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之後她首先覺得挺可憐的,因為自己也是一個女的,自己也有媽媽的。
事qíng昨天晚上十一點多發生的,有人報案是說自己女兒被輪X,孩子才十六歲,具體的qíng況她不知道,本來打算早上去核查一下的,聽說那個女孩子的媽媽也被拘留了。
事qíng就是這個事qíng,如果孫佳君願意cha手管,那麼她會恨高興的看著,如果她不管,上面都這樣,下面的人自然不能說話,這樣的事qíng出現也不是一次兩次的。
“什麼?”
給下面刑警隊打了一個電話,結果被推說根本沒有這樣的事qíng發生,孫佳君用的是免提,那個女同事嘆口氣,恐怕這事兒就要這麼了了,沒有辦法啊,現在是有權的人說了才算,不然就是遇上這事兒了,你也得忍著,不然跟那個孩子的媽媽似的,迎接你的就是下一輪的各種不公平,能活活bī死你。
“你先出去把。”
有什麼佳君也不會當著一個外人發作,畢竟人心隔肚皮,事qíng查是要查,誰知道是不是別人給自己下的套兒。
那人無奈的就轉身走了,走的時候眼睛有一抹失望,她以為孫佳君上位置一來所做的事qíng足以表明她是要走一條正義的路,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做給別人看的,新官上任三把火,點著了也就完事兒了。
這邊佳君跟以前的一個同事聯繫,那個同事有個哥哥在刑警隊,就問了這事兒,以前同事的哥哥也是不方便說,不過也看不過眼,事qíng昨天晚上他們去的時候明顯那就是女孩兒被口口的,可是到了白天就換了一種說法,而且態度很qiáng硬,現在全方面都壓了下去,你能說這個社會不是黑暗的嘛?
受害者和受害者的媽媽都被關了進去,如果她們就這樣算了,迎接她們的不會是牢獄之災,可是她們覺得不公平,至於所謂的會有什麼賠償的,這個根本不可能,人家上面的人有權,怕你去告?
當時進去馬上就被攆出來了,然後有人叫他們封口,很簡單,裡面的領導都是他們刑警隊的高層,誰敢得罪,八個都能當女孩兒父親的男人,同事的哥哥也怕惹麻煩本來不願意說的,佳君這邊好說歹說,說中午見一面。
他這個級別的,肯定是沒有見過孫佳君的,事qíng的經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當然他看見的不過就是一眼,也不能作準,所以到底是個什麼樣qíng況,估計以後沒人知道了。
女孩兒是家裡條件不太好,早早就輟學了,在大酒店裡當一個服務員,同事的哥哥說,他們進去的時候看著那幾個就知道肯定是喝多了。
“你看見有沒有刑警隊的?”
同事的哥哥搖搖頭,因為不認識,加上沒有穿制服他不敢肯定,他真不知道,他也是有些話不敢說,佳君知道他沒全說實話。
孫佳君回到辦公室,自己現在要是過問,你說他們會給自己機會抓到嘛?
給陸湛江去了一個電話,陸湛江竟然是笑了。
“我不覺得這是什麼高興的事qíng……”
“佳君,有傻子在給你鋪路,替你立威呢……”
孫佳君一想就明白了,這事兒自己管定了,叫外面的秘書給刑警隊打電話,說是接到了舉報,自己下午會過去一趟。
佳君過去的時候特別的慎重,是把能帶著的人都給帶上了,包括副局。
一開始刑警隊說沒有這個事兒,孫佳君把自己的電話砸在桌子上。
“那我接到的是鬼說的?”
她的電話扔在桌子上,就是有人狐疑,誰敢站起來去查看局長的電話記錄?
明明這事兒都給壓下去了,怎麼會漏風的?
孫佳君沒說一個時間地點,裡面的人數,下面的人就覺得冷汗直流,這是明顯的有人在背後給自己小鞋穿。
事qíng關聯到副局,孫佳君當著這麼多人等於狠狠打了副局一個巴掌。
“事qíng沒有查清楚之前,我想副局不介意在單位留一段時間。”這個意思就是要關禁閉了。
“孫佳君,你敢。”
孫佳君站起身,側著頭合上手裡的東西,單手帶著表的那個手支撐在台子上,另一隻手裡的文件照著桌子就飛了過去。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後台挺硬的,沒有我什麼不敢的,我今天敢三十歲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敢動你……”
簡直火花四濺了,這是孫佳君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承認自己有後台,這些人不怕她不承認,就怕她承認,一旦承認了,這個事兒坐實了,自己撈不到好處的。
全部徹查,有關係的,昨天到場的全部在單位集體旅遊一次,有人管著吃喝,還不用上班,沒有問題了,你依然照拿工資多麼美好的幸福生活啊,佳君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毀掉一個人,你就必須找個幫手,跟著自己一起gān,佳君之前是看過刑警隊的資料,裡面有一些也是聽過評價的。
要離開的時候拍拍大隊長的肩膀,說了一句意味很深長的話。
“我看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