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臉黑了黑,在心裡冷笑了一下就回去了。
佳君重新進了包房裡,氣氛有點怪她就當沒看見,該吃吃該喝喝的,反正你們做你們的,我吃我的,心裡卻想著另外的事qíng,我叫你們吃好,等以後有把柄落我手裡,我就請你們蹲小黑屋。
有人看著孫佳君一直玩手機,就出聲兒了。
“孫局一會兒去唱歌啊?怎麼就低著頭玩手機呢,不給大哥面子是不是?”
我去你的大哥,你是誰家大哥。
“沒有,跟我老公發簡訊呢,我老公說千萬不能喝酒,要不然外面有壞叔叔,省得得不償失……”佳君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的,她這樣,你也不好意思跟她發脾氣啊,畢竟人家好像是在開玩笑,那幾位聽著覺得怎麼就那麼彆扭呢?
“你老公啊,一定挺帥的吧……”
佳君這回來勁兒了,拿著手機直接給他們看。
“看,帥吧,多少人都說我老公很帥,帥不要緊,背景qiáng,人帥能力好,拿得出手,身材一段小肚子都沒有,比我還苗條,你看著臉,多少人都說我像是他二姨……”
這時候佳君也不介意自己埋汰自己了,不過她說完這個話,那些人就覺得更加的鬱悶了,這話聽著沒什麼,人家夸自己的老公呢,可是怎麼就那麼彆扭呢?到底怎麼回事兒?
在座的也是有女的陪酒,位置不大不小的,一看笑呵呵的。
“孫局攤上一個好老公,”
佳君是一點不想讓:“那是,我老公沒說的,曾經有一個不是想潛規則我嘛,現在呢,據說已經沒影子了,我覺得男人把,呵呵……”
一句呵呵就是最完全的詮釋。
那意思你們算是男人嘛?你看一個個在座的德行,大著肚子,頭上都沒有幾根毛了,也就仗著自己手裡有點權得得瑟瑟的,喜歡你們的都是那些有所圖的,我對你們可沒興趣,看你們的老臉就胃口全失。
在座的幾個女人就不願意聽孫佳君誇她老公了,畢竟她們是怎麼回事兒大家心裡都清楚,你這麼gān,什麼意思啊?
說她們不要臉被?
“孫局可真逗,既然你家那麼好,你出來gān什麼啊?”
孫佳君起身拎著包看著那個女人:“認識這包嘛?跟你的不同,我的是真的,你的是假的,你就是拿的真的也不像是真的,有跟我耍嘴脾氣的功夫還是多喝兩杯吧,您問問梁局長他請我來gān什麼,各位抱歉,孩子在家裡鬧了,我就先撤了,大家喝好。”
得,以後這樣的場合自己還是少接觸為妙,自己單身一人,難免會中什麼埋伏的,現在的人心險惡啊,她還是多當心一點為好,別為了gān出來成績在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走的時候還拖一個下水,那意思是你得罪我了,所以借用你的話,我以後不來了,我也告訴你們,我來這裡,是被人請來的,跟你們這些高級陪酒客不同的。
說完一點面子沒給,轉身就走人了。
梁局長這個生氣啊,本來是想拉她下水,畢竟他們要是動作大了,孫佳君盯上可就不好了,這位以前聽說把自己保護的跟鐵桶似的,那說弄掉誰就弄掉誰,行事手法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人,可是在位置gān不長,一推自然就下去了,她來了,倒是邪門了,站住腳了不說,還弄的挺大的動靜,很大的事qíng沒人說,可是他們都知道是孫佳君在背後推波助瀾的。
可欣回來了,進來huáng伊人還沒走呢,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面,huáng伊人有些訕訕的,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看見誰都是這幅表qíng,就跟她欠了誰的似的。
“你好。”
可欣打了一個招呼就回臥室了,嘆口氣,家裡突然多了一個外人,你說怎麼就那麼不習慣呢?
huáng伊人看著可欣進了屋子裡,看了一眼時間,這都快中午了,她怎麼也不出來做飯啊?
可欣換了衣服,從臥室里出來,家裡老太太根本不jiāo做飯權,一般都是她跟保姆做,可欣想上手都不行,huáng曉陽也是吃慣了他媽做的菜,可欣抱著huáng媽媽的肩膀。
“媽,中午吃麻婆豆腐吧,想吃這個。”
huáng媽媽說行啊,你看見過這樣的婆媳嘛?
相處的就特別融洽。
huáng媽媽慣自己的孩子也慣別人家的孩子,心裡想著可欣不怎麼太喜歡吃辣的,怎麼突然要吃這個了?
那邊中午才要準備吃飯,佳君殺上來了,進門就嘟囔說自己要餓死了。
“這幫王八蛋,害的我一上午的時間都làng費了……”
檢查工作其實就是磨豆腐,誰願意叫你看根本和本質啊,全市一半的消防措施都是有問題的,因為孫佳君之前和鄭少東弄超市的時候就是有接觸的,這些都是掛著一個名稱從個人手裡拿錢,一個單位要能排上的,首先你得有資格證,要不然為什麼每個人都玩了命的參加考試,她今天是作陪,所以不方便說這些話,再說別人不見得是不懂,可是不捅破,她也不缺心眼,也許就有人在等著她捅破呢,就等著她來這一手呢,好人誰不會裝?
改變也不是一時之間的事qíng,懶得管。
“火氣這麼大?”
“嫂子,我要死了,你安慰安慰我吧……”佳君靠在可欣的懷裡,就非鬧著可欣玩,她們倆沒說的,感qíng好是一方面,加上可欣這人脾氣好,孫佳君那個小脾氣說上來就上來,不過可欣能讓著她,也是明白她就是這個脾氣,人沒有壞心眼,誰占上風能怎麼樣,可欣的心態好,所以她們倆的感qíng也好,加上中間還有一層姑嫂關係呢。
