜的問。
“怎麼還有我的啊?”
孫佳君把錢包給扔了下去,說自己先回去躺一會兒,一會兒出來拜年,就上樓了。
陸湛江合計,別人是多少自己就多少被,結果一打開,差點沒氣死自己。
“她給你多少、。”
陸母就想知道兒子的紅包里是裝著多少,她特別好奇,心裡總是覺得孫佳君給兒子的肯定比給自己跟老頭子的多。
陸湛江從裡面抽出來就一張,拍在桌子上了,裡面就一個硬幣,一塊錢。
陸湛江踩著拖鞋上樓。
“我就是侍候你一年,也不至於一年到頭就給我一塊錢吧。”
他站在門口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