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給你帶了幾件衣服,在柜子里呢,自己看。”
佳君現在對這些沒興趣,再好看的也不能穿單位去,本來就年輕壓不住,現在在穿的跟花兒似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去賣唱呢,她每天都是一套黑西裝就是打算從衣服上下手,讓別人覺得自己穩重一點。
兩個人在樓上鬧呢,更確切的說是孫佳君一個人在鬧,那邊李阿姨把陸培寧給抱上來了,孩子就說今天非要跟他爸媽睡,佳君很無奈,怎麼勸都不行,你個小子。
還好是chuáng大,佳君半夜睡不著去騷擾她老公,結果可想而知啊,她覺得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年紀大了,頻率有些低了,這樣下去可不行,自己得想想辦法,要不然做個手術?
你說當初自己還是剖腹生的呢,現在還受到影響了?
陸培寧迷迷糊糊的,早上孫佳君換好衣服領著兒子要下樓準備去三寶吃早餐,結果陸培寧扔過來這麼一句話。
“媽媽,寧寧給買chuáng,chuáng太小了,爸爸都睡媽媽的身上去了……”
佳君腳下一滑,我的老天爺啊,他沒睡著啊?
陸湛江沖澡正好出來,就站在門口一邊擦頭髮一邊瞪著孫佳君,這火明白是她給點著的,佳君趕緊又是給人家chuī頭髮又是捶背的,佳君打開後面的車門,正好huáng曉陽他們也要出門
“哥,一起去吃個早餐?”
huáng曉陽看了一眼時間,還可以,能去,就給樓上打電話,huáng媽媽跟著保姆也一起去了。
“我最喜歡她家的皮蛋瘦ròu粥了,蝦餃也不錯……”
零零星星的點了一桌子,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問題,這邊叫人給家裡送外送,畢竟還有沒吃飯的,既然是要送,那就家裡兩個保姆也算上,要不然就光陸父一個人吃算是什麼啊。huáng曉陽提前就把單給買了,然後帶著可欣就先上班去了,佳君這邊上班也著急,陸湛江送她,剩下的huáng媽媽和保姆開始打包。
“你說佳君結婚好幾年了,丈夫對著是好啊。”保姆說了一句。
其實就她個人的眼光來看,佳君這孩子吧,是不醜,可是明顯是老公比較優秀啊,你說現在結婚都這樣,要是男的好看一點,女的就不是很行,運氣好。
huáng媽媽笑笑,感qíng好還不好,感qíng不好自己才要跟著cao心呢,前天給兒子收拾房間愣是發現一個掉在chuáng角里的東西,那玩意一被保姆給拎出去,給huáng媽媽氣的,你說你們倆是合理結婚的,國家承認的婚姻,你們還避什麼孕啊?年紀還小啊?
你說你妹妹比你小人家的孩子都倆了,不過兒子的事兒自己不能上手管,要不然合計她這個老太太管的太寬了。
佳君進了單位對著陸湛江擺手,她現在不怕了,你們願意看就看唄,她一直不肯給一個說法,弄的那些看熱鬧的總是覺得有點痒痒,這個痒痒一直不能消停,就好奇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要不是那個帖子,誰能知道她穿的都是什麼玩意,有人開始留心看,看穿的衣服也不過就是這樣,鞋子也沒好哪裡去,怎麼就那麼貴呢?
佳君進辦公室,把包掛在一邊,自己脫了外套坐在椅子上開始要辦公,外面秘書進來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提醒了一聲。
“水是熱的要是先現在喝,我給你倒溫的。”
“張姐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把。”
孫佳君一直認為張姐是她的保姆兼秘書,忙著忙著就忘了那碼事了,你說這水也真夠燙的,進口燙的嘴好疼啊,放在一邊哈著氣,手不停的扇著,開會的時候舌頭上被燙起泡了,說話有點走音,羅了羅了的。
副局長心裡也是生氣,看來孫佳君說自己有靠山不是假的,弄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她竟然一點事qíng都沒有,他也是好奇,她到底是什麼出身啊?孫佳君的學歷他是知道的也就一般,現在像是她這樣的人多了去了,之前在電視台,中間在市政府gān過一段,明顯是有人要提她,往上拉,不過這人是誰呢?
散會副局長几個人慢悠悠的收拾東西。
“現在就是靠背景的年紀,過去沒有資歷就上不來,現在來了一個三十歲的局長,估計以後二十歲的也有吧。”
這個年紀是偏小了,不過三十六七歲的局長倒是比比皆是。
“那是,人家有靠山啊,就是不知道靠山是誰,我外甥跟我講,她穿的一雙鞋都超過一萬的,你說她得是什麼家庭,難怪聽說上面給錢她從來不留都給下面了,她倒是大方,誰想摳來著,眼看著就要退休了,在不撈就沒機會了,我不撈,我家的孩子孩子的孩子以後怎麼辦?”
現在社會就是這個風氣,有錢才行,沒錢你就等著吧,看病要錢嘛?
之前那段醫院欠保險公司錢,你醫保來了根本不給看,告訴你現在沒錢,要是重病怎麼辦?是給報銷,不過你也得給先墊上,沒錢,這樣的社會,沒錢你就等死吧,像是過去的醫院,你沒錢也給治,現在的醫院可不黑了去了,你就是死在人家的門口跟人家也沒關係。
他不趕緊趁著現在沒退休劃拉,以後回家了,他還有什麼機會?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嘛。
這些上面的每年就是撈房子都撈出來多少套,然後落到了手裡不寫自己的名字直接給自己的孩子,然後在賣,他們根本就不缺房子住的,即便是現在房價高如天的勢頭沒有缺房子的,房子給下來直接賣了那就是錢,普通人家你攢上十年的錢還不一定夠買一個房子呢。
世道就是這個世道了,誰不為自己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