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君把人給扶起來,有些事qíng還是要問的,女人一邊哭一邊說,這邊孫佳君簽字然後把人給帶出去,這裡面牽扯的指節可就多了,不光是被關起來的那幾個人,作案的人並不是刑警隊的,這多少叫孫佳君鬆了一口氣,要不然臉面以後往哪裡放?
你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管這些事qíng,總算是還好。
當時涉及的都是上中一些項目的大老闆,甚至有參加舊城改造的,有人立馬就表明了,自己願意給賠償,幾百萬都是可以的,孫佳君只覺得好笑,把手裡的筆扔在一邊。
“那些有女兒的,你說他們女兒要是遇上這樣的事qíng,別人給他們幾百萬,他們gān不gān?”
這樣說是有點殘酷,可是應該轉換一下位置,讓他們親身感受一下。
開會的時候她站在正中央冷著臉,孫佳君沒有耍過領導的威風,平時也是笑嘻嘻的一個人,可是今天氣氛有些不對。
“這件事qíng不知要查,還要給我查下去,裡面跟著參與的,事qíng出來之後為什麼說沒有?收了誰的錢?誰又收了錢,一定要嚴查……”
凌飛這邊追著報導,上中這裡的電視台就成了搞笑的擺設,發生在你們身邊的事qíng你們沒有播,反倒是叫省里的電視台先播了出去,這等於打臉啊。
因為社會各界的關注,所以事qíng肯定不會簡簡單單,寥寥糙糙的就結束的,這就是孫佳君要的結果,依靠個人的力量也許達不到這個效果,但是依靠這麼多人的關注,她就不信,自己推不下去幾個。
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
第一百七十七章
省里自然不會看著事qíng這樣繼續影響下去,為此特別召開了會議,散會的時候huáng書記和自己的老友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閒話家常。
“你倒是敢做啊,把一個三十歲的人扔在局長的位置上,就是男人反對聲都可以想像。”
這步棋也是走偏了。
老書記笑笑:“放上去之後我也覺得走錯了,可是現在看至少效果不壞,這丫頭敢做,不見得就真的能爬上來,不過目前來看效果比預期的還要好,這次的事qíng就應該狠狠給他們一次教訓。”
“我看省電視台的凌飛倒是跟孫佳君挺好的,不然怎麼會第一手就給了她呢?”
老書記笑笑,好不好這個只有她們心裡才清楚,李李的父親是因為誰進去的,做兒子的難道就真的不會在意?
李李和凌飛已經結婚將近兩年了,兩個人的關係不錯,凌飛說李李是個君子,xing格到人都是特別的好,一個月他會去外省看他父親一次,李李從來都沒有帶過凌飛去,凌飛自己也沒有提起來過,對於凌飛和孫佳君的接觸李李並沒有太大的反對意思,但是現在和過去也有些不同了,至少凌飛跟佳君的感qíng淡了挺多的,第一是因為兩個人分開工作,不在一個地方,不像是過去每天見面,第二到底李李父親的事兒還是在中間給影響了。
孫佳君現在就是一個靶子,她說查一定要查下去,牽扯出來的人,上門說qíng的人超乎想像,一概不見,要狠就狠到底,她只是關注進度,事qíng經由電視台捅出去,可以想像到社會的輿論,本身當官的現在就是讓老百姓滿腹怨言,結果現在搞出來這種事qíng。
孫佳君還是自己的一貫政策,不能放過的就一個別放過,辦到底,擼下去的也是後台不怎麼硬的,不然從這裡給調走換到別人的地方還是升職呢,孫佳君就親眼看過,本來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家屬反口了。
莫名的就撤訴了。
早上秘書敲門進來,佳君才坐下身衣服才脫了一半,看著進門的人:“嗯,怎麼樣了?”
秘書嘆口氣:“昨天我去了市局一趟,說是家屬已經撤訴了,那幾個人恐怕會沒事兒。”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孫佳君抓過來秘書手裡的東西看了一眼,什麼意思?
怎麼會這樣呢。
“現在的社會本來就是錢說了算,事qíng出都出了,最後身心肯定是受重創,如果有錢來彌補一下自然是好的,我聽說給了這個數……”秘書比了一個巴掌,佳君不會天真的以為是五十萬,普通的人家,gān幾輩子能有這麼多的錢?
“現在怎麼辦?”
“涼拌。”佳君攤手。
秘書本來以為孫佳君會激動,可是沒有,拿著文件給孫佳君簽了字,自然家屬撤訴了,那肯定會判的特別輕,不過影響已經出去了,該有的他們也跑不掉。
中午帶著自己秘書出去吃飯,吃的牛ròu面,佳君的秘書年紀稍微還比她大一些,不過人挺好的,特喜歡說話,看著也不像是那個年紀的人,有時候跟她也沒大沒小的,她上來之後就是她做秘書的,走到哪裡陪到哪裡,外面還有一個二秘,是個男的,不過不吃飯幾乎不怎麼帶著男秘書,畢竟要是給陸湛江看見了,到時候會覺得自己怎麼樣了,犯不上去讓他覺得堵。
這事兒就這麼清湯寡水的淡了下去,佳君那邊收到在上海的賽車邀請,那就去唄,放鬆一下,跟陸湛江說好了,兩個人帶著陸培寧去,端寧實在太小了,對耳朵不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孩子去機場了,陸湛江現在跟保姆似的,他倒是聽說了一點消息,不過孫佳君沒說,沒說的事qíng就意味著她不想說,恐怕心裡是翻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