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有苦說不出啊。
“你也不是不知道醫院不辦住院就不給開藥,我得去照顧我兒子,三個月折騰回來一次,就為了多開點藥,不辦不住院不行啊,可是這次回來說是不給辦住院,手裡有醫保竟然讓我自己先墊付,要不然醫院不管,說是保險公司那頭欠他們四千多萬……”
孫佳君皺眉,醫保的錢沒了?
“你是不知道現在這年頭,誰管誰啊,找個名頭能用錢就把錢站上去,她說的是要把錢給上面開AO運,誰知道了呢,國家養這麼多閒人,你養也就養了,然後用我們治病的錢去養,前天那誰跟我說看AOYUN,我就說看什麼看,我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就生氣,貪污腐敗的……”
女人的朋友可能是見自己朋友太激動了,又推推自己朋友,到底電梯裡還有一個人呢,聽見不好。
女人看了孫佳君一眼,覺得沒什麼問題,看著也不像是當官的人,穿那麼立正估計是來看病的吧。
“怕叫人說就別做,現在整個上中都沒有錢,誰不知道?被人給掏空了,換人能怎麼樣?還不是老樣子,換一個人貪罷了,現在這些當官的你就別指望他們真心為你做點什麼,上面也是說給AO運,那還不是錢到了上面誰看見誰撈一把,誰不知道錢好花,一年對外扔出去多少錢給這個國家捐那個國家捐,最後我們連最基本的醫療都顧不上,算了不說了,到時候在把我抓起來。”
兩個人到了樓層就出去了,孫佳君挑挑眉又等了幾分鐘自己也到了地方等開門出去。
孫佳君覺得應該qíng況沒那人說的那麼嚴重把?
下來的時候側面了解了一下,對於有錢的人就不怕了,可以先自己墊付然後等醫保還給自己,可是沒錢的呢?
孫佳君在下面看見一個癌症患者,這人蔫了吧唧的,她qíng況跟別人不一樣啊,不是誰家都有錢的。
上車,司機也沒說什麼開車就回去了,孫佳君把資料jiāo給陳曉軍,她都想喊住陳曉軍了,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老實老實,她反覆念著這兩個字。
王曉上任政績並不是多麼突出,該壓下去的目前就李國年關聯很大的壓下去了,就是艾夢的爸爸還在位置上呢,孫佳君心裡鄙夷的想著,王曉也不過如此,往政治的人嘛,首先為的還是自己。
陳曉軍晚上下班的時候拿著芒果對孫佳君擺擺:“那謝謝了。”
佳君也沒故意搭話,估計陳曉軍是知道了,她連守大門的給送了,他還怕什麼?
孫佳君有點蔫蔫的,主要覺得陳曉軍也是一丘之貉覺得沒意思,又想要是到了自己手裡,自己肯定能上中換一種面貌,收拾桌面然後拎著自己的包先給陸湛江打個電話,他說今天過不來,現在還沒回來呢,孫佳君走出單位過了馬路往前走然後等車,她被人給埋在裡面,到點下班到處都是密集的人群,過來一輛車,人實在太多了,本來佳君想等等的,可是一想就那麼一會兒上去在說吧,就擠了上去,都沒有地方扶著,搖搖晃晃的。
車子的聲音很大,電視的聲音還有乘客說話的聲音,弄的孫佳君很煩。
到了地方下車,穿過去走到小區,小區裡的保安看見孫佳君笑著打招呼,現在誰都認識孫佳君了,主要得益於她的胖紙兒子。
陸培寧現在開始長ròu了,看著就ròu嘟嘟的,特招人稀罕,平時孫佳君抱著孩子出來透透風,有時候是去接陸湛江,小區裡的幾個保安都跟路培寧玩過,這孩子不禁逗,一逗就鬧騰。
陸培寧的外號就叫胖紙,保安笑呵呵的跟佳君說著:“小胖紙怎麼沒抱出來啊?”
佳君笑,看來她兒子還挺有人緣的。
“嗯,最近天氣有點不正常就沒抱出來。”
最近一直下雨,一氣接一氣的沒完沒了,佳君估計今天還得洪災不信你就看著吧。
天氣有點悶悶的,佳君到了家裡換了鞋子,過去抱自己家的胖紙,胖紙醒著呢,不過好像不怎麼開心,看見自己媽媽回來了也沒有特別的表qíng,就跟一尊佛似的往佳君懷裡那麼一杵。
佳君帶著兒子去衛生間洗澡,你就別看多熱鬧了,四個女人加上一個胖紙,陸母那邊弄的一身都是水,護理阿姨心裡就想,你說給一個孩子洗澡這個費勁兒,就是給公主洗澡,公主直接往裡面跳然後就不動了等你給洗,幸虧護理阿姨是沒說出來,不然陸母一準把她給gān掉。
陸母現在就拿陸培寧當眼珠子,你別管她帶不帶的,但是疼的那個勁兒不含水分的。
“我的祖宗啊,別動了,聽話……”
陸母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哭了,陸培寧攥著小拳頭就開哭,這哭的啊,滿屋子都是他的哭聲,陸母瞪孫佳君,那意思你是他媽,你搞定啊,孫佳君攤手,她這個媽一點威信都是沒有的。
陸父進家門,聽著孩子哭,還以為他們把孩子怎麼了,結果一看,就發火了,說四個人弄不住一個孩子,孩子哭沒聽見啊,到時候在把孩子嗓子哭壞了,反正就是對陸母和孫佳君的埋怨把,兩個護理阿姨覺得待的也委屈,是,陸家給的錢很多,也不苛待她們,甚至她們就沒有來過這麼好的人家,什麼都隨你們吃,水果都是進口的,你想在別人家給照顧孩子那裡有這個待遇啊?不過就一點,這家的人都慣孩子,動不動就會因為孩子的事兒開口訓人,除了這個之外別的倒是還好。
陸父抱著陸培寧,哄了半天孩子總算是不哭了,好像有點困了,小臉弄的通紅的,可能是哭的。
這邊護理阿姨陪著陸培寧去睡覺了,這邊客廳陸父就發飆了,先是給陸母罵了一通,無非就說她什麼都不會,一個小孩兒洗澡還進去四個,那要是沒這個條件就不給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